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244章 你要被祸害死
指甲刮磨電話,發出刺耳的聲音。
馮若蘭拿著電話顫抖,站在那呼吸紊亂,要昏過去的模樣。
君雲書這個孬種敢掛她電話。
就不怕她再也不理他。
“沒誰沒誰,和你沒關系。”
蔣紅英推著君雲書進屋:“你趕緊去備課,等會兒就吃飯了,娘燉的大肘子,還有小炒菜,你不是最願意吃肘子,等會兒就能吃了。”
“娘,是若蘭打的電話,是不是。”
響幾聲就掛斷。
他娘從來不這樣。
君雲意臉色不大好看。
“哥你還念著她?心腸那麼歹毒的女人,你喜歡她什麼?”
著魔了,不管他咋說,他一句都沒聽進去。
君雲意煩躁的踢了下垃圾桶。
君雲書當下也變了臉色。
蔣紅英回頭瞪眼君雲意。
“你幹啥?”
“沒事,心情煩。”
“娘,雲意,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和若蘭來往,她做的事也挺不地道的,可是我愛她。”
他痛苦的捂住臉。
“我知道自己懦弱,看不清人,如果沒有她,我的心被撕扯的痛。”
君雲意撐著側腰,嘆氣。
“她滿心是你,誰都不攔著,可是她媽的那個女人就是在玩你,她喜歡的是陸擎。你看看她都幹了什麼好事,為了得到陸擎,在報紙上抹黑顧晚。”
“這就是個麻煩精,心腸歹毒,吊著你又不喜歡你,早晚有天,你要被她禍害死。”
真是,不就是個女人。
孩子都是從父母身上掉下去的肉。
蔣紅英聽君雲書這樣說,眼眶發酸。
她用近乎祈求的語氣說。
“孩子,娘求你了,別喜歡這個女人了,她這人不好,未來還有幾十年,你在她身上耗,娘想想都心疼。”
這時候,電話又響了。
馮若蘭咬著指甲蓋。
心里有些慌。
君雲書在幹什麼,她身邊就這麼一個傻子,該不會他因為顧晚的事情,想和她斷絕關系。
身邊能利用的人,隻有君雲書,沒有君雲書,她很多事都會麻煩很多。
“娘我就問問她給我打電話幹啥,我不去見她行嗎?”
蔣紅英失望的看著君雲書。
君雲意氣的把君雲書按在牆上。
“你瘋了!為了那個不值當的女人,你還要做多少蠢事~!”
君雲書看著電話,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讓我去接,我是你哥,你管不了我。”
他眼鏡框按在牆上,牆被蹭掉白灰,眼鏡框也彎了。
教書的咋可能打過部隊里的。
蔣紅英看不下去,坐在沙發上,背對兩個兒子擦幹眼淚。
“得了雲意,他願意去你就讓他去,這南牆,他不撞個滿頭包是不會回來的。”
千防萬防,也防不住。
他是個老師,你總不能把他綁起來不讓他上班。
該見麵還會見麵。
君雲意氣的心肺抽疼,鬆開手,讓君雲書去接電話。
那邊接電話說了幾句,君雲書遲疑的看著她們。
“我得出去一趟。”
君雲意晚上喝了點。
幸好爺爺出門了,爺爺在,還不得氣死。
第二天,他將事情說給陸擎聽。
“你哥也是大人,自己的路,你管不了。”
“那你妹呢,你不還沒放棄她。”
君雲意說完,自己都覺得話衝。
“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
陸擎繼續擺弄東西去了。
“有殷歌的加入,好多問題都解決了,咱們說不定能趕上下半年的比賽。”
付九生自然的轉開話題。
“你說計算機比賽,那可是個大型比賽。”
君雲意現在還是不太懂這些。
他看過比賽的報道,都挺牛逼的。
“嗯,如果我們做好輸入法,就可以參賽。”
殷歌將零件歸位。
稚嫩的臉滿是老成和自信。
陸擎比殷歌大九歲,君雲意比殷歌大十幾歲。
大家和他說話無壓力。
能順利溝通。
“這麼厲害,計算機大賽,有做機器人的嗎?”
那玩意才厲害,沒心髒沒血管,靠發電能就和人差不多。
君雲意甚至覺得玄乎。
殷歌搖頭:“沒有,你如果想看機器人,應該去機器人大賽看。”
這個答案不免讓人失望。
—
趁著沒課的功夫,顧晚和程寶然連打聽在問,找到了江秋。
原來她還在學校。
顧晚拜托從寢室出來的同學,讓她幫忙把江秋叫出來。
江秋從里麵出來,看到顧晚和程寶然,轉身就跑。
顧晚手長,拽住她的衣服,把人拖到人少的水房。
“不做虧心事,見到我跑什麼。”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那可由不得你,你把握的事情添油加醋斷章取義告訴別人,陷害我,那我也得送你個禮物才行。”
兆佳寧被帶走,李偉找不到她,恢復單身。
江秋最近捯飭起來,不見前幾天的狼狽。
程寶然在她臉上抹了一把。
“這家伙,涂了多少粉,害完我們顧晚,你就美滋滋的擦粉涂口紅的,賤不賤啊。”
她脾氣比顧晚爆,越想越生氣,抬手在江秋的臉上拍了好幾下。
不輕不重,聲音聽起來像被人打臉是的。
江秋委屈的哭起來。
“你們幹啥打我,你們說的啥,我都聽不懂。”
“聽不懂,那我去帶你找馮美蘭對峙一下。”
顧晚拉住她手腕,江秋搖頭。
想進水房打熱水的姑娘,瞧見里麵的情形,抱著暖壺走了。
江秋捂著臉,心里怕的要死。
“我不認識馮若蘭。”
她不知道那人叫啥。
心里隻有后悔,兆佳寧都走了,她不應該招惹她們兩個。
如果那天沒嘴欠,她現在早就出去找李偉了。
何必在這被羞辱。
“你可以裝傻充愣,我會替你將兆佳寧叫回來的。”
顧晚沒興趣在這和她動手。
動手有什麼意思。
殺人誅心啊。
程寶然見她嚇呆,和顧晚相視一笑走了。
她們坐公交回學校,在門口碰到了君雲書。
“顧晚妹子,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君雲書穿著襯衫,說完推推眼鏡,顯得很不好意思。
雲書大哥上哪兒去了,眼鏡框咋還歪了。
顧晚笑著轉開視線,看到他脖子上的草莓痕跡。
莫不是,為那個女人來的。
“雲書大哥有什麼話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