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第509章 老公他想欺负我!
院內牆角種了幾棵挺拔高大的大樹,微風吹來,樹葉沙沙作響。
小錦年抻脖往外看去,嘴巴張開,做出很驚訝的表情。
顧晚把他的衣服扯平,點著他的小鼻頭嫌棄質問:“不吃奶找你幹媽,吃奶想起我了,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她踩著粉色拖鞋,來到窗邊,窗簾落在小錦年的頭上,小錦年抓住窗簾玩起來。
拿著窗簾擋住自己的臉,忽扇兩下在移開。
明明想逗媽媽,反倒把自己給逗樂了。
陸擎正在寫東西,回頭就見顧晚和兒子玩躲貓貓,他勾唇搖頭笑笑:“你和他吃醋,氣的隻有你自己。”
顧晚不輕不重拍拍小錦年的屁屁:“那我就記下來。”
她把孩子塞到陸擎懷里,她從暑假里抽出個小本本,一筆一劃在上麵寫:“陸錦年還沒戒奶,就背叛了他的母親,並且在想吃奶的時候,討好他的母親,小小年紀,品行不端。”
小錦年乖乖坐在爸爸懷里,小肉手抓住陸擎衣服扯啊扯。
陸擎看他無精打採,溫聲說道:“他應該睏了,我哄他睡覺,你歇會兒。”
“嗯。”
顧晚現在也不是很想抱他。
她有點氣這小子沒良心。
坐在桌前,吹會兒風,聽著外麵燥熱的喧囂,顧晚連打幾個哈欠,她把鋼筆收到筆筒里。
“睡著了麼?”
顧晚小聲問。
他趴在陸擎懷里,一時間看不出是睡了還是沒睡。
陸擎點頭:“睡了。”
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顧晚打開櫃子解開塑料袋,從里麵掏出兩塊軟布尿戒子。
她把尿戒子展開撲到床上:“原先的尿戒子洗的棉花成團,劉姨拿走了,要重新塞點棉花。”
老輩人過日子都細心,不會浪費一粒糧食,一寸布。
衣服打補丁還能穿,墊子洗壞了,拆開在把棉花扯開,添點新棉繼續用。
就連縫被子都是用一條長長的線,拆線時找到線頭,扯下來的線在二次利用。
陸擎看著新墊子,漆黑的眼眸閃過光亮:“你要不要出去轉轉?”
懷孕生孩子以后,她很久沒出去好好轉過。
“化肥廠子那條街上,新出一家燒烤店。”
陸擎看眼時間:“還沒關門呢。”
“想吃麼?”
顧晚捂住胸,結巴問:“我、我能、能吃麼?”
“少吃一點沒關系。”
他不會縱著她多吃,帶她嘗點味道,騎車去江邊逛逛。
顧晚飛快往外麵瞅眼:“孩子呢?”
小姑娘是想去的。
陸擎二話不說,把孩子送到顧停州和姜寧房里。
姜寧開的門,她接過孩子:“為啥突然送過來?”
“我帶顧晚出去轉轉,她平時憋在家里不怎麼出門,我怕她憋出毛病來。”
今天在磚廠,陸擎聽工人說,他家婆娘生完孩子脾氣特別古怪,半夜自己把自己哭醒,他老娘讓他媳婦多出去轉轉。
那位工人后麵帶他媳婦上外麵買了一件新衣服,回來樂呵呵的,再也不哭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陸擎覺得他也應該帶顧晚出去轉轉。
心里有問題,並不一定都表現在臉上。
有時當事人都不知道。
他自是也沒看出來,為避免顧晚心理生理出問題大家還沒察覺,他要防患於未然。
二八大杠自行車前杠上綁著柔軟的坐墊,顧晚換了一條藍色長裙,頭發用發帶挽在后麵。
白淨的小臉飄著幾根碎發,美如細柳眸若桃花,唇瓣紅潤飽滿,她雙手垂在旁邊,見他看過來,展唇一笑,似暗夜幽蘭。
陸擎手心里發汗,小腹涌起火熱。
大手勾住顧晚纖細的腰肢把她帶到懷里。
他像個徒行沙漠的旅人,終於找到泉眼。
用力汲取里麵的水汁。
他熱情似火,要把她燒成灰燼。
這個吻久久不結束,顧晚麵色潮紅,她睜開眼睛看到陸擎迷亂的模樣,心頭大動。
在不鬆開就要喘不過氣了。
她伸手軟軟的抓住陸擎粗壯的胳膊捏了捏。
“唔……”
陸擎睜開眼睛,撞入她水潤的眼眸。
他鬆開顧晚,揉了揉她的發,把她抱起自行車上,手穿過她的腋下握住車把手。
“媳婦兒,我好愛你。”
那句媳婦兒叫的別提多寵溺。
顧晚都聽的不好意思了。
又親又撩的。
真是的。
“我也愛你。”
陸擎垂眸瞧見小腦袋晃啊晃,他伸手把她攬入懷里:“坐那麼直,不累?”
他胸膛堅硬火熱。
燙的顧晚熱乎乎的。
她咬唇回頭,親了陸擎一口:“我怕你累。”
陸擎勾唇:“你要明白。”
“嗯?”
“你男人在你麵前,永遠都是堅不可摧的,是不會累的。”
隔一段路有個簡易的路燈,靠近路燈燈光驟亮,行一段路變弱,反復漸變的路燈底下,自行車和依偎的男女身影被拉的老長。
這家燒烤店陸擎來過幾次,和君雲意李大山他們過來的。
老闆認得陸擎:“陸老弟來了,里麵坐。”
這里拾掇的挺幹淨,顧晚挑著靠窗的位置坐下。
旁邊有三三兩兩的男女。
穿著襯衫梳著大辮子,女人家說兩句話害羞的低下頭。
男的笑笑,麥色的臉發紅。
熏著熱氣的窗,上麵貼著燒烤兩個大紅字。
陸擎喝茶葉水,看對麵的男人點餐。
“要兩碗混沌,多放點紫菜蝦皮和香菜,在來兩串羊肉串,兩串牛肉串,和兩個雞翅。”
“就這些麼?”
服務員還沒見過吃燒烤倆人點這麼少的。
“嗯。”
陸擎模樣耐看,服務員心里有疑惑,麵上保持著耐心和笑容。
顧晚叫住陸擎:“你想吃多點點,我看著沒關系的。”
“不用,晚上吃的多,現在還不是很餓。”
小饞貓還敢說沒關系,桌上沒有當然沒關系,多放幾個烤串,她肯定管不住自己的小手。
陸排長已經看清顧晚的內心了。
混沌和烤串上來,顧晚食指大動。
她拿了一串羊肉串,色澤誘人的羊肉串滋滋作響,上麵冒著油脂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兒。
顧晚閉著眼睛虔誠的咬下一塊。
“太香了。”
陸擎被她的吃香逗笑。
“慢點吃,小心扎到嘴巴。”
顧晚剛說不會的,就被一股酒氣熏得快吐了。
旁邊桌上走過來一個醉鬼男,黃頭發花襯衫,襯衫領子開到底,露出半條大金鏈子。
他滿身酒氣,臉喝的通紅,按著顧晚的椅子露出色眯眯的笑容。
垂涎的口水流到地上:“小美人,別和小白臉吃這兩個破串,來和哥哥玩。”
顧晚狡黠的看著對麵已經處於暴怒的男人。
故意用可憐兮兮的語氣求道:“老公他想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