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247章 为了你退伍
碎花衣服包裹不住身上的痕跡。
馮若蘭穿好衣服,嫌棄的瞪了君雲書一眼。
“騙你的,弱智。”
說什麼就信什麼,這種男人,白給她都不要。
連坨狗粑粑都不如。
捏起他的衣服砸到他臉上,馮若蘭打開臥室門。
冷聲攆人:“滾吧。”
君雲書扯下衣服:“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你不嫁給我要嫁給誰,我要對你負責。”
抓起桌上的水杯潤喉,馮若蘭毫不在意的嗤笑。
“你這種男人,給我開苞,都是我的恥辱。”
“那你昨天的話?”
“你怎麼還問,有完沒完,說了是騙你的,你還想怎麼樣,該不會嘗過我的滋味兒,就上癮了?”
君雲書麻木的看著馮若蘭。
有些東西追逐太久,會成為習慣。
在某種意義上君雲書算得到馮若蘭的。
現在聽她這樣說。
心髒痛,纏繞在心里的蛛絲,隨著疼痛而減少。
那是愛馮如蘭的執念。
“我走了,你想我負責,可以和我說。”
“這輩子都不用你負責。”
馮若蘭決絕道。
君雲書隨意套上衣服,趕著夜路離開。
出馮若蘭小區門。
他穨廢的坐在馬路邊上。
“你昨天騙我,找顧晚過來,就是為了害顧晚,可笑當她把你打暈的時候,我還以為她在報復你。”
君雲書啊君雲書,你真是愚蠢至極。
隔天,君老爺子帶上草帽,拎著茶杯出去遛彎,在門口發現了自家大孫子。
把君雲意叫出來,才將他抬回去。
君雲書醒來第一句話:“你們放心吧,我以后不會再和馮若蘭來往了。”
大家心疼他,卻也鬆口氣。
終於擺脫那陰險邪惡的女人了。
君雲書聲音沙啞,目光黯淡。
就跟從沙漠剛回來一樣。
他捏著被子將頭蒙住:“娘,雲意,你們都回去吧,我在自己一個人冷靜幾天,記得幫我給學校請假。”
“好,安心休養幾天。”
君雲意出門,忽然覺得海闊天空。
空氣都是花香,雖然他站在廁所旁,隻有屎味兒。
但並不耽誤他開心。
君雲意擔心顧晚和陸擎吵架,開車去工作室。
陸擎早就到了。
君雲意注意到陸擎傷口系著蝴蝶結,鬆口氣。
“咋樣啊兄弟,還生氣呢。”
“沒有,已經說開了,你等會兒去這電子場走一趟,問問還有沒有這套零件。”
他指著桌上的紙單說道。
君雲意拿起來看掃兩眼。
“嗯,我這就去。”
君雲意離開,殷歌從電腦前挪開。
“九生哥,你過來檢查下,還缺什麼詞語。”
“嗯。”
有殷歌在,這幾個大哥哥如虎添翼。
“你小子大學打算報什麼?”
“計算機。”
殷歌毫不猶豫的回答。
—
毛毛蟲在樹葉間穿行而過,沒成熟的青色李子掛在枝頭。
上年紀的老師認真給學生份析果樹嫁接的知識。
“你們嫁接的時候選好品種,親緣關系越近,嫁接的成活率也高。”
顧晚緊忙記到本子上。
程寶然摘下個李子,隨便在顧晚粉色的帽子上蹭兩下,準備塞進嘴里。
嘴巴剛張開,老師銳利的眼風掃過。
“程寶然,你怎麼又在偷吃,沒成熟的李子你也吃。”
被抓到,程寶然麵不改色將李子揣到兜里。
“太可愛了,我沒忍住。”
這個學生真是太猖狂了。
老師氣的使勁剜了程寶然幾眼,繼續講課。
程寶然吐出舌頭,沒辦法,誰讓那李子長得好看。
講完課,老師讓她們拿筐去摘水果,或者蔬菜,每人份一個小筐,不能多摘。
算是今天給學生們的福利。
李子樹前,程寶然挑長得圓又大的摘,半個筐都被佔住了。
“你今天就打算吃李子了嗎?”
“嗯,我覺得挺好吃的。”
還沒熟,脆脆的。
“那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
“桃養人,杏傷人,李子樹下埋死人。”
她吃李子吃的太猛了。
“沒事,就吃幾天,又不是天天吃。”
顧晚不想光摘李子,她想摘點辣椒和豆角回去吃。
“那我去別地方了。”
“嗯。”
顧晚拿著筐去蔬菜去。
大部份學生都住校,去的水果區。
少數人在蔬菜園摘東西。
“顧晚你去哪兒?”
季長風自己站在樹下,手里的筐空著。
顧晚好久都沒見過他了。
“我去蔬菜園。”
“我和你一起去。”
季長風拿著筐,跟上顧晚。
園主早上用水管子澆過院子,地壟溝里一片泥濘。
季長風跟在顧晚身后,小心觀察她腳下,怕她摔倒。
“你走慢點,地滑。”
身后人提醒道,顧晚莞爾一笑:“你也是,我好像好久都沒看到你了。”
不是很久,昨天才見過。
她沒有注意到他。
“前幾天在學校看過你。”
“瞧我這眼睛,都沒注意到你。”
道路兩旁種著五顏六色的花,還有農捨,籬笆圍的菜園和果樹,無一不讓顧晚心動。
以后她要做個比這個好看的生態園。
她側過臉去欣賞周圍的景色。
桃花眼尾勾著愉悅和喜色,嘴角蕩著笑容。
看著她的笑容,季長風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很喜歡這種地方嗎?”
“嗯,很喜歡,我也想做這種農家小園子。”
“你的喜好還挺特別的。”
“你呢,畢業以后想做什麼?”
季長風隨手撥開旁邊的樹枝。
“沒想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
在顧晚印象里,季長風向來神秘,仿佛一陣風,刮過去,什麼都不會留下。
“不急,還有時間,你可以慢慢想。”
倆人走著,旁邊籬笆上匆匆爬過一條蛇,溜進土豆葉子下麵,顧晚沒看到,經過那里。
蛇受驚,回身咬過來。
季長風急忙道句:“小心。”
眼疾手快將顧晚拉開,泥地滑,顧晚摔到地上,季長風打滑扶住籬笆,手背劃出長條口子,蛇咬在了他腿上。
他捏住蛇,看了看花紋,使勁扔到石頭牆外。
“季長風你沒事吧?”
顧晚爬起來,身上都是大泥巴,白皙的臉上也沾著一塊。
季長風實在沒忍住,用袖子將她臉上的泥巴抹掉。
顧晚擔心他,沒注意到這個動作。
季長風抿唇笑了,眼睛彎起來:“沒事,野雞脖子蛇,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