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章 兆佳宁被人玩
醉酒頭疼,味道難聞。
付九生揉著脹疼的腦袋,費力起身,扶牆出去。
“媽你夠了,小七是有身子的人,你少說幾句吧。”
穆彩花冷笑:“還沒娶進來,就把你迷的暈頭轉向,什麼都不知道了,以后娶進來,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媽媽嗎?”
“你們現在什麼關系,背德,笑話,還出去聚餐吃飯,也不怕別人笑話你們,羞恥不羞恥。”
她的話就是刀子,刀刀誅心。
幾乎每天,許小七都會忍受這樣的折磨。
現在是暑假,穆彩花每天都在家。
以前媽媽在家,許小七特別高興,現在看到她都覺得痛苦。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阿姨求你原諒我吧,我以后會好好表現不給你丟臉的。”
許小七臉色泛白,虛弱的像紙片人。
頂著兒子的目光,穆彩花沒在說什麼,法外開恩捨得讓許小七回屋休息。
付九生想過去關心她,被穆彩花攔住。
“你現在去,別怪媽又嘮叨她。”
付九生皺眉,沒再說什麼。
等結婚以后就好了。
小七你在忍忍。
陸擎喝的沒付九生多。
剛剛喝酒的時候,陸擎看出他在喝悶酒,雖然在一起了,家里也施加不少壓力。
到家他還算清醒。
程寶然和殷歌在顧晚留宿幾天。
“是不是沒有比我更捧場的人了?”
程寶然臭屁的對昂起下巴。
貨還沒到,便眼巴巴的等在這了。
顧晚有點睏乏,沒精打採的打個哈欠,回她。
“你是來蹭吃蹭喝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剛要對劉姨說晚上想吃蒜茄子的程寶然愣住。
難得不好意思的羞紅臉頰。
“幹嘛說這麼直白,有些話放在心里不好嗎,劉姨,晚上我想吃蒜茄子。”
顧晚倒在陸擎腿上:“寶然我撐不住了,我要去睡午覺了,你和殷歌也休息會兒吧。”
“看你打哈欠,我也睏了,睡覺去。”
太陽把園子里的花曬得蔫頭耷腦,紅色的花朵,邊緣條被太陽曬的枯萎。
水珠順著壺嘴流出來,澆到花上,為它們散去暑熱。
陸擎剛睡醒,在樓上看到花兒被曬的蔫兒,便出來了。
睡裙卷到腰的位置,兩條長腿交疊騎在被子上,脖子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離枕頭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顧晚這個睡姿,外人瞧著,不是很舒服。
她慢吞吞翻身,摸個空。
支起身子,兩眼迷離的尋找。
“擎擎!~擎擎?”
沒人回她。
顧晚爬起來,順手將睡裙扯下,正往門外走,看到窗簾被夾住,她走過去把窗簾拽出來。
窗戶框被曬的留有餘溫,顧晚碰到緊忙縮回手。
窗簾拽回來,被風吹起,溫熱的風吹拂在臉上,睫毛輕顫。
福至心靈般。
樓下的人收起花灑,往樓上看去。
樓上的人,手拿著窗簾,頭發和窗簾纏在一起飛舞,睡衣翻飛。
就這樣,看盡彼此的眼睛里。
一眼萬年。
顧晚咧嘴笑了,消失在窗台口,很快跑下來。
“擎擎你怎麼跑下來澆花啊,我翻身沒碰到你,就醒了。”
此處沒人,陸擎瞧著她臉上帶著睡意,嘴唇紅潤,沒忍住低頭親了兩口,末了輕咬下才離開。
“幹什麼,咬的好痛。”
顧晚噘嘴。
陸擎揉揉她的長發。
“看你好吃。”
陸擎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嘴角。
顧晚不爭氣的屯口口水。
抱著陸擎的腰,踩著他腳麵,蹙眉撒嬌。
“我看你也挺好吃的,能讓我嘗嘗嗎?”
陸擎剛要說好,隨后抬起頭。
“咳咳,你們繼續,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不好意思啊。”
程寶然上樓找顧晚,沒看到人,過堂風吹得舒服,她來窗前吹會兒,沒想到會見這一幕。
顧晚害羞的把頭埋進陸擎衣服里。
丟臉死了。
陸擎比顧晚淡定很多,把人抱下來,拍拍她的小屁股。
“去找你朋友玩。”
“嗯,等晚上你在給我吃。”
顧晚想嘗下他嘴唇的味道。
陸擎眼神變得幽暗。
聲音飽滿有磁性:“等晚上給你吃更好吃的。”
顧晚:“……”
超速了餵。
“呦呦呦,你們小兩口的感情就是好。”
程寶然下樓,摟著顧晚的脖子倒在沙發上。
顧晚口渴,倒兩杯水。
“喝水。”
“嗯。”
一杯水下肚,顧晚睡衣消除,身上睏乏感也少了些。
“你有沒有發現小七今天的神色有點不對勁?”
程寶然麵色凝重。
“看出來了。”
細長手指研磨杯把,顧晚為許小七擔心。
“這件事對家長的衝擊力不小,沒辦法一時接受,小七在家里肯定不好過。”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她們作為朋友,不能插手別人家事。
“我說句那啥的話,小七太軟了,付九生在感情上,又過於衝動,倆人明明可以循序漸進,他卻要用這種辦法通知家里,鬧到這步田地。”
這段時間,家里人不待見小七。
倘若她沒懷孕,會比現在堅強很多,承受力強很多。
顧晚認同程寶然的話。
“過幾天我們去她家看她,幫她緩解心情。”
孕婦時期,好生養著都容易情緒紊亂。
壓力過大,對媽媽和孩子都不好。
“可以。”
同樣懷著孕的,還有兆佳寧。
自從被老王家人接回來,兆佳寧喪失了所有自由。
王大富出事,賠不少錢,兆佳寧被婆婆看管起來,關在小屋子里。
吃飯有人送,想拉尿,就在牆角的桶里解決。
臭氣熏天,蓬頭垢麵。
兆佳寧把顧晚的名字刻在牆上,名字上帶著她指尖的血。
“顧晚,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拜你所賜,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等我出去,我要扒你的皮,喝你的血,讓你嘗嘗我所遭受的痛苦。”
王家婆婆出去買菜,不在家。
門外傳來響動,兆佳寧警惕的盯著門的位置。
開了個縫,鑽進來男人半個身子,他臉上掛著油膩的笑容。
是王大富的弟弟,王二強。
“嫂子,一個人很無聊吧。”
王大富霸道,好歹會賺錢。
王二強就是個地痞流氓,和蛆蟲一樣的存在。
兆佳寧進門從來不給他好臉色看。
“滾出去,別進來!”
王二強垂涎她不是一天兩天,兆佳寧害怕的抱住膝蓋。
她懷著孩子,不能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