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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394章 第394章 那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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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第394章 那你去死吧

急診室門打開,沈信和醫生交涉幾句,跟著白香蘭去了病房。

護士離開,白香蘭虛弱的看著他,臉頰腫起,做出十份可憐的模樣,說話亦是有氣無力:“沈信,你要幫我報仇,我不能白受欺負。”

“你要知道,我做這些事,受這麼多委屈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沈信聲音顫抖,自嘲一笑:“如果我知道你會這樣,從一開始我就不會管你,你們家的孽債我爹頂了,我照顧你就是犯賤,當初老子就不應該把你接回家。”

壓抑這麼多年,負麵情緒積累到一定程度,全部爆發出來。

沈信不敢回憶方才顧晚的臉,還有姜月寒受傷的腳。

白香蘭麵色慘白,不敢置信的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敢這樣對我說話,你不怕我死了嗎?”

“我為什麼要怕你死了,你死了,我才能解脫,你在我身邊不是拖油瓶,我把你帶在身邊就好像帶了一隻惡鬼,你無時無刻不在拖累我,想弄死我。”

他累了,以前怕她死,覺得她的睏境是因為他爹,而如今,她死不死和他又有什麼幹系。

心髒被撕裂,白香蘭按著心口位置大口呼吸:“不是這樣的,你愛我你捨不得我,我不是惡鬼我是香蘭啊,沈信你別被外麵的女人迷惑,你娶我回家,我保證再也不幹擾你了。”

她和沈信相依為命這麼多年,這個家,不能出現其他人。

誰出現,誰就去死。

“姜月寒有什麼好的,你喜歡她什麼我學還不成嗎,沈信你別離開我。”

她從病床上爬起來,祈求的望著沈信:“你隻要回到我身邊,我就原諒你。”

沈信半晌憋出一句話來:“我喜歡的人不止姜月寒,還有非常多的女人。”

白香蘭拽住頭發,扯落頭發掉在藍白相間,沈信的話字字珠心,白香蘭驚聲尖叫,抬著頭捂住自己的脖子,眼睛瞪的的大大的,眼珠子往下瞧,露出七份多眼白:“你快說那些惡女人是誰,我要把她們都殺掉,你不說我就掐死自己。”

門外顧晚和陸擎聽到她們的對話,心里的猜想得到了證實。

沈信滿眼死寂,嗓子沙啞像是被大風刮過一樣。

“那你去死吧。”

白香蘭用力的手停住,耳后發出陰森笑聲,她躺下蓋上被子:“你想我死啊,我偏不去死,我要活的長長久久的折磨你,哈哈哈。”

護士從外麵聽到里麵的聲音,搖了搖頭沒進來。

白香蘭並非第一次過來,反而經常來這邊看病急診,每次來都會像現在這樣發瘋,她們科室的大夫說,這女人是個精神病。

護士看到顧晚和陸擎站在外麵,沒瞧見她們陪白香蘭看過病,好心提醒道:“女同志你還是別進去了,里麵的女人有心髒病精神不穩定,最嫉恨長得好看的女人,幾個月前,有個長得不錯的小護士讓她咬了,隔著衣服差點把肉咬下來。”

顧晚笑著道謝:“謝謝提醒,我會小心提防的。”

“你們是朋友?”小護士狐疑的問。

顧晚搖頭:“她中午往我家人鞋里扔大圖釘,把腳扎壞了,我是來解決事情的。”

有個女病人腳被扎了好幾個大圖釘的事兒早就傳開了,聽說是被人報復,沒成想是里麵的瘋婆子做的,護士唏噓:“這女人太可怕了。”

她還有事,匆匆離開,忙完就把這個消息份享給小姐妹。

白香蘭的名聲在醫院徹底臭爛。

她們說話的聲音不小,白香蘭聽到了,她拉著被子把臉蒙上:“你把她趕走,我不想看到她。”

“我看今天誰能把我趕出去。”甜軟的聲音從外麵傳來,中氣十足。

顧晚推門而入,和陸擎宛若一對璧人般走進來。

她冷笑著,拉開床邊的凳子坐下,隨意用手把及腰長發撫到后麵。

巴掌大的臉白嫩,頭發黑直身高正好長相好看,還是大學生,顧晚身上的一切都讓白香蘭嫉妒發瘋。

“你想幹什麼?”白香蘭想起剛才顧晚做的事,心里暗罵瘋子。

顧晚微微側頭:“放心我不會打你了,我來是告訴你,不怕死盡管搞事情,看你的小心思夠多,還是你的命長。”

刺激一下就犯病,再多的小心思也使不出幾個。

白香蘭急喘:“我可是病人!”

“病人怎麼了,不算人?我同情你沒上過學,知識淺薄,我今天給你科普幾句,無論什麼人,觸犯了法律都是要坐牢的,因為你這種不叫病人,叫惡人。”

身體不好還能做盡壞事,真真兒瞧不出她哪兒不好。

顧晚的語氣直白輕蔑,別人怕麻煩她不怕,你和她來硬的,和一個從鬼門關里爬出來的人硬碰硬,明顯不是明智的選擇。

白香蘭踢到鐵闆,她收起張牙舞爪的麵孔,淚眼朦朧看著沈信:“你幫我把她趕出去好不好,你不能不管我,我為什麼變成這樣你還不知道嗎?”

“都是因為你家啊,沒有你家人,我現在隻會比她更優秀,怎麼會活成現在這幅鬼樣子。”

顧晚懶得看她演戲:“話我說的明白,下次犯到我頭上,不是打你這麼簡單,我會把你送到警察局。”

先兵有理,要不是她今天動手,這次就把她送過去。

顧晚挎上陸擎的胳膊,剛準備離開。

沈信叫住他們:“我替她說聲對不起,這件事我會解決好的,你們不用擔心。”

顧晚點點頭沒說什麼。

她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上次沈信救她一命,這次先算了,下次他看不住白香蘭,那就不用留在商店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合上的門徹底阻隔里麵人的視線。

白香蘭把枕頭和被子統統扔到地上,蹬著腿拽著頭發瘋了一樣尖叫。

聲音忽然戛然而止,白香蘭笑了,笑中帶淚:“我知道了,你喜歡的根本不是姜月寒,你喜歡的顧晚!你那天騙的對不對。”

沈信冷著臉不說話,他生氣不會打人不會罵人,隻會一字不發,把人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