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第286章 陆擎早就知道了
近日多雨,沒說幾句話,外麵的雨飄進屋子,顧晚將窗子關上,手背和臉淋上雨水,程寶然拿紙巾給她:“擦擦臉。”
顧晚靠在櫃子上擦雨水:“你倆昨天還挺激烈的。”脖子上的印連成一片了。
“我今天和他道歉,他竟然讓我負責。”說起這事程寶然心都突突的。
顧晚愣住,委實有些忍俊不禁:“負責,怎麼負責?”劇情好像朝著不可控製的方向在發展。
程寶然軟軟的靠在牆上,像一條上岸的死魚:“他說他喜歡我,我和你講,這死崽子背地佔過我好幾次便宜,那次在你家,他還讓我給他捏背。”
居然有這種事,顧晚差點被口水嗆到,了然道:“怪不得他從來不叫你姐,因為喜歡你,所以才不叫的。”
程寶然點頭。
“那你對他有意思嗎?”顧晚揚眉,殷歌喜歡她,有優勢也有劣勢,優勢在不會給孩子造成不好的心里影響,同樣的,他喜歡寶然,倆人發生關系很難放手。
程寶然果斷澄清:“我不喜歡他,你還不知道我,一直把他當兒子當弟弟,從來沒那種心思。”
房間陷入沉默,程寶然睫毛輕顫:“我家里的情況你比誰都了解,我從小就知道,男人靠不住,程大海對我那麼好,還不是在外麵找一大堆女人。
我沒打算結婚,更沒想過找個弟弟,那麼大歲數的男人都靠不住,弟弟懂什麼,更靠不住。”
“這點我知道。”沒細聊過,顧晚從程寶然平時說話做事就能感覺到,她對男人的抗拒。
寶然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殷歌年紀雖然小,心思挺成熟的,要不然你把自己的睏擾和想法都告訴他。”說清楚,殷歌會理解她。
程寶然點頭:“那他堅持讓我給他負責呢?”
“你告訴他,這件事等他成年在說,還有兩年,足以改變證實很多事情。”這是眼前唯一的辦法。
“等他能負責自己,在討論感情的問題。”
“那我現在就去和他說清楚,要不然我心里不得勁。”
“去吧,我去樓上洗澡,洗完過來。”渾身都是汗,粘膩的難受。
“你去吧。”
顧晚上樓,找出幹淨睡衣進了洗手間,溫熱的水從頭澆下,希望雨別下到晚上,陸擎沒帶傘。
程寶然敲門,殷歌很快過來,隔著門闆,殷歌抿唇深呼吸幾次,按下門把手:“進來吧。”
和上門,程寶然可愛的臉蛋滿是無措:“坐下說。”
殷歌坐床上,她坐在遠處的凳子上:“殷歌你去我家,沒見過我爸。”
不知道她現在所說和這件事有什麼關系,殷歌依舊耐著性子往下聽:“沒見過。”
“他和我媽結婚以后,不經常回家,在外麵養了好多女人,和顧晚有仇的兆佳寧,就是其中之一。”
說起家里事程寶然格外平靜,近乎麻木:“我對婚姻從來不抱有希望,也沒想過找個男人在一起,你還這麼小。”
“讓你沒有安全感。”他家里窮,母親沒過世之前,三口之家特別溫馨,父親常年生病,也努力給他溫暖。
她家里富裕,過得卻不盡人意。
怪不得從來沒聽她說喜歡誰,還以為沒遇見良人,原來是經歷導致她不敢喜歡,殷歌心里陣陣鈍痛。
“是的。”
程寶然鬆口氣,顧晚說的沒錯,殷歌年紀小,心思成熟,好好說他能理解。
殷歌掀起眼簾,眼神篤定:“那你可以等我長大,我會證明給你看,無論是三年還是三十年,一百年,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
我不會像你爸在外麵養別的女人,我從始至終,隻會愛你。”
外麵的女人怎麼會有她好。
程寶然被他的氣勢唬住,手緊張的揪在一起:“那我沒辦法給你回應怎麼辦?”
“哪怕你和別的男人結婚,我都會等你。”
殷歌走過來手按住程寶然的肩膀,俯身靠近,幹淨的眉眼倒映著她:“別把我當小孩兒,年齡沒辦法改變,其他方麵,我會努力比你長得更快。”
雨下的很猛,程寶然從殷歌房間里出來,撞見冒雨回來的陸擎,殷歌站在程寶然身后,倆人身上曖昧的印記暴露在外,看出程寶然的尷尬,陸擎平淡的點點頭,上樓去了。
程寶然捂住脖子,殷歌忽然湊上來:“你別害羞,陸擎哥早就知道我喜歡你的事情了。”
哈?
“陸擎也知道這件事?”顧晚驚訝的張大嘴巴,那他從來都沒說過,藏得真深。
她剛洗完澡,身上散發著洗發水和香皂的味道。
和殷歌算是說開了,程寶然的情緒逐漸穩定:“對啊,殷歌親口和我說的,你家擎爺的嘴巴真嚴,知道這事沒告訴你。”
“他向來遵守承諾,答應別人的事情和我也不會多說。”
鼻子癢癢,顧晚抬手搓搓:“你醒來,有沒有特別難受,我那有藥膏。”
草,顧晚是怎麼一本正經和她討論這個的,程寶然翻身滾到被子里,老臉燥熱:“別提了,床單上沒什麼痕跡,我也沒特別難受。”
“反倒是你,還準備了藥膏。”程寶然語氣曖昧的打趣顧晚。
顧晚幹咳兩聲:“沒有的事別瞎說。”
晚上睡覺前,殷歌撩起褲腳,小腿上有道傷口。
“你知道殷歌喜歡寶然,都沒告訴我。”顧晚懶洋洋的趴在陸擎胸口上,手指在他精壯的胸膛上作亂,好有彈性。
陸擎喉嚨難耐的滾動:“我答應他不告訴別人的。”
“哦。”
“我明天和寶然去看小七,也不知道小七最近怎麼樣了,你和付九生近期有聯絡嗎?”
“通過一次電話,他有點忙。”
“小七懷孕在家,你們沒弄電子的東西,他忙什麼?”
陸擎擰眉:“在廠子打工。”
“在廠子做工?”
顧晚坐起來,他不在家小七肯定會被欺負。
“付九生有自己的苦衷,你先躺下,我慢慢和你說。”
她趴在身上,軟軟的身體壓下來,特別舒服,陸擎捨不得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