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第245章 冯若兰请客
太陽炙熱,陽光刺眼。
君雲書的額頭上誇張的流下汗珠。
“若蘭知道錯了,她想跟你和解,在家里做了一桌子菜,請你過去吃。”
讓雲書大哥叫她過去。
馮若蘭也就這麼點能耐了。
哪是吃飯,份明是鴻門宴。
程寶然不認識君雲書,聽到這話挺來氣的。
“馮若蘭能安什麼好心思,你別去。”
君雲書聽這話不大高興。
忍不住拿出在學校里教書教育人的姿態來。
“這位同學,當你不了解事情經過,請你不要隨意批判一個人,這種行為很幼稚。”
“隨意,我哪里隨意了。曾經咬你的蛇,你還敢用手抓?”
她幼稚,這男人就是愚蠢。
君雲書不擅長與人爭辯,憋得臉通紅。
“寶然,這位是雲意大哥的哥哥。”
“哦。”
和她有什麼關系。
死男人想害顧晚,她就不讓。
君雲書懶得和程寶然說,真誠的對顧晚發出邀請並道歉。
“我替若蘭衝動的行為像你道歉,昨晚我和她說了很多,她向我保證,以后不會做這種事,有我在,她不會傷害你的。”
“今天過去吃頓飯,大家說開,以后都是朋友。”
不僅愚蠢,還天真。
程寶然心里默道。
顧晚肯定不會去的。
下一秒,顧晚笑著點頭。
“好。”
敵人千辛萬苦做的局,她怎麼能不去看看,里麵有什麼刀子。
程寶然瞬間火大。
“你瘋啦,那女的就差沒沒挖你心肝,還敢去。”
顧晚笑著安慰她:“沒事的。”
她抓住程寶然的手安撫她。
“雲書大哥,那我和寶然交代兩句,她幫我請下假。”
“那還挺不好意思的,你們去說吧。”
“嗯。”
顧晚把程寶然拉到一旁。
“相機還回去了嗎?”
顧晚壓低聲音問。
哼,這時候還問這個幹啥。
“忘記了,還在我包里呢。”
程寶然拍拍肩上的小書包。
“你等會兒偷偷跟上,我倒要看看馮若蘭想幹什麼,我見機行事,有不對勁的地方就跑出來,如果打起來,你幫我拍照。”
聽顧晚這麼說,程寶然樂了。
“行,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置身險境。”
“有你在我放心。”
雲書大哥盲信馮若蘭,卻不會幫馮若蘭害她。
顧晚心里有譜。
馮若蘭住的地方不遠,她們走路過去。
程寶然偷偷摸摸跟在后麵,嚇得路邊小孩兒以為趴垃圾車后麵得大姐姐有毛病。
等他媽從供銷社出來,抱著他媽的大腿哭起來。
到馮若蘭家,君雲書敲門。
馮若蘭迫不及待打開門。
“你回來了,顧晚妹子也來了,快進來,瞧我在廚房忙活,還沒穿著圍裙。”
關好門,馮若蘭摘下圍裙掛到衣架上,順勢給顧晚倒了杯水,又給君雲意倒了一杯。
顧晚沒喝。
“你找我來,想說什麼?”
馮若蘭看了看她的水,得意的哼了下才道。
“給你賠個不是,沒了解實情就在報紙上隨意揣測,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
君雲書端起水杯一飲而盡。
認識若蘭這麼多年,她終於能看到他了。
在君雲書喝光水后,馮若蘭明顯鬆口氣。
顧晚麵上帶著清淡的笑容。
“如果你是真心的,我會原諒。”
馮若蘭笑開,故意笑出聲。
“我自然是真心地,我去看看廚房的菜,你們等一下。”
“好。”
君雲書臉紅紅的,突然口幹舌燥。
他和顧晚說聲抱歉,走到窗口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散熱。
“家里的醬油沒了,我下樓買點。”
馮若蘭腳步略微匆忙。
剛走到門口,脖子后麵被人敲了一下,馮若蘭昏倒在地,發出敦實的響聲。
“顧晚你這是幹什麼!”
君雲書聞聲跑過來,將馮若蘭抱在懷里,懷里抱著心愛的女人,君雲書要被熱化了。
顧晚冷笑著將陶瓷擺件放到鞋架上。
“雲書大哥,她在你水里下了東西,現在她出去,等會兒你對我做些什麼,我可打不過你個大男人。”
“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抱她去屋里,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藥效發散,顧晚看他說話都費勁。
君雲書擔心馮若蘭,抱起她進房間。
顧晚將門關上,露個縫。
然后走出去打開大門。
“相機給我。”
“里麵發生啥了?”
程寶然往里麵看,這怎麼就顧晚明目張膽出來,別人去哪兒了。
“等會兒再說。”
顧晚對著門縫快速拍張照,隨手將鎖芯擰出來,關門。
鎖頭自動鎖上。
從里麵能打開,緊急情況下,萬一打不開呢。
“走,出去說。”
“哦。”
“等下。”
顧晚若有所思。
“還有啥事?”
程寶然好奇死了,里麵發生啥了。
“我去把煤氣關上。”
別再因為這個中毒。
程寶然一臉你在逗我嗎?
關完煤氣,顧晚和她下樓。
“馮若蘭在雲書大哥水里下藥,我把她打昏了。”
“然后你讓他們待在一屋子。”
“嗯。”
“你真厲害。”
下午那堂課回去上不了,倆人打道回府。
顧晚開門進屋,楞在原地。
雲意大哥怎麼在這。
顧晚這眼神是想幹什麼。
“那個陸擎你別誤會,我倆沒什麼。”
他不說還好,說了,得到陸擎的眼刀子。
“怎麼了?”
顧晚進屋關門,在陸擎身邊緊張的搓手手。
“剛剛雲書大哥找我,是替馮若蘭傳話的,讓我過去要給我道歉,我覺得有問題,就去了。”
覺得有問題,就去了。
陸擎磨下后槽牙。
“我知道有危險,就讓寶然陪我一起去的,雲書大哥喜歡馮若蘭,肯定不會和她一起害我。”
顧晚急忙解釋,硬著頭皮繼續說。
“我讓寶然跟我一起去的。”
陸擎的氣勢有些恐怖。
顧晚咽著口水退后一步。
“馮若蘭在雲書大哥杯子里下藥,她準備下樓買菜,我……”
陸擎拿著水杯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越這樣顧晚越害怕。
“我把馮若蘭打暈,雲書大哥把她抱屋子里去,然后,我就回來了。”
說完最后那句,顧晚如同犯錯的小學生,頭好懸沒插進衣領里。
“顧晚,是我小瞧你了。”
砰的一聲,玻璃茶杯碎在陸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