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章 地基被人毁
白色凝脂般的葷油融化在鍋底,打碎的雞蛋倒下去,成型后打散,放入切碎的洋柿子,柿子炒出湯后,添水煮沸,下掛麵條,出鍋前菠菜和蔥花,麵條出鍋,香味兒迷人。
黑發濕潤,往下滴水珠,陸擎離開部隊后,臉更白了,五官清潤帶著股天生的冷感,不過現在比碗里的麵條還要柔軟。
顧晚光腳踩在棉拖鞋上麵,歪頭看著陸擎:“擎擎我也要吃。”
陸擎回來洗澡煮麵,有她陪著就不感疲憊。
他拿著筷子挑起麵條,顧晚蹙眉:“輕輕,晚上我不想吃蔥花,我偷吃一口不刷牙可不可以。”她語氣軟糯像糖糕。
陸擎在她麵前隻有投降的份,失笑:“好。”
剝開蔥花,陸擎給顧晚用麵條卷個‘小雞腿’送到她嘴唇邊。
顧晚張開嘴吞掉麵條:“擎擎餵的就是香。”
“還吃嗎?”語氣自帶寵溺。
顧晚搖頭:“你吃吧,我吃這些就夠了。”
“嗯。”
瞧陸擎吃的差不多,顧晚軟軟開口:“擎擎,我還有一個多月才開學,我想去南方進貨,買次春裝,這次多進點貨,我打算賺個五六千。”
上次賺的錢投資擎擎的電子行業。
開商店管她爸拿一萬塊,買地花去兩千多不到三千,雇人和水泥錢,用她賣歌詞和倒騰二手貨錢買的。
手里剩下七千多點,管朝陽哥倆人湊一萬五千塊錢的貨,賣半個月能賺不少。
不過這次不能去泗水鎮賣,磚頭弄好,她這邊蓋商店,不能離人。
陸擎吃到碗底,將湯喝完:“你這次也和朝陽哥一起去?”
“嗯嗯。”
“五天內能回來嗎?”
“盡快。”
“那你去吧。”她在這方麵有些門道,做決定前知道和他打招呼,比上次強多了。
徵得陸擎同意后,顧晚第二天給顧朝陽打電話,兄妹兩個行動派,當晚買車票走了。
兆佳寧在顧家蹲了好幾天都沒看到顧晚的身影,她有些憋屈,不想再去求賀澤晨幫忙打聽。
賀澤晨她媽的同事,有和顧家認識的人,知道些消息。
如果今天在蹲不到顧晚,就隻能問他了。
“這位小姑娘,你有事嗎?”
李桂芝從供銷社回來就看到有個身影趴在門口往里麵看,瞧這年歲,以為是顧晚的同學。
兆佳寧沒見過李桂芝,看她穿的土土的,還帶著老花套袖,以為是顧家的幫傭:“我沒事,那個大嬸,你知道這家女兒上哪兒去了嗎?”
“你是顧晚的同學嗎?”
“是。”關系不好,那也是高中同學。
李桂芝笑著說:“我們晚晚上南方進貨去了,你有事隔幾天再過來吧。”
“哦。”
兆佳寧不想和這種低身份的人浪費時間,踩著小跟鞋離開了。
招待所最里麵的房間背陰還冷,以前是麻將房,因為一些原因改成了房間,房間小住的不舒服,因此很便宜,兆佳寧身上沒幾塊錢,隻能住在這。
坐到床上,聞著屋子里發霉的味道。
兆佳寧拿出剛剛買的煙點著,吸了一口:“咳咳咳…好懸沒把肥子咳出來。”
強忍住又抽幾口,慢慢找到規律。
那些大老闆都喜歡這玩意,抽起來不怎麼樣。
剩下半根被她丟到地上踩滅。
去年上學到現在,家里沒人找她,估計恨不得她死在外麵。
兆佳寧想到顧晚她家情況,嫉妒如野草一樣在心底蔓延,顧晚過得那麼幸福,為什麼她可以那麼幸福呢。
“顧晚,對不住了,我最看不得的,就是你幸福。”
晚上兆佳寧把賀澤晨叫出來,事先準備了避孕藥,沒讓他帶套,賀澤晨舒服完,聽兆佳寧嘮叨顧晚去南方進貨。
“顧晚挺能折騰,我聽說她在初中附近買塊地,準備自己開商店。”此消息來之不易。
兆佳寧這小賤人想利用他,他就可以利用回去。
英雄救美,為顧晚抓到迫害她的凶手,顧晚肯定能回想起以前愛他的那種感覺,知道,陸擎那種人配不上她。
看到兆佳寧吃驚憤怒的表情,賀澤晨繼續說:“我還聽說,陸擎的手廢了,留下后遺症,退伍在家吃軟飯。”
“陸擎的手受傷了,你怎麼不早說!”
兆佳寧聲音尖利,心抽抽的疼。
那麼風光霽月的人物,跟顧晚吃軟飯,顧晚大小姐脾氣,肯定沒少欺負他。
“哼,你心里念著陸擎,你有錢養他嗎?”
賀澤晨嘲諷道。
“怎麼不可以?”她砸鍋賣鐵也能養得起陸擎。
剛剛還做著做親密的事情,轉而翻臉:“你傍大款把陸擎當小白臉養,真偉大,陸擎哪里好,一個兩個著了魔。”
“哪兒都好,他出現在我生命里,我就看不到其他人。”
陸擎那種人,不管放在那里都是發光發亮的,長得好看,哪哪兒都好。
喜歡一個人就是一心一意,認清陸擎對顧晚的感情后,也是兆佳寧下死手的關鍵。
顧晚如果廢掉或是死掉,陸擎才會看到她的好。
“瘋子。”
兆佳寧冷笑,她就是瘋子,顧晚也要佔一半責任。
—
顧晚不在家這段日子,陸老六每天都回去查看地基的情況,這天他像往常一樣坐公交車過去,到地方他背手過去,嘴里還哼著相間小曲兒。
踩著小路,陸老六往那邊看,紅彤彤一片,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擦擦又看,還是紅紅的。
他沒走錯地方,這是咋回事。
他小跑到跟前,就看到水泥地基被紅油漆寫滿了死字,塑料布被扯的哪兒都是,水泥上都是腳印。
陸老六腦瓜子嗡下,手被氣的哆嗦:“這是哪個沒良心的,幹這喪盡天良的事啊。”
好幾百塊錢全沒了,太損了。
陸老六緊忙趕到供銷社給家里打電話,劉姨接通電話,陸老六問:“陸擎在嗎?”
“不在,出門了。”
“嘿,早不出門晚不出門偏偏這時候不在哦,卡咋整。”
劉姨把電話遞給李桂芝:“好像有啥大事。”
“老六,咋的了。”
“晚晚的地基,被人潑紅油漆,踩了好幾個腳印,弄得亂糟糟的。”
陸老六心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