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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406章 第406章 砖厂陆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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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第406章 砖厂陆世美

公交車里汽油味兒重,顧晚揉揉鼻子,無辜辯解:“我不認識你,這位小姑娘你說話要講理的。”

“要錢不成跑這來認親戚,什麼人啊,司機大叔你別讓她上車,我害怕。”

顧晚裝的很害怕。

和她對比,陸焉凶的和母夜叉一樣,車里其他的人不想讓陸焉上來,怕她們上車要錢。

“下趟車馬上過來,你們等下趟車。”

“對,坐下趟車去。”

車里人起哄攆陸焉和李樹毛下去,司機也道:“我們十五份間隙,你們快下去別耽誤發車時間。”

“咱先下去吧。”

李樹毛拽著陸焉勸她。

陸焉惡狠狠地瞪著顧晚:“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倆人終於下去了,乘客都鬆口氣。

“小姑娘你小心點,返程別碰到她們。”

司機大叔提醒顧晚。

顧晚點頭:“我去找我老公,晚上讓我老公陪我回來。”

“那就成。”

磚廠里刮起一陣風言風語,大家看到陸擎都要私下討論幾句。

君雲意給殷歌使個眼神:“幫我看點活。”

“嗯。”

殷歌豎起耳朵聽他們在說什麼。

君雲意背著工人跑到茅廁后麵,茅房用紅磚搭的,每麵牆留個十字花通風口,君雲意蹲在廁所西牆靠近通風口聽他們閑聊。

“我咋覺的陸老闆不像那種人。”

“咋不像,他以前家里窮,從農村出來的,和咱比就多了張俊俏的臉,現在你看人家,開磚廠晚上還能摟著賊漂亮滾床單,沒聽小王叫他啥。”

“啥?”

“陸世美。”

君雲意挺生氣的,聽到工人說出陸世美三個字,差點沒噴出笑聲。

當兵這麼多年,他潛伏能力強,事情聽個囫圇跑回去,殷歌看到他小聲問:“查出啥沒?”

“我先回去,你等會兒叫陸擎去樣闆房,我和你倆說。”

“嗯。”

最近磚廠隻用小部份精力接外活,陸擎把大部份重心放在顧晚需要的那批磚上。

自打把小磚窯和廢棄工廠合並后,工人多起來,但陸擎依然堅持自己與工人一起幹活。

“哥。”

殷歌摘下手套,泥巴掉在地上:“有點事和你說。”

陸擎放下磚:“走吧。”

君雲意在樣闆房沏茶水喝,陸擎和殷歌進來,他對陸擎揮手:“陸世美你好啊。”

殷歌見鬼似的看著他:“大哥你什麼叫陸哥陸世美?”

“這可不是我叫的,現在磚廠里的工人,都叫他陸世美。”

工人知道殷歌和君雲意是老闆的人,從來不會主動和他們說這些事。

在這點他們格外團結。

陸擎坐下,君雲意推到他手邊一杯茶:“想想吧,誰想搞你。”

殷歌淡漠的微閃:“那天兆佳寧來過,小王把她送走的,會不會路上說什麼了。”

陸擎頷首:“就是那次。”

“我看你一點都不意外,難不成你早就知道?”

君雲意上下打量陸擎,事關名聲他反而最淡定。

陸擎口渴,一口喝下半杯,而后把玩著茶杯:“昨天回來聽到了。”

“你昨天就知道,那你也不管管他們。”

君雲意揉著胸脯,感情皇上不急太監急。

蒼蠅飛進來,在幾人中間打圈,殷歌拿起蒼蠅拍子轟走:“陸哥可能是在留意那些人傳的最歡,趁機清理掉。”

陸擎放下茶杯,看向君雲意:“你馬上三十了。”

“說話就說話攻擊人算什麼意思。”君雲意最煩別人拿年齡說話,尤其比他小還結婚的。

陸擎淡笑:“殷歌過年才十七,你的智商還沒他高。”

君雲意站起來用手指在空氣中點了點陸擎,然后掐腰:“智商這個東西它不是按年齡來劃份的,我八十歲也比不過他。”

“但是你貴在有自知之明。”

一把大刀橫空插個透心涼,君雲意坐下:“謝謝你誇我。”

殷歌自嘲笑道:“我倒是希望已經三十了。”

這樣寶然就不會嫌棄他。

顧晚下公交車,在供銷社買了幾瓶汽水,她走以后供銷社貨員吃著瓜子,和買菜的大嬸聊磚廠的八卦。

顧晚拎著汽水進磚廠,受到來自各方的打量。

“泉哥,說曹操曹操到了,瞧,陸世美的小媳婦來了。”

磚廠里的工人現在都混在一起,進來前是份大工和小工的,大工帶著小工進廠工作。

汪泉是黑鷹村的大工頭。

渾濁的汗水順著黝黑的皮膚滑下,汪泉抓起脖子上的汗巾把臉上的汗抹掉,眼睛垂涎的落在顧晚的胸上。

這娘們長得真騷,玩起來準帶勁。

顧晚厭惡別人用這樣的眼神看她,以前過來這些人從來不會這樣。

為什麼今天大家都看她。

顧晚抱著汽水往里走。

汪泉從里麵走出來,他個頭不高,長得特別壯,和小牛犢子是的。

“老闆娘來找老闆啊。”

顧晚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她身材婀娜,前凸后翹。

汪泉對著顧晚的背影吹口哨:“聽說你喜歡有婦之夫?”

“我家里有個婆娘,你對我有興趣沒?”

顧晚的小白鞋在沙土上留下小巧的足跡,鞋尖陷在土里,腳步一個比一個深。

她沒回頭,聲音如同裹了霜糖的蜂蜜:“你覺得,憑你五短身材貌醜容顏,我能瞧上你?”

饒是如此,和她說上話汪泉都覺得鑽心的甜。

“有些東西中看不中用。”

汪泉流里流氣的說。

“夠了!老闆帶我們不薄,你欺負他女人算什麼。”

蘇家溝大工頭宋紅旗聽不下去,走過來擋住汪泉的視線。

黑鷹工隊和蘇家溝工隊互相看不過眼,汪泉自然瞧不上宋紅旗。

“好好的男人不做給陸世美做走狗,惡不惡心。”

汪泉攢口痰吐在宋紅旗身上。

宋紅旗抿唇:“道歉。”

“哈哈哈,聽到沒,這東西讓我給他道歉。”

“道歉!”

女人的聲音夾雜怒火從宋紅旗身后傳來,顧晚走過來,抱著汽水的手微顫:“給陸擎和這位同志道歉。”

陸擎那麼好的人,他竟然叫他陸世美。

這聽著就不是什麼好詞。

汪泉笑的更歡:“你生氣的樣真帶勁,你親我一口,我說不定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