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顾晚你算什么东西
柴火在灶台里燒的正旺,鍋里燜著米飯,另一口鍋油滋滋作響,臘肉在里麵翻炒的晶瑩剔透。
好香啊,肚子沒出息的叫出聲,顧晚拿著木頭添到灶膛內,火舌很快將木頭卷住燒成灰燼。
“我來炒吧,這個還是可以的。”
她看陸擎熟練的翻炒,幾下子就把香味兒炒出來,忍不住雀雀欲試。
陸擎伸手按住她的頭:“別鬧,你在掉鍋里。”
鐵鍋很大,裝人完全沒問題。
“哼,信不過我。”
臘肉炒好,添水,把飯鋪在臘肉上,蓋上鍋蓋繼續燜煮。
飯菜香很快溢出來,顧晚坐在地上的小馬扎上,累的耷拉腦袋,伸出胳膊抱住陸擎的大腿,腦袋時不時磕到某個地方。
陸擎皺眉低頭,就看到小姑娘靠著她的腿快睡著了。
他怕自己在這做出什麼事,將她叫醒。
“你不起來,我現在就餵你吃好吃的了。”
顧晚迷糊抬頭,咽口口水。
“吃什麼?”
陸擎挑眉。
顧晚想到什麼,慢慢鬆開手,耳朵都紅起來。
嘟囔道:“就知道欺負人家。”
“你說什麼?”
陸擎從后麵抱起她:“明天在家睡懶覺,我出去幹活就行。”
地里的活不適合她,陸焉犯下的錯,沒道理讓她吃苦受罪。
顧晚搖頭,她想幫幫那些可憐的村民。
“我不睡懶覺,我要出去幹活。”
可能是睏得,顧晚說話都有些迷糊,露出無比嬌憨的模樣。
陸擎坐在小馬扎上,把人打橫抱在懷里。
“幹什麼活,你去純屬幫倒忙,乖乖在家睡覺,我回來給你獎勵。”
他像抱孩子,顧晚窩在他胸膛里,臉頰沾著灰,陸擎用手將她臉上的灰慢慢擦去,眉眼格外認真。
唔,可是她在那麼多人麵前放下大話,不去肯定會讓人笑話的。
“我去。”
吃完飯都已經十一點多了,顧晚吃飽喝足小豬似的躺在床上睡得比誰都香。
這一覺睡到日曬三竿,顧晚起來發現屋子里靜悄悄的,陸擎老早就出門了。
“怎麼沒叫我。”
清晨陸擎陪劉伯他們出去買種子和化肥,回來上地幫忙刨坑栽種,這功夫都幹完一壟地了。
劉伯家媳婦開玩笑問他媳婦呢。
陸擎眉眼含笑,寵溺的說:“她身子弱,幹不得這活,我讓她在家補覺。”
“真疼媳婦,以前我看你都不咋和小姑娘說話,還以為你不會疼人,沒想到現在成最貼心的一個。”
劉家嫂子三十多歲,健談。
陸擎不愛說話,她說沒回應,慢慢覺得沒趣,專心幹活。
有時候這些嫂子湊一起願意說些不正經的,討論陸擎這種皮相格外好看的,就算不幹活不賺錢,女人也有大把力氣賺錢養他。
還有人說混嗑,要是攤上陸擎這樣好看的男人,家里的地自己就能連刨帶種,根本不用陸擎動手。
就這樣的男人,結婚娶媳婦把媳婦疼的和眼珠子似的,羨慕懷好些人。
陸擎幹活快,還不知道累,一上午自己幹一個半人的活。
中午劉家嫂子留他在這吃飯:“你去把你媳婦叫過來,我家春丫做的飯,好多玉米窩窩頭,還有大白菜粉條,可好吃了。”
陸擎點頭,回去接顧晚過來。
遠遠地他看到家里煙囪冒煙,他折返回劉家。
“我媳婦做飯了,你在這吃了。”
顧晚去供銷社買了點散裝花生米,又買些好煮的土豆茄子,昨晚上剩不少臘肉飯,裝在鋁盆里熱上,底下燉的土豆茄子,大鍋冒熱氣,廚房毛茫茫一片。
“我就是刀工不好,菜聞著味道還挺香的。”
外麵傳來壓井的聲音,顧晚高興的推門跑出去:“擎擎你回來了。”
陸擎在井邊將臉洗幹淨,脫掉全是土的衣服和鞋,去井邊洗腳。
“你做飯了?”
“嗯。”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語氣說不出的質疑。
顧晚垮下臉:“你這是什麼意思,肯定能吃的,我剛剛給家里報過平安了。”
洗完腳,陸擎把手洗幹淨,放下臉盆進屋,顧晚像條小尾巴,陸擎走哪兒跟到哪兒。
她進來陸擎關上門,把她壓在門上,熱熱的氣息噴灑在顧晚臉上。
“還記得我昨天晚上的話嗎?”
顧晚靠在門闆上,腦袋搖成撥浪鼓。
陸擎輕笑:“我昨天說,你今天乖乖的,我就給你獎勵。”
小姑娘笑出聲,迫不及待的催促。
“何等好物,還不快快給我呈上來。”
鎖著腰的力氣收緊,陸擎抱著顧晚把她嘴唇啃的發麻,抽空男人回答她:“這個。”
下午陸擎去晚大半個小時,家里顧晚揉著酸疼的腰,沒多久昏昏沉沉睡著了。
第二天陸擎去的王奶家,幫大家種完地,她們才去派出所接陸焉出來。
擔驚受怕好幾天,終於有人來接自己,陸焉看到陸擎哭著抱住陸擎。
“哥,我以為你把我忘了。”
陸擎慢慢扒拉開她:“你自己做的好事還有臉哭。”
“我們也是被騙的,葛根呢,他咋沒出來?”
聽警察說,她哥已經賠償了。
那為什麼沒看到葛根。
陸擎替陸焉的智商汗顏:“那個男人已經承認,他知道這批藥不對勁,還故意拿回來賣,這屬於詐騙罪,要在這服刑。”
陸焉不知具體情況,所以才能保釋出來。
“怎麼可能。”
陸焉拔高聲音,根本不相信葛根事先知道實情。
“焉焉,你不信可以去問警察。”
顧晚在旁邊說。
陸焉頭發亂糟糟的,臉胖擠得眼睛特別小,聽到顧晚的聲音特別生氣的說。
“我和我哥說話,你插什麼嘴。”
哪兒都有她,沒娶她之前,她哥可好了,從來不會對她說重話。
顧晚闆臉,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我是嫂子,我當然有資格,那個葛根就是個騙子,你自己受騙上當,你知道爹娘多著急,你哥賠了多少錢嗎?”
十七歲的大姑娘,一點責任心和愧疚心都沒有。
陸焉不敢置信的看著顧晚,手指著顧晚:“你敢罵我。”
她在監獄里蹲了好幾天,顧晚做嫂子的不知道安慰她,還敢罵她。
“顧晚你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