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贱人,你找死
“你的手真的…沒那麼抖了。”
顧晚激動的捂著嘴,眼淚衝刷掉兩行油膩,這臉好久沒洗了。
火車人多,回來沒買到臥鋪票,她們坐硬座回來的。
她們擎擎的手終於要好了,顧晚心里那顆定時炸彈在爆炸前熄火,被她扔出二里地以外。
顧晚不敢碰他的手,到家陸擎將行李卸下來,輕鬆提到屋子里,顧晚看著他的手還有些懵。
姜寧和李桂芝她們都在家,警察那邊沒給確切消息,大家臉上稍帶愁容。
“媽,你們這是怎麼了,看到我還不高興呢。”顧晚揉揉酸疼的胳膊,坐闆凳上,揉著肚子說:“家里有啥飯吃啊。”
這事該怎麼和她說,李桂芝皺眉:“給你倆做的紅燒魚,菌菇湯,還有飯炒飯。”
“有蒜茄子嗎?”顧朝陽吧唧下嘴,嘴里都是口水。
這次去進貨比上次還睏難,那邊人多,還潮濕,著實難受。
李桂芝點頭:“我都怕你們吃多膩到,做了兩根蒜茄子。”
這孩子,吃不夠一樣,她自己常吃,都已經吃膩了,
“娘咱家有啥事,你們先說我們在吃行不行,你們這樣我反而心里不踏實。”顧晚覺得,家里肯定有大事:“我爸他們還好嗎?”
“嘿你這孩子瞎想什麼呢,家里人都好,是你的地基,不太好。”
姜寧打了她一下,這腦袋太能想。
“地基怎麼了?”顧朝陽拔高喊問,現在穨廢的樣子還有眼睛里的殺氣,好像要殺人一樣。
“兆佳寧往地基上潑紅油漆,還踩了很多腳印,水泥沒有幹好,幾乎全廢了,不過陸擎已經出錢買水泥給你重新弄上了,和你走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趕緊的,你倆去吃飯,這事警察動手處理了,而且還有目擊證人,不出意外能讓她賠償,在蹲幾天看守所。”
姜寧故意說的輕鬆,怕顧晚上火。
顧朝陽心里罵句臥槽她奶奶:“妹子別生氣,哥哥肯定幫你報仇。”
“你被瞎整,兆佳寧心思多,全是壞心眼,你弄不好被她套住。”
“二嬸你放心吧,我可聰明呢。”
兆佳寧就個女娃子,要他說,還是顧晚下手輕。
顧晚被顧朝陽自信的語氣嚇到,他這個智商和盲目的自信,看不住很可能和她媽說的一樣,反被兆佳寧利用,或者下藥被人弄到床上去。
“顧朝陽同志,請你正麵想想,你的智商,真的很高嗎?”
顧晚認真看著他問。
被質疑的人用同樣認真的語氣回答:“比你高多了,走,吃飯去,這件事哥肯定不會讓你白吃虧的。”
顧晚閉上眼睛,牽著陸擎的手往洗手間走去:“那就請你動手前和我說下,別自己瞎弄。”
簡單洗漱,顧晚揉著肚子去吃飯,坐在椅子上,她看著陸擎:“擎擎你陪我吃飯好不好?”
姜寧受不住顧晚膩歪,和李桂芝她們上外麵說話,無非是說兆佳寧,從小表現出來的小心思,李桂芝聽姜寧說兆佳寧。
忽然想起來:“誒呦,那天我從供銷社回來,看到個和顧晚差不多大的女孩兒,趴在咱們家門口偷偷往里看,她穿著花色的衣服,踩著皮鞋,頭發及腰,還是卷發。”
姜寧拍她手:“大姐,那就是兆佳寧,你看到她你倆說啥了?”
“我以為她是晚晚同學,從臉上也看不出這女娃兒心思這麼壞,我告訴她顧晚去南方了,過幾天你再來找她,然后那個什麼佳寧就走了。”
原來那天她就見過凶手。
幾個人聊的熱火朝天,飯桌前,陸擎拿著筷子把魚刺一根根剃掉放到顧晚碗里。
“你藉錢給我重新打的地基是嗎?”
他弄窯場就自己藉錢弄得,一百二十多平的地基,需要好幾百塊錢,他眼睛不眨的就給她弄了。
“擎擎,謝謝你,如果我回來麵對的是一片狼藉,我可能沒辦法安心在這吃飯。”
地皮是顧晚的,房子也是顧晚自己出錢蓋的,顧朝陽在進貨上和顧晚五五平份,因此,這次的五百塊錢,都需顧晚自己承擔。
這樣也好,兆佳寧衝著她來,沒連累堂哥。
陸擎自是捨不得顧晚難受傷心:“你別說給我錢的話,我這邊窯場蓋的差不多,多說半個月就能燒第一批轉,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大概要兩萬塊紅磚,速度快,三天就能給你弄出來。
而且我還拖朋友找買家,不愁賺錢。”
他速度很快,不愧是她的男人。
顧晚側頭對陸擎揚唇笑起來,露出結白貝齒:“如果人家催你還債,記得來找我,謝謝我的擎擎,你對我最好了。”
以前她自己麵對風雨,自從有他在身邊,無論風雨,他都擋在前麵。
顧朝陽低頭猛吃飯,半個蒜茄子三兩口下肚:“你們兩個,能不能回屋膩歪去。”也不知道體諒他這個孤家寡人。
“哥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嫂子?”
顧晚把魚肉碾碎拌進飯里,嫩滑的魚肉混著飯香,吃著飯不忘揶揄顧朝陽。
“咳咳!~”
顧朝陽那口飯差點沒把自己卡死:“你現在變壞了顧晚。”
接下來不管顧晚和陸擎說什麼,顧朝陽都不插嘴,在家里被逼婚,出來還要被人催,真的太難受了。
吃完飯,顧晚表麵已經恢復正常:“你們別擔心,事情不是已經被解決的差不多了,沒事的,她翻不起什麼浪。”
陸擎那邊有的忙,陪顧晚吃完飯又出門了。
顧晚上樓去洗澡,溫熱的水洗去滿身疲乏,在睜開眼睛殺氣騰騰:“兆佳寧,你找死。”
那條腿沒讓你長記性,這回可要讓你明白,什麼叫陰魂不散。
第二天顧晚剛準備出門,接到一通電話:“餵,哪位?”
“是我啊,晚晚。”
賀澤晨討好的和顧晚打招呼。
顧晚沒急著掛電話:“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說你想蓋商店,不知道你家地基現在怎麼樣?”
賀澤晨煞有其事的詢問,給人一種他知道什麼的感覺。
顧晚捏電話線的手慢慢收緊,賀澤晨這個渣,這件事他肯定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