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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158章 第158章 同酒吧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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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158章 同酒吧合作

老牌方便麵的味道飄蕩開,袋子撕開蓋住碗口,上麵壓雙木質筷子,熱氣順著邊角飄散出來。

程寶然舉著抱麵遞到顧晚麵前。

吃過康師傅和統一的顧晚,對這個口味還沒有改進完善的‘老古董’泡麵沒興趣,剛洗完臉,頭發上沾著水,顧晚剜出雪花膏擦在臉上:“你吃吧,我早上對這個沒胃口。”

就等這句話呢,程寶然趴在桌子上大口吸起來。

“你把我叫醒,就是想告訴我你找到自己人生的目標了?”顧晚嘆氣,她以為程寶然這種性子的人,早就有目標了。

程寶然端起碗豪邁的一口悶幹大半碗湯:“是啊,這還不是大事嗎?”

“你找到就好,那你以后想要幹什麼?”擦完雪花膏,顧晚從桌子上拿起水杯晾杯白開水喝。

“我想去唱歌,我今天就出去找,看看有沒有酒吧招駐唱的。”

畢業以后能天天唱歌跳舞,想想都高興,嗝兒,方便麵好好吃啊。

顧晚拿著水杯,任熱水汽蒸到臉上:“那地方很混亂,你如果不是百份百的決定,別輕易嘗試。”她以前當酒吧駐唱吃過不少苦,里麵水很深。

不過程寶然的性子,比一般人適合那種環境,不扭捏還有自己的心思,吃得開。

程寶然給顧晚豎個大拇指:“我就知道你和旁人不一樣,不會否定我的決定。”

顧晚笑笑:“那你也給我悠著點。”

程寶然的工作比預想找的快,她徵得顧晚的同意后,帶著那首《優缽羅》去試唱,試到第二個青年酒吧,那邊經理拍闆定釘留下她,條件是將這首歌唱最低一個月,每晚上都要唱。

用波棱蓋兒都能想到,這事能成,得靠顧晚的成就,從青年酒吧回來后,程寶然粘著顧晚:“晚晚我真的太愛你了,來親一個。”

她總比旁人大膽,顧晚躲過程寶然的偷襲:“都是小事客氣什麼。”

“嘿嘿,我和經理說明白的,這首歌是同學創作的,我不會瞎嘚瑟的。”程寶然看顧晚的眼神和學霸看學霸一樣。

程寶然第一天獻唱,特邀顧晚去看。

青年酒吧地理位置中等,裝修還可以,客流量一般,不算爆火也不清冷。

程寶然在這用的藝名六寶,她說想叫六爺來著,差點沒讓經理用眼神戳死她。

六寶不適合女生用,好在喜慶朗朗上口。

顧晚坐在打扮得十份低調,坐在旁邊位置,酒吧人知道顧晚是程寶然帶進來的,還給她上杯汽水喝。

經理挺照顧程寶然,知道她是學生沒把時間壓倒后半夜,十點就讓她唱,十一點半下場,每個月有三十塊補貼。

十點多人不算多,顧晚用圍巾將臉蓋住,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水潤的大眼睛,睫毛輕顫。

程寶然開嗓前低頭看眼顧晚,就沉浸到里麵,她吉他彈得好,嗓音也不錯,本來就是煙嗓,唱的比顧晚低沉滄桑,人聽顧晚唱這首歌,是一種道不盡的心酸。

聽程寶然唱,則是駝鈴聲響,沙漠連綿,看盡世態炎涼后的無悲無喜。

顧晚唱得是愛情是悔恨,程寶然唱的是看盡人間醜惡之后的麻木。

一曲結束,在場響起熱烈掌聲,顧晚也跟著鼓掌。

程寶然下台和經理交代幾句,穿好衣服直奔顧晚過來:“走,經理說效果不錯,他說想見見你。”

見她?

有程寶然在顧晚跟她過去。

經理是個中年男人,穿著黑風衣帶著金戒指,大肚子小眯眯眼,外表瞧著就很精明。

洪振江混跡這片多年,練就雙度辣眼睛,他沒看清顧晚全貌也能大量出這女人能給個九份或者更多:“六寶這首歌是你創作的?”

聽到這句話顧晚大概知道他想幹什麼:“和我朋友,我對曲子並不是很精通,隻略懂皮毛,我朋友幫我潤色。”

洪振江有些失望:“這樣啊,我這有筆生意,你看有興趣試試嗎?”

“原創歌曲賣給你嗎?”顧晚手心發層薄汗出來,拇指和食指慢慢研磨。

賣曲子價位不低,但從此以后和她沒半點關系,需得慎重考慮。

“啊,是這個意思,如果滿意,一首曲子給你結算幾百或者上千都可能。”洪振江出個中肯的範圍。

顧晚袖子被拽了拽,程寶然示意她三思。

“咳咳,這個賣版權我得考慮一下,但是你們唱這首歌,著作權屬給我,我同意。”她對唱歌沒興趣,作詞譜曲當幕后人,培養自己的作曲名。

其中有個原因,她如果和這個圈子有點點關系都好,畢竟兆佳寧說不準會去娛樂圈,她有這個投入方便對付兆佳寧。

洪振江看出兩人的小動作,嘿嘿笑出聲:“那價格方麵可能沒那麼高。”

顧晚點頭,意思能理解。

接下洪振江的邀請,顧晚又多一項營生。

周末去劉大爺那收走比往次多出兩倍的電器,這里有劉大爺從同行手中收上來的,和顧晚做過幾次生意,劉大爺好心腸的人將次貨都淘汰,留下最低也是七八成新的給她。

顧晚將東西郵走,給顧朝陽打過電話。

“哥,我又給你郵過去一批,這批貨好。”

最近吹風,顧晚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鼻音。

顧朝陽聽到新貨后高興的給沈信使個眼色:“妹兒你辛苦了,聽聽你的嗓子都累啞了,等你回來哥給你做好吃的。”賣二手貨每個星期都能折騰大幾十塊錢,月能結算出幾百塊來,可比他自己弄強。

沈信沒事就來租的五金鋪子里幫忙幹活,接觸后熟悉不少,現在都能當哥們相稱。

聽顧朝陽說顧晚將嗓子累啞,沈信夾著煙的手抖下,煙灰落到鞋上,有些心不在焉。

“我是被風吹感冒的,這批貨你們可以適當加價,這生意終究不能長久做,我打算寒假回去在和你們弄點新的營生。”顧晚有打算,想著寒假前敲定,先給他們通氣,做好換新活的準備。

顧朝陽聽這話更來精神:“啥活啊。”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電話費還貴,先掛了,回去再說。”顧晚說著打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