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270章 陆家小擎气炸肺
不大的窗戶,釘著四五根鋼筋,暗無天日。
老王婆子拎菜從外麵回來,聽到小屋里傳來哭罵聲。
“王二強你這個混賬,你不得好死,啊!”
老王婆子跌坐在地,造孽啊。
事后,王二強拎褲子出來,嘴里叼著煙,蹲在老王婆子身邊將她兜里的錢搶走。
“放心,我悠著勁,孩子沒事。”
老王婆子給了他一巴掌。
“滾出去,我沒你這個兒子,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她還懷著你哥的孩子呢,你也下得去手。”
孩子出事,她怎麼和地下的老頭子,和王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她上被子做什麼孽,生出這種不肖子孫。
兆佳寧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她為人隨便,和不少男人有關系,甚至為了錢,會出賣自己的身體。
但她不想,壞孩子的時候,被不相幹的男人這樣對待。
“孩子,這事怪我,沒看出那個孽障,你身子難受不?”
兆佳寧咬住嘴唇,血琳琳的。
良久,她帶著恨意說。
“等我生完孩子就讓我走,不讓我走,我就把這個孩子掐死。”
“好好好,生完孩子你愛去哪兒去哪兒,我身上沒錢養你,孩子留給我就行。”
老王婆子巴不得少養個人。
兆佳寧冷笑,人心啊,怎麼如此醜陋。
—
程寶然帶著殷歌在顧晚家白吃白喝好幾天。
自打殷歌來到顧家,就被顧文纏上了。
顧文的腦力在同齡人之間,算非常好的。
可是遇見殷歌,顧文就像碰到一坐高山,難以翻越。
讓殷歌給他講題,出題,每天都沉浸在被殷歌支配的快樂中。
“顧文這麼喜歡你,你就留在這陪他玩吧,開學我在把你帶走。”
程寶然拽住殷歌的頭發,手指在他的頭皮上來回穿梭。
真舒服。
她無意間發現,殷歌的頭發這麼舒服。
這個動作不帶一點曖昧,更像對弟弟的感情。
想揉搓他,逗他玩。
“我不要。”
殷歌喜歡這個動作。
準確說,他喜歡一切和她肢體接觸的動作。
程寶然玩累了,鬆開手去沙發上坐著。
“要走嗎?”
郵局剛剛打電話,顧晚的衣服和首飾都到了。
程寶穿戴好,等著幫她去搬東西。
“嗯嗯。”
顧晚剛去樓上換件寬鬆的衣服。
沈信的貨車停在門外,顧晚和陸擎讓程寶然和殷歌坐里麵的軟座,她倆坐后車鬥。
從郵局裝貨直接運到商店。
一樓后麵有個小雜貨間,被陸老六清理出來放衣服。
怕衣服受潮,周圍釘著塑料布,地上糊著三四層報紙。
“慢點,摞上去就行,別弄砸到人。”
陸老六身體不好,搬不了太重的東西。
在旁邊幫忙指揮。
“對齊了。”
顧朝陽鬆鬆肩膀,繼續搬貨。
沈信幫忙跑一次大貨車,要三塊錢。
臨走時顧晚給他拿瓶汽水。
“路上喝。”
比其他大貨車司機少要兩塊多。
便宜她了。
“謝謝。”
沈信比顧晚高很多,低頭的視角,能看到她如同蝶翼般的睫毛。
纖長柔軟。
像嬰兒一樣。
“晚晚幫我拿條毛巾。”
隔著兩個貨架子,陸擎靠著牆喊道。
“來了。”
顧晚緊忙去拿毛巾。
沈信深深的看了陸擎一眼,開門上車,揚長而去。
顧晚上樓找到毛巾,在水盆里打濕,跑下來遞給陸擎。
陸擎沒接,往前湊了湊。
“你幫我擦。”
顧晚見他額頭上都是汗,心疼的幫他擦汗。
“累不累,手疼嗎?”
陸擎感受下,沒什麼感覺。
“累,手有點疼。”
顧晚的表情變得十份緊張:“你坐下,我幫你揉揉胳膊,在揉揉背。”
“嗯。”
柔軟的手,力道適中的幫他揉捏肩膀。
顧晚抿唇特別認真的為陸擎緩解疲勞。
程寶然在后麵看貨。
“顧晚,你這些首飾是衣服上帶的嗎?”
“不是,那是我做活動用的。”
“哦。”
顧晚抻脖子喊兩嗓子,嗆到了。
陸擎遞來一杯水,顧晚伸手去拿,陸擎移開手,倒進嘴里,按著她的頭渡給她。
大家都在后麵忙活,知道這沒人。
顧晚心里還是很緊張。
她拍陸擎的胳膊,讓他鬆開。
陸擎反而更用力的吻下去。
顧晚小心肝揪在一起。
“我看你這次挑的衣服,紫色兩款都很不錯。”
程寶然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顧晚被嚇成鵪鶉,呆在原地。
在程寶然拐彎前,陸擎鬆開手。
他低聲在顧晚耳邊說道。
“你給他汽水,他挑釁我。”
顧晚低頭:“你吃醋了。”
“嗯。”
“你這個妒夫。”
“擎擎愛吃醋,晚晚很無奈。”
顧晚看天,心中有感。
陸擎挑眉。
顧晚又道:“晚晚不知外人意,陸家小擎氣炸肺。”
陸擎危險的眯起眼睛。
顧晚不怕死的繼續道:“問晚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缸醋水向東流。”
陸擎笑了,磨起后槽牙。
“繼續。”
顧晚眨巴眨巴眼睛,抱頭點火。
“紅酥手,黃藤酒,陸擎抱著醋缸走。”
“顧晚!你真敢說。”
陸擎低喝,把顧晚嚇成兔子,尖叫著躲到程寶然身后。
程寶然為自己掬一把同情淚。
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要等著人家談情說愛的時候出來。
簡稱:自尋短見。
“你們繼續秀,我等會兒找你說。”
“寶然你別走,不要離開我,我現在不想和你份開。”
顧晚摟著程寶然的腰,她不敢去陸擎身邊,他怕陸擎把她大卸八塊。
就算不大卸八塊,今天也能頂死她。
陸擎往這邊走來,殺氣騰騰。
程寶然像個渣男一樣,把顧晚揪出來扔到陸擎麵前。
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上邊啦秀去。”
顧晚:“程寶然你今天敢走,我和你恩斷義絕,寶然,別把我單獨留給陸擎。”
眨眨眼睛,多可愛的少女,程寶然你忍心嗎?
程寶然從來沒見過顧晚這樣。
頭皮發麻,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的確沒走,她撒丫子就跑了。
陸擎拎著顧晚的脖子,把她揪到樓上客房,砰的關上門。
“繼續編。”
顧晚眼角泛起淚花,雙手虔誠地合十在胸口。
“擎擎,不要抱怨。”
陸擎右眼皮狂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抱我!”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你離開我。”
“聽聞擎擎治家有方,小女餘生願聞其詳。”
陸擎鬆開手,背過身子手無奈的撩起頭發。
從牙縫里吐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