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20章 兆佳宁跑出来了
派出所門外沒幾個人,站在門口的還劍拔弩張。
陸擎擋在顧晚麵前:“你在指她一下。”
胖出四個玉米坑的手縮回去,她哪兒敢指顧晚,這個哥的心都長在顧晚身上,被人下了迷魂湯了。
“我餓了要吃飯。”
葛根肯定是被人欺負陷害的,那幫沒腦子的村民,從來沒把他當人看,如果不是哥厲害點,把債還上,他們肯定也不會放過她。
見錢眼開的東西。
在派出所待的這段日子,陸焉吃不好睡不著,肚子咕咕叫。
顧晚從她語氣里聽出些什麼,小丫頭還沒對葛根死心。
“我們找個地方吃口東西。”
顧晚抱住陸擎的胳膊。
“嗯。”
—
再次回到三陽鎮,陸焉的心情無比舒爽,這里才是人過得日子,這里的男人長得比大魚村的好看多了。
白淨斯文,沒鄉下男人的土味兒,大部份人手里拿著書。
至於葛根,再見到這邊男人以后,陸焉就把他忘到大脖子后。
見過天鵝的女人,怎麼還會喜歡癩蛤蟆。
前些日子勉強能和葛根做生意,還不是因為自己被睏在大榆村那破地方,出來了,就不想回去了。
商店裝修的差不多,屋子通風快,勉強能住人。
顧晚在二樓給陸老六和李桂芝留了屋子,她們早早搬過來,順便幫顧晚收拾屋子。
陸老六拿著掃帚旮沓要揍陸焉,陸焉緊忙躲在李桂芝身后。
“娘,我真的知道錯了,還在派出所待那麼多天,我已經夠可憐的了,而且我也是被騙的。”
李桂芝聽她這麼說,心軟成水。
“孩子吃過苦,別打了。”
陸老六恨鐵不成鋼:“你看看她都成什麼混樣子,還護著,早晚要把這家敗禍了,你起開,我今天必須揍她。”
樓上吵鬧不停,陸擎從兜里摸出煙盒,點根煙站在門口默默抽起來。
顧晚站在旁邊,也不說話。
抽完煙,他下意識又拿,餘光看到顧晚,揣回兜里。
他拍拍顧晚肩膀:“坐車回家去,我等會兒去找你。”
“你別在意,我沒事的,你看我家親戚也這樣,我都習慣了。”
這解釋有些蒼白,誰會嫌這種親戚少。
陸擎和顧停州不一樣,自家的事情,已經看到蛀蟲,不想辦法解決,他沒法安生。
陸焉的性子,能改也得改,改不了,那就早點嫁人。
這次的事情讓陸擎見識到陸焉有多狠心,眼睛里除了自己就沒旁人。
出事找家里兜著,對村里人災情漠不關心。
陸擎對她很失望。
“聽話。”
陸擎拍拍她的肩膀,輕輕推她下,顧晚藉著力道走出去。
之后的事情,沒人和她說陸擎怎麼解決的,娘病了幾日,顧晚也沒看到陸焉,她提過一次,陸擎不肯說。
李桂芝病好,顧晚這邊吊起塑料棚頂,貨架子擺進來,廁所電話都能使,二層商店瞬間就有了生活氣。
姜寧和顧停州沒事往這邊跑來吃飯,大家兩頭忙,日子過得紅火。
商店比預想的開業要早,周邊不少居民住戶,等電梯房建起來,客流量更大。
和送貨廠家聯系好,顧晚親自選貨,鍋碗瓢潑日常用品,米糧糧油小食品,一應俱全。
李桂芝醃製的蒜茄子,兩毛錢一斤,沒開業就有人嘗出味道,天天早上過來買。
李桂芝高興,可心里壓著陸焉的事情,她在高興,也高興不起來。
開業搞活動,每樣東西都比原價便宜一份錢,顧晚還弄了打字條幅掛在牆上。
毛坯牆上貼著大字幅,被風吹得咧咧作響。
顧晚商店名字叫一家人商店,聽著就讓人親切。
貨比供銷社全,里麵賣貨的脾氣還好,見人都笑呵呵的。
離得近看到一家人搞活動,啥都便宜一份錢,緊忙就傳開了。
從早上八點開門,人就進來搶上貨,顧朝陽從外麵搬雞蛋回來,累的滿頭都是汗。
“別搶,大家都有,活動還有兩天呢,不要著急。”
鹹菜區,李桂芝做的蒜茄子賣的快,她提前醃製一百多個鹹鴨蛋,上午就賣沒了。
這麼多年在鄉下當小老太太,上這來,親家母人家每天還去舞團忙活大半天,她在家啥能耐沒有,自己這麼多年過得沒啥目標隨波逐流,今天好像終於找到了方向。
“嘿,慢點,我以后做更多小鹹菜。”
顧晚在門口收銀,中午人還不見少,就怕這邊活動停了。
好不容易下午人見少,劉姨去旁邊小吃店點了幾份盒飯,菜特別簡單,土豆絲炒韭菜和米飯。
大家做屋子里吃著簡單地飯,顧不上說話。
累的大黑狗一樣,吃完飯又都打起精神,不管咋累,都高興。
陸擎回來忙磚廠的活,回家已經是深夜。
顧晚坐在桌子前算賬,這已經是第二遍。
他身上有味道,回來去洗澡,洗完澡換上顧晚給他買的深色睡衣。
人長得白,不管穿什麼顏色都好看。
黑白格子的睡衣略顯深沉,同他本身性格很符合。
他從后麵把顧晚抱起來,細腰窩在手臂里,手感極佳。
“我以前覺得你胖胖的挺好玩,嘗過味道才知,你瘦下來,別有一番滋味兒。”他埋頭在顧晚肩窩,深吸口氣,全是洗衣粉和她體香混合的味道。
氣噴在脖子上癢癢的,顧晚用些力氣掙脫,陸擎反手把她抱得更緊、
“弄完了嗎?”
他頭發上的水順著鎖骨往下蔓延,癢的讓人皺緊的觸感,也一路向下。
顧晚被撩撥的潰不成軍。
后半夜,陸擎把自己爆發似的都給她。
第二天有的忙,顧晚拖著酸疼的腰站在前麵收銀,整個身子都靠在牆上。
早上陸老六和顧朝陽去批發市場進回來的新鮮蔬菜,葉子翠綠還硬實,不糊弄人。
連周邊老太太都挑不出毛病。
門口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來人直奔顧晚,站好后不免搔首弄姿一番。
“顧晚,真是好久不見。”
她咬牙切齒的說。
顧晚將錢放到錢匣子里。
“我和你不熟。”
不愧是兆佳寧,竟然跑出來了,還穿的挺好。
“很失望吧,我來是和你說件事。”
顧晚雙臂環胸:“你說吧,反正我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