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第508章 顾晚被抛弃了
小汽車推著能跑,小錦年抓著車窗,在地上蹭來蹭去。
毯子上走的慢,程寶然抱他坐在毯子邊上,他能拿著汽車在地上劃。
“啊!”
小錦年玩著,瞧見顧晚下樓來,示意她看自己的小汽車。
顧晚笑眯眯的走過來,擋住小錦年視線,把積木和另外一輛汽車收走:“不給他玩太多玩具,等他玩夠這個汽車,再給他玩別的。”
“你啥時候這麼小氣了。”
程寶然去搶她手里的玩具:“這是我給我幹兒子買的。”
顧晚拿著玩具躲開,一路小跑上樓。
屋內有個專門放玩具的櫃子,堆了很多汽車飛機,顧晚把程寶然送的禮物放到上麵,免得被壓壞。
收好東西下樓,顧晚遠遠聽到程寶然再說她壞話。
“你媽對自己大方,對你這麼小氣,多玩幾個玩具怎麼了,你說是不是。”
小錦年咧起一抹假笑回應她。
顧晚泡兩杯茶擱到茶幾上:“你來這里和殷歌說了嗎?”
程寶然端起茶杯,吹散上麵的浮沫:“剛才打電話告訴他了,他晚上過來。”
“昂!~”
顧晚飽含深意的看著她。
饒是程寶然也被瞧的臉紅:“我有個事和你說。”
“說吧。”
茉莉花茶散發著淡淡清香味道,顧晚幾口喝光。
“兆佳寧已經出獄了。”
程寶然輕柔的捏著小錦年的胳膊腿,胖嘟嘟的。
“你見過她?”
她早前算著時間,兆佳寧是快出來了。
“見過。”
不是偶遇。
兆佳寧主動找上她,留下一串威脅的話。
“看她那騷樣,好像出來就找到靠山。”
程寶然臉上盡是嘲諷。
靠皮肉去博取勢力作威作福,還覺得自己挺牛逼的。
每次看到她炫耀的樣,程寶然都很無語。
小錦年故意把小汽車從程寶然手上碾過,聽到程寶然的抽氣聲樂的咯咯的。
沒高興多久,顧晚一把拍到他手背上:“欠揍呢。”
程寶然抱住小錦年:“幹嘛啊,他又不是故意的。”
顧晚拉著臉:“他就是故意的。”
自己兒子什麼德行,顧晚太清楚了。
小錦年委屈的撇著小嘴和程寶然哭,還把被打紅的手湊到程寶然麵前。
胖乎乎的手背微紅,可見顧晚用了大力氣。
“嗚嗚……”
程寶然幫他呼呼,心碎成八瓣:“你媽真可惡,竟然打寶寶,來,幹媽親親就不疼了。”
顧晚氣的揉太陽穴。
“他特別聰明,知道什麼對什麼不對。”
“做錯事我罵他,他就和我爸我媽還有陸擎撒嬌。”
“對對對,就這樣。”
小錦年把肥嘟嘟的臉貼到程寶然胸口上,摟著她的脖子。
眼睛里含淚,泫然欲泣。
活像剛被調戲的良家婦女。
顧晚被襯托的宛若后媽。
在小錦年淚眼泡泡的攻勢下,程寶然的心偏到外國。
“孩子還小,什麼都不懂,你口頭教育就得了,怎麼還打他,你心真黑。”
程寶然嘴巴一張一合,全是控訴她的話。
顧晚:“……”
沒天理了。
相處一下午,程寶然和小錦年的感情迅速升溫。
幹媽好啊,想要舉高高就舉高高,比親媽力氣大。
幹嘛慣他,想要小汽車就玩小汽車,想幹啥就幹啥。
別看孩子小,腦袋聰明。
知道程寶然依他,他也依著程寶然。
抱著幹媽的臉啃,被親媽教訓,就和幹媽撒嬌。
顧晚被親兒和親閨蜜雙重背叛。
生無可戀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陸擎和殷歌過來,顧晚懶洋洋的抬起眼皮。
高大男人從外麵走進來,那麼的溫柔可親。
顧晚撇嘴:“老公你終於回來了。”
陸擎心里咯噔下,不禁加快腳步坐到她身邊抱住她低聲哄:“誰欺負你了?”
“程寶然。”
聽到程寶然名字,殷歌放緩腳步。
“寶然怎麼了?”
殷歌問。
顧晚指著客房告狀:“陸錦年和程寶然背叛我,我說話他們都不聽。”
殷歌咧嘴:“我替寶然賠個不是。”
賠的不是很走心。
顧晚趴在陸擎懷里,摟著他脖子。
“老公,你兒子太壞了。”
陸擎輕笑,他大手揉著顧晚的白嫩無暇的臉蛋:“怎麼壞了。”
“打人,把車往人手上碾。”
頭一回做媽,顧晚也會懷疑,自己該不該管教太多。
“你說我管他是對還是不對?”
陸錦年的壞毛病陸擎都知道:“我支持你。”
有他同意,顧晚心里底氣十足。
“還是老公好。”
陸擎的手從她的臉滑到腰際,輕柔按壓。
“那是自然。”
程寶然和小錦年在床上擺積木。
小錦年不會玩什麼積木,抓著啃,胡亂扔。
程寶然怕他掉下去,坐在床邊,用兩條大長腿把小錦年圈在自己和牆壁中間。
殷歌進來,腳步聲慢慢靠近。
程寶然背對著門,以為是顧晚過來。
“你過來幹什麼?不許打我幹兒子。”
殷歌從后麵抱住程寶然。
炙熱的胸膛將她包裹:“寶然。”
他啞聲叫她。
程寶然手僵在空中。
小錦年將她手里的積木搶下去。
“你放開我。”
怎麼是他。
程寶然佯裝鎮定:“孩子看著呢。”
殷歌鬆開手,反身坐到她身邊。
程寶然別開臉,怕被他瞧見自己的大紅臉。
好久沒見她,殷歌的視線黏上去,便離不開。
半年不見,瘦了很多。
殷歌拉住她的手:“最近拍戲了嗎?”
“嗯,接了一部民國劇。”
《風雪佳人》是小成本製作,沒有得到很大的水花,但也在衛視播出了。
播出后,有個導演相中她民國氣質,邀請她拍了一部民國戲。
是個女配角,和前一個角色感覺差不多。
“照顧好自己。”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你黑了。”
程寶然手心都是汗,她糾結片刻,反手握住殷歌的爪子。
“沒以前俊俏。”
偷偷在心底補充,這樣看著還挺有男人味兒的。
殷歌手心里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意:“現在這樣,更像個男人。”
屋子里忽然靜悄悄的,窗戶外麵烏漆嘛黑的。
小錦年打哈欠,睏得靠牆都坐不住。
他四處看看,忽然想起那個被自己忘到大脖子后的媽媽。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