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238章 第238章 去公园散心
18

第238章 第238章 去公园散心

還是那個熟悉的家,四方桌子上擺著熱乎乎的飯菜,兩隻碗兩雙筷子,兩個同樣向上冒著熱氣的杯子。

凳子后麵的牆,依靠著半人高的雀兒風箏。

顧晚把書包掛到牆上,稀罕的蹲到風箏旁邊。

陸擎聽到門響,從廁所出來。

夕陽的光映在玻璃上,像個鹹鴨蛋黃。

有半束灑在顧晚的笑容上,她眉眼彎彎,唇角揚起,馬尾辮搭在肩上,笑的像個孩子。

陸擎被她笑的心都酥了。

“擎擎這是你給我買的風箏啊。”

“明天上午你沒課,我帶你去放風箏。”

相片沒那麼快出來,上午放完風箏,下午去拿相片。

他以前事情多,沒時間陪她。

她獨自承受不少。

陸擎想給她快樂。

這是他的女人。

他不想她這麼累。

顧晚捧住風箏,嘴撇下,忽然就哭了。

笑的像個孩子,哭得也像個孩子。

陸擎手忙腳亂跑過去,把顧晚抱進懷里。

手足無措的哄她:“怎麼哭了,不喜歡這個圖案嗎?”

陸擎不知道女人喜歡什麼,挑了半天才選的這個。

顧晚搖頭,又哭又笑。

“沒,我隻是太感動了。”

她帶著鼻音解釋,回味陸擎對圖案的不自信,噗嗤笑出聲,可能太用力,還笑出個鼻涕泡。

顧晚鬆開風箏,從兜里摸出手帕把鼻涕擦去。

“傻丫頭。”

吃完飯顧晚主動洗碗,陸擎將明天郊游的東西準備好。

他這段時間苦惱怎麼給給顧晚解悶。

君雲意給他講,可以像哄小姑娘一樣哄她。

陸擎想了很久,才想到要去帶顧晚放風箏。

顧晚收拾完東西,拿毛巾進里麵洗澡。

洗的香噴噴的出來。

她磨蹭到陸擎身邊,小手揪住他的衣服。

特別不好意思的說。

“你要不要那個。”

“哪個?”

顧晚脖子都羞紅了。

“我可以給你。”

剛洗澡完的女人,嫩的和花兒一樣。

透著不自知的芳香。

陸擎喉嚨有些癢。

他起身把人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顧晚拉住他解扣子的手,可憐巴巴的咬住嘴唇,憋了半天,將人推開,她跪坐在床上,眼神微閃。

“我今天想給你玩個新花樣。”

陸擎咽口水:“什麼新花樣。”

普通的就行。

半個小時后,顧晚捂著嘴跑去廁所。

陸擎躺在床上放空,似乎進入了某種模式。

有時候,積極創新是好的。

第二天六點多鐘,陸擎把顧晚叫醒。

“起來洗漱。”

“好睏啊,我不想去了。”

嘴上這麼說,顧晚身體誠實的爬起來。

陸擎已經收拾整齊,灼熱有實質感的視線落在顧晚嘴角破皮的地方,他別過頭,不敢細看。

害怕忍不住打亂今天的計劃。

“先去洗臉。”

“嗯。”

顧晚睏乏的貓著腰,像個小老太太。

好睏啊,腰酸背痛的。

她將涼水拍在臉上,手按在盆邊,沒多久人就清醒了。

桌子上放著蔬菜粥和土豆絲卷餅。

“你幾點起來坐這些?”

“五點半。”

“半個小時弄好?”

“不麻煩。”

“哇,早上吃這個腸胃都舒坦了。”

顧晚嘴里含著餅,喝滿滿一勺粥,別提多滿足。

吃完飯,她翻出涼帽戴在頭上,怕帽子飛走,姜寧旁邊縫了鬆緊帶,帽子戴好,白色細繩鬆緊帶繞在下巴上。

她下頜骨不胖,臉頰有點點嬰兒肥。

帽子讓臉型稍微圓些,繩子嘞的臉上的奶膘格外明顯。

桃花眼水潤潤的。

陸擎情不自禁捏住顧晚的臉。

真可愛。

“出發吧。”

“嗯嗯。”

乖的不得了。

走路十多份鐘到公交車站,七點多到公園。

早上人還不太多。

進門是一個穿著花布衣服,頭上扎著小揪揪,連蛋紅撲撲手捧書本的小姑娘雕像。

陸擎計劃帶顧晚來公園,又將相機藉出來。

“你在這,我給你照張相片。”

顧晚看了眼四周,除了這個小姑娘雕像,好像沒什麼能取景的地方。

“在這嗎?”

陸擎頷首,指著小姑娘雕塑說。

“你站在她旁邊,手指著書本,假裝一起學習。”

顧晚忍住狂笑的衝動,按照陸擎說的做。

之后她蹲著湖邊玩水,拍了一張。

坐在滑梯上拍了一張。

陸擎從兜里掏出顧晚的絲巾,顧晚嘴角抑製不住的開始抽搐。

“你拿著絲巾,舉高。”

拖陸擎的福,顧晚重溫媽媽拍照經典姿勢。

“我拍的夠多了,我給你拍吧。”

陸擎皺眉,有些抗拒的說。

“我不喜歡拍照。”

她看起來喜歡拍照嗎?

顧晚有些報復的搶過相機,逼他拍照。

“蹲樹根底下,假裝看天。”

“比剪刀手。”

陸擎姿勢僵硬,顧晚於心不忍。

把他帶到雷鋒像下。

“擺出敬禮姿勢。”

這個姿勢陸擎做了千萬遍,熟記於心。

他穿著白色襯衫半袖,軍綠褲子膠皮鞋,褲袋扣著勁瘦的腰身,昂首挺胸,十份有力的做出敬禮姿勢。

顧晚拍下來,臉上散發著自豪的光。

“真帥!”

筒子樓,同樣沒課的程寶然姍姍起床。

她揉著腦袋從包里掏出煙,沒等塞到嘴里就被人一把扯下。

“寶然,你在幹什麼?”

殷歌和程寶然個子差不多,最近吃得好,長得也快。

頭發留長,程寶然帶他去剪個特別乖的發行,搭配人畜無害的臉,開始有學生給殷歌遞情書。

程寶然悔之晚矣,她以為殷歌今天不在家。

“我就抽半根行不行?”

殷歌抿唇,抬眼看她,語氣有些委屈。

“你想教壞我嗎?我也想試試。”

剛剛還要抽煙的人闆起臉:“試什麼試,又不是啥好東西,不準弄。”

“那你還背著我抽。”

“我錯了祖宗,你在家待著,我去樓上看看。”

說不錯就遁走。

程寶然腳丫子沒挪開半步,殷歌拉住她。

“顧晚姐不在家,陸擎哥今天帶顧晚姐出去散心。”

“顧晚姐?陸擎哥!”

程寶然轉身從后麵摟住殷歌的脖子,呼吸噴灑在殷歌側臉上。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養你這麼久,你都不叫我姐,對別人叫的親密,快點,叫我寶然姐,六姐也行。”

殷歌白生生的臉被憋紅。

“我不叫。”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