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二世祖挑衅
汗水順著鼻尖流下去。
身穿黑色半袖,襯托少年皮膚更加白皙。
程寶然勒住他,沒用多大力氣。
殷歌眼神晦暗不明,慢慢抬手攥住程寶然的胳膊。
“因為不想叫。”
平時他不敢碰她,每次她都用那種看弟弟的目光看著他,這樣殷歌特別受不住了。
程寶然氣哄哄的鬆開手。
“臭弟弟沒良心。”
這孩子經歷的多,有時候挺古怪的。
程寶然不能抽煙,準備洗臉吃飯。
殷歌看著她忽然走掉,攥緊手。
他不喜歡寶然拍他的頭,叫他弟弟。
“你以后不要叫我弟弟。”
“呦呵,咋你要反天啊,還不能叫你弟弟,我叫你大爺行不行?”
程寶然衝幹淨臉上的香皂沫,哼唧道。
殷歌靠在門上,特別認真的回答:“不是弟弟,叫什麼都行。”
“死崽子我踹死你。”
程寶然過年那段時間把自己那頭黃毛染成了黑色,留著披肩發齊劉海兒,本就可愛清麗的臉多了點淡雅氣息。
踹人說髒話,別人看她的臉,都能原諒她。
更別說心里有她的殷歌。
殷歌躲開程寶然,跑到洗臉架那扯過毛巾堵住她的臉。
程寶然看不到的地方,殷歌勾起嘴角,得逞的笑起來。
“擦完臉快吃飯。”
程寶然拿著毛巾胡亂抹幹淨臉,扔到架子上。
“臭小子。”
夏日的上午陽光沒那麼刺眼,空氣里都是青草香味兒。
蝴蝶追著花香飛過花叢。
白色的裙擺略過花壇邊上的小花,顧晚臉蛋白里透紅。
“擎擎你慢點,呀,風箏飛起來了!”
她朝著陸擎跑過去,帽子壓住視線,她隨手扒拉開。
陸擎將風箏穩好,把線軲轆遞給顧晚。
“你來拿著。”
“嗯嗯。”
顧晚拎著線軲轆,抬頭看天,及腰的齊齊墨發凌亂隨風飛起,微抬頭帽子向后揚去,額頭被碎發糊住,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笑容露出八顆結白牙齒。
明眸皓齒,艷若桃李。
陸擎掏出相機,咔嚓將這一幕定格。
中午在外麵吃了兩碗冷麵。
坐公交去相館。
馮若蘭的照片已經洗好了,陸擎把今天的膠卷遞給老闆。
“這些都洗出來。”
“這挺多啊,后天來拿吧。”
“嗯。”
取出照片,又直奔報社,顧兆找的這家報社,和馮若蘭鎖在的報社屬於對立關系,顧晚豪擲一百多塊錢,租了個闆塊,書寫她的心酸經歷。
和報社編輯確定好版麵和文字后,顧晚也鬆了一口氣。
報社主編知道顧晚和對家報社編輯的事情后,大手一揮:“在幫忙加個大標題。”
顧晚和陸擎回家,在樓下買了幾根山楂冰棍帶上去。
“你們回來了。”
程寶然讓開位置,讓她們進來。
“嗯,改天我們一起去,那公園里還挺多好玩的。”
“行。”
殷歌聞聲出來,從窗台下拿暖壺過來給她們倒水喝。
“先別喝水,我倆買的山楂冰棍,一人吃一根。”
一袋里有五根,大家份吃了,還剩下一根。
顧晚滿足的吃著冰棍,眯起眼睛。
剛吃沒兩口,陸擎的手伸到她麵前。
程寶然秒懂。
顧晚可憐兮兮的撅起嘴。
“擎擎,在讓我多吃兩口行嗎?”
半根都沒吃到,她就吃了兩口啊。
好傷心,不想將冰棍交出去。
“不行。”
陸擎三兩口把自己的吃完,奪過顧晚手里的冰棍吃掉了。
真是一件悲傷的事情。
顧晚哀嘆。
“你倆今天把事情都辦成了?”
程寶然身體特別棒,沒痛經的煩惱,自己吃了兩根冰棍。
顧晚艷羨的看著她。
殷歌吃完,把電風扇打開。
吹了會兒風扇,顧晚才緩去暑熱。
“辦完了。”
在程寶然這邊坐了會兒,顧晚和陸擎回家,洗澡睡午覺。
顧晚側怕在陸擎身上,睡的香甜。
—
豪華復古獨棟,秦秀資看著手上的報紙將指甲蓋掐進肉里。
“你在家都幹什麼了,天宇和有夫之婦糾纏,你都不知道?”
顧衛國氣的臉成豬肝色。
他對兒媳婦向來沒有什麼要求。
那也不能找個有夫之婦。
秦秀資放下報紙,挪到顧衛國身邊,柔軟的手拍打他的心口。
“好了,別氣了,我這就讓人叫那個小兔崽子回來。”
秦秀資怕下人叫不動,自己打電話到親戚那邊。
顧天宇前兩天跑出去玩,還沒回來。
“對你親愛的大兒子又有什麼刻薄的吩咐。”
“顧天宇你趕緊回來,你和那個小婦人的事都鬧上報紙了,你爹出差回來,在家大發雷霆,我壓不住了。”
顧天宇從沙發坐起來,草,老爹回來了。
那完犢子了。
“娘你等我,我馬上回去。”
坐上車顧天宇錘了下方向盤,頭疼的揉腦袋。
小婦人是誰?
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毛來。
顧天宇開車到家,看到照片上的人和事,愣在原地。
“跪下。”
“老爹你聽我解釋,我和這個女人沒關系,我就是無聊,玩玩。”
事情鬧這麼大,是不是有狠多人都知道陸擎被綠了。
顧天宇在心里幸災樂禍。
麵上裝出可憐的樣子。
“老爹,我發誓,以后不和這個女人來往了。”
顧衛國剛要因為顧天宇說玩玩發怒,他來個這樣的轉變,顧衛國嘴里的髒話吐不出來。
秦秀資悄悄鬆口氣。
目光落在報紙上,有絲厭惡閃過。
“再有下次,我就敲斷你的狗腿。”
敲打完,顧衛國出去開會。
顧天宇鬆了口氣。
他拍拍手站起來,恢復吊兒郎當的模樣。
“娘我出去轉轉。”
“你又去哪兒?”
“秘密。”
顧天宇將車停在筒子樓下麵,手里拎著車鑰匙背到身后。
真是傻,放棄那麼多錢,住在這種破地方。
有人敲門,顧晚迷迷糊糊昂起頭。
陸擎把她按到枕頭上:“我去開門。”
顧晚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以為是程寶然,陸擎出去前,在工字背心外披件襯衫半袖。
“兄弟,最近咋樣啊。”
顧天宇壞笑看著陸擎。
迎麵砸來一拳,顧天宇撞到身后的欄桿,鼻血撒在衣服上。
傷還沒好利索,又添新傷。
“陸擎你他媽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