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目击者指证
正月的天，陰一陣晴一陣，陸擎頂著風趕過來，看到被毀成這樣的地基，氣的咬牙切齒。
“兒子，你說這可咋整，前前后后花了五百多塊，不能就這樣打水漂吧。”陸老六滿臉滄桑，那麼多錢，夠多少人吃的。
東西放在這，沒仇沒怨，誰都不會過來過來搞破壞，還寫這麼多死字，定是仇家尋仇。
同行而來的還有王國富，他緊皺眉毛，去水泥那查看：“隻能將上麵鑿開，沾著油漆的地方都下去，再用水泡一天，但剩不下什麼。”
陸擎將腳印上麵的塑料弄下去，仔細辨認腳印。
雖然故意破壞證據，依洗能看出來，腳印比較小，后麵有塊格外重，是高跟鞋的印記。
陸擎站起來：“爹，國富大哥，你們先在這看看，我去警察局報警。”
“好。”
警察跟著陸擎過來調查情況，記錄好東西：“我們會走訪周邊人，詢問有沒有知道這件事的，你們也多留意，想想最近和誰結仇了。”
陸擎點頭：“這是我媳婦的地，如果說和誰結過仇，我知道一個人。”
“那你提供下信息。”
晚上，顧家忙到半夜，第二天施工地旁邊貼上好幾張大字告示。
大概意思是，有誰能夠提供壞人線索，獎勵十塊錢。
“你們說這玩意有用嗎？”李桂芝來這邊看著，心也跟著滴血。
姜寧安慰她：“有用的，這麼多錢，誰不動心。”
“但願吧。”
陸擎帶著王國富他們在這邊將地基重鑄，水泥是他買的，沒問家里拿錢，顧停州和姜寧好奇這錢從哪兒來的，沒好意思問出口。
顧晚回來前一天，有幾個孩子按告示上麵的字找到這邊。
放假他們還穿著小學校服，孩子特別瘦，站在顧家屋里顯得很拘謹。
姜寧拿蘋果給他們吃：“別害怕，坐下說話。”
半大的小孩子吸吸鼻子，坐下不肯接蘋果：“我們老師說了，無功不受祿，阿姨，我們認字，知道工地上貼的告示上寫的字，我想問問，如果說實話，會給錢嗎？”
為首的男孩兒說話利索，有些緊張，想到什麼，他緊忙道：“我給你們提供消息，如果給錢，不算無功不受祿。”最后一句聲音特別小。
因為老師還說，幫助別人是應該的，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如果這家人給錢，那他說，如果不給，那他也好心告訴她們吧。
他回家將這事告訴阿奶，阿奶說，水泥很貴的，那片地基要虧進去好多錢。
壞人應該得到懲罰。
姜寧溫和點頭，從包里掏出十塊錢，怪不得最近沒幾個人上門，忽略了可能有人不認字的事兒。
好在這些孩子都讀書識字，希望提供的線索有幫助。
“你叫什麼名字，隻要你們說的是真話，這十塊錢就給你們，蘋果你們也可以拿走吃。”
坐在男孩兒旁邊的女孩兒眼饞的看著蘋果，這麼大肯定特別甜：“阿姨，我們不騙人，我們真的看見了。”
“那你們說說吧。”
姜寧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見這幾個孩子家境應該不是很好，眼眶都酸了。
劉姨和李桂芝倒了幾杯水給這幾個孩子端過來。
男孩兒輕咳兩聲，站起身對著窗外敬禮：“我們都是共產黨的接班人，我對著五星紅旗發誓，我沒有撒謊。”
他看著姜寧和劉姨，脆生生地說：“我們家附近有鐵片和鋁蓋，一塊豆腐要五份錢，我們都想吃豆腐，但是家里不給買，約好出去撿鋁蓋和鐵片賣廢品，買豆腐吃。”
“我們從廢品站回來，天擦黑，工地那邊晚上很少有人走過去，沒人住很嚇人的，走到你家要蓋房子那里，就看到有個長發的大姐姐，拿著好幾桶油漆往水泥上澆，她又罵又笑，特別嚇人。”
男孩兒幾乎是回想都要被嚇到了。
小女孩兒和其他兩個孩子附和點頭：“對，我還記得那女人穿的衣服和身影，如果出現在我麵前，我肯定認得。”
陸擎就說是女人作案，這幾個孩子沒撒謊：“那你們願意和阿姨去警察局做筆錄嗎，這錢現在就給你們。”
姜寧遞過去，四個孩子，每人兩塊五，能買不少東西。
男孩兒接過：“我們願意。”
劉姨給孩子們熬了點土豆飯，讓他們先吃：“你們別急，等會兒我家你們哥哥，他回來帶你們去警察局。”
幾個小孩兒剛開始還有點抹不開，誰讓土豆飯太好吃了。
吃完飯沒多久，陸擎趕回來，來不及換衣服帶幾個孩子去做筆錄。
警察同志聽完這邊指控，和陸擎剛開始的猜測全都對上了，陸擎把兆佳寧以前做的壞事，還有在北京找人住隔壁騷擾的事情都說了，警察已經確定，兆佳寧就是嫌疑人。
孩子們留下家庭住址，以防后麵指認。
“那女人喪心病狂，請你們能幫忙隱藏孩子們的信息。”陸擎臨走前囑咐他們。
警察表示很理解。
這邊會盤查信息，盡快找到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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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和顧朝陽第二天下午回來，兩個人灰頭土臉，顧晚頭發油的都能炒盤菜。
剛出火車站，就在外麵看到陸擎，顧晚感動的淚眼汪汪：“擎擎，我回來了。”
陸擎穿著軍綠大衣，黑褲子長靴，靴子上沾著水泥點，算準時間從窯場趕過來。
她接過顧晚和顧朝陽的行李：“顧爸讓我開車來接你們，咱們走吧。”
“陸擎你還會開車，還有駕駛證？”顧朝陽羨慕的看著陸擎。
陸擎將東西放到車上：“為了出任務考的小車駕駛證，沒有大車和貨車駕駛證。”
“當兵的就是厲害。”顧朝陽趴在前麵兩個椅子中間，累的伸出舌頭，他那頭長發凌亂，臉圓圓的，自帶幾份喜感。
“嘿陸擎，你的手明顯沒那麼抖了。”
顧朝陽拽著顧晚胳膊搖了兩下，驚喜的說：“顧晚你快看，陸擎的手沒那麼抖了，快看。”
陸擎開著穩穩當當，細看還有些抖。
等好久也沒聽到小丫頭說什麼，陸擎好奇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