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237章 没良心江秋
那年初見,少年桀驁不馴,站在谷堆上,披靡眾生。
她成份不好,不想耽誤他,努力尋求機會,讓自己變的更好。
她眼睜睜看著那個高傲的人,變得更好。
從青色麥稈,活成佳釀。
陸擎是她這輩子都跨不過去的執念。
陸擎背對她:“你傷害我妻子,下一次,別怪我動手打人。”
這次顧晚有自己的解決辦法,下次,他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要揍人了。
陸擎離開沒多久,馮若蘭忽然反應過來。
君雲意說陸擎和顧晚快離婚了,陸擎還為顧晚討公道。
他們過來幹什麼。
把她騙下樓羞辱一頓?
他們先把膠卷拿過去洗相片,中間要等一兩天。
下午顧晚照常上課。
陸擎回家把襯衫換下來。
衣服沒髒,他穿著總能感覺到馮若蘭靠近的感覺。
換身衣服好多了。
於雪妮幾天沒來上課,知道顧晚的事,聞訊趕來看熱鬧。
她站在顧晚書桌旁邊,手拿起顧晚的書。
“呦,當初說我說的厲害,怎麼自己也做這種不要臉的事啊,嘴巴不疼?”
在宿捨裝的像個人,看不起她。
還不是做出和她一樣的事。
“新男人有錢,才把你弄得這麼服服帖帖的?”
顧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我勸你把我書放下,上個拿我的人,被我扇嘴巴子了。”
班級這麼多人看著,於雪妮心里害怕,麵上不願露出慫態。
“你不要太囂張,當婊子就別立牌坊,惡不惡心。”
前桌女生聽到於雪妮這麼說,對於雪妮有些改觀,沒想到於雪妮如此有膽量。
想法剛熱乎。
就聽到程寶然的怒喝。
“於雪妮你想死啊,跑這來欺負顧晚。”
程寶然都沒進屋,她不信於雪妮有膽子,敢真對顧晚撒野。
於雪妮把書扔到桌子上,扭頭走了。
誰和她們這些蠻橫女人動粗。
於雪妮走到門口,噘嘴不滿道。
“你擋著我,我怎麼出去?”
心里有些害怕的顫抖。
她害怕的咽口水,程寶然再厲害,也不敢在學校撒野。
程寶然讓開位置,警告的瞟她一眼。
於雪妮頭皮發麻的離開。
心里酸溜溜的想,為啥沒有程寶然這種厲害的朋友。
別人欺負她的時候,也有人幫忙。
顧晚對程寶然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上課鈴響了,程寶然回班上課。
快放學的時候,班級里有同學不情不願的傳話。
“顧晚,老師找你。”
班里小範圍炸開鍋,猜測顧晚要被老師罵。
男老師見到顧晚,開門見山問。
“有同學反應你作風有問題,還在學校動手打人,這是怎麼回事?”
老師比其他人理智,有些相信外麵傳言,但他沒一桿子把學生打死。
想把人叫過來,了解情況在解決。
顧晚感謝的看著老師。
“寫那篇報道的人,一直勾引我老公,我老公不喜歡她,她就四處造謠。
照片上的男人和我老公是部隊上認識的人。
他想從我老公手上買公房名額,被我們拒絕,跑學校來生事,我和程寶然敢他離開,照片上,是我往他臉上撒辣椒水,被那個女人惡意拍照,還發到了報紙上。”
辦公室還有兩個其他老師,聽完也挺唏噓的。
男老師看顧晚說的有理有據,不似作假。
“原來是這樣。”
老師心里慶幸,幸好自己先問問,沒直接批評同學。
“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自己處理不了,可以報警。”
“老師放心,我已經有對策了。”
“那就行,你的事情最近鬧得挺嚴重,有辦法趕緊處理,同學誤會對你頗有微詞。”
“好。”
顧晚回班級,眼睛都沒紅。
同學好奇,老師怎麼沒讓她退學。
晚上放學,顧晚和程寶然回小區。
程寶然捂著肚子,嘴里嚷嚷餓死了。
她有幾天沒去酒吧了。
“你該工作工作,不用為我煩心。”
程寶然咧嘴笑笑:“不是因為你,我最近想偷懶幾天。”
“小騙子。”
天天在她家偷懶,怕她傷心,經常講不好笑的笑話給她聽。
程寶然的心意,顧晚都理解。
“晚晚,你看那是誰?”
程寶然吹個口哨。
江秋站在不遠處。
她滿臉憔悴,人都瘦脫相了,頭發幹枯稀少,像個吃不飽飯的流民。
顧晚輕輕握拳,大拇指摩挲食指骨結位置。
有幾份漫不經心。
江秋看到她們兩個,眼睛里流露出期盼。
“顧晚,寶然,求求你們救救我,兆佳寧回來了,她搶走了李偉,你們塊幫我把她攆走。”
提起兆佳寧,江秋又怕又恨,表情復雜猙獰。
程寶然對她啐口唾沫。
“你告訴李偉,是我們幫你設計陷害兆佳寧的。”非常堅定的語氣。
江秋明顯閃過慌亂,她們怎麼知道的。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李偉不知怎麼懷疑起這件事,他不認識你們,我就說是你們告訴我的,要不然李偉會生氣,會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你們不認識,他覺得是你們,對你們沒影響的。”
好個自私的女人。
顧晚憐憫看著她。
“我記得第一次見你,你還不是現在的樣子。”
那時的江秋,沒這麼卑微。
好的愛情觀絕不是把自己變卑微去無限迎合討好一個人,那樣很容易失去自我。
就像眼前的女人一樣。
江秋閃躲顧晚的目光。
“我沒有變,我還是以前的我,求求你們在幫我一次,李偉要和兆佳寧走了,他不要我了,沒他我會死的。”
程寶然嘖聲:“你這種人,幫你一次就夠了。”
“求求你們了,我什麼都不會,隻能靠你們。”
隻有顧晚和程寶然才能幫她。
顧晚輕笑下,比起惡語相向,她好像更煩這種,什麼都是她做的對,她弱小,必須要你保護她的這種人。
而且還沒良心。
“你把事情告訴李偉,李偉告訴兆佳寧,兆佳寧知道事情是我們做的,她報復我了。”
顧晚吹了吹指甲縫的灰。
“你隻在乎自己,不管我們死活,我憑什麼還要幫你,我又不賤,寶然回家吃飯了。”
“江秋小姐,做事不要太自我,也不要理所當然認為,誰都要給你擦屁股。”
程寶然捂住肚子,說了會兒話,更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