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第511章 我叫白心宜
“哈哈哈哈!”
“我草!”
“你倆牛逼!”
程寶然聽說昨晚上的事,笑的前仰后翻。
顧晚捂住她的嘴,急切小聲道:“你小點聲,別讓我媽聽到,她今天沒去上班。”
程寶然憋得身子抽搐。
顧晚鬆開手她順勢倒在牆上捧腹大笑。
她用枕巾把眼淚擦掉:“我覺得你的創傷還少些,陸擎那種個性,心里可能都嘔死了。”
“嗯,平時我倆睡覺都要抱抱的,昨晚上他都沒碰我。”
可見這件事對他衝擊力有多大。
什麼!
程寶然再次被戳中笑點,笑的停不下來。
“你家陸擎心里估計憋死了。”
男人臉皮都薄。
被家里長輩撞到這種事,他形象與平時反差過大,心里難以承受。
顧晚揉著額角,小臉都是無奈:“姐姐我和你說是讓你幫我想想怎麼辦。”
程寶然擺手:“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吧。”
讓時間來撫平這件事的波瀾,要不然提一次,記憶里加深一次。
程寶然把其中利害關系講了一遍,顧晚認為很有道理。
心里暗暗道,她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就好。
磚廠里忙碌一上午,待午休后,工人們蜂擁跑到食堂門口。
李桂芝離開,磚廠新雇了一位做飯大姐。
大姐動作麻利,每天四菜一湯。
陸擎和工人們排隊打飯,從不搞特殊化。
大姐站在土豆雞腿麵前,給工人份菜,一人一勺,其餘的大家自取。
打完飯,君雲意追上陸擎。
“你咋啦,今個兒滿臉凝重,家里有事?”
餓死了。
沒走到地方,君雲意端起湯碗呲溜喝一口。
紫菜混著蝦皮蛋液流進食道,暖呼呼的。
上麵的香菜末把湯的鮮美發揮到極致。
君雲意又呲溜喝了一大口。
陸擎抿唇,把君雲意和殷歌叫到自己房間里用飯。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罐桂金嫂做的下飯菜,以梅菜為主,里麵摻著炒熟的肉丁,添有香菇末辣椒末。
陸擎擰開蓋子擱到桌子上。
君雲意迫不及待給自己舀了一勺,隨后給陸擎和殷歌的大米飯上都蓋一勺。
放下勺子,他把鹹菜罐擰上。
“出啥事了?”
平時他很少主動叫他們進來吃飯。
陸擎放下筷子,把昨天的事簡單說了。
他平時是個不拘小節心思寬闊之人。
昨天嶽父離開的眼神明顯不善。
“這有啥,你倆孩子都有了,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
陸擎長直的睫毛遮蓋眼簾。
以前他不會為這種‘小事’傷神。
顧晚懷孕那段時間,他不知肚子里是男是女。
幻想過肚子里是個女娃兒。
若是女娃,他會更疼惜些。
做夢還夢到孩子出生結婚,也會有一個男碰她。
一想到這,陸擎渾身暴躁因子浮現。
忍無可忍。
以己渡彼,顧爸將顧晚視若掌上明珠,看到他狼急的把顧晚往房間里抱,可能和打他閨女的程度差不多。
聽完陸擎的顧慮,君雲意吃口梅菜拌飯,嘴里塞的鼓鼓的。
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你別亂想,不是啥大事。”
殷歌悶不吭聲,等君雲意表達完自己的想法才道:“我理解你,擎哥。”
“小屁孩兒你有啥理解的。”
君雲意哈哈笑過,臉色變得古怪。
他身邊的小屁孩兒身材越來越好,個子躥起來,聲線變粗,逐漸邁入男人的領域。
更何況,人家都有私定終身的女人了。
“抱歉,你現在不是小屁孩了。”
殷歌沒在意君雲意的措辭。
他看向陸擎,圓而有型的眼睛帶著理解和共鳴:“我去程家,程老爺子像防賊一樣防我,寶然的哥哥多,輪番警告我不要打他們妹妹的主意。”
男人最了解男人。
女人會被外表和倫常所蒙蔽。
見殷歌生的好看有禮貌年紀還小,不會往歪了想。
如女人一眼能看穿女人,男人也能一眼看穿男人。
你心里有什麼騷想法,肯定瞞不過另外一個男人。
“還有這種事呢!”
“嗯。”
殷歌埋頭扒拉兩口飯:“我沒搭理他們。”
“寶然以后和我結婚,我就是她的男人,我會保護她,那些堂哥日后才要離的遠遠的。”
不僅有堂哥,還有幾個在大院里和寶然一起長大的男人。
其中有幾個格外惹人厭。
君雲意拍拍殷歌的肩膀:“小伙子,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啊。”
這話若是讓程寶然的哥哥們聽到,一人一拳能打死你。
殷歌轉頭看向陸擎:“擎哥沒事多教我幾招。”
“有一天和他們動手打起來,也不至於被揍得太慘。”
君雲意:“……”
還挺有自是知名。
“可以。”
陸擎眸光閃動:“我這幾天在家里安份些,但願顧爸能忘記昨天的事。”
君雲意不可置否,結婚親近媳婦還這麼多事。
那結婚有啥意思。
正吃著飯,跑進來個小工過來傳信。
“廠長,外麵有個女人,穿著特別好,瞧著是有錢人,要和您談合作,大山哥把她領過來,讓我提前和您說聲,把桌子上的盤子碗收下。”
談合作?
君雲意脖子一梗,誰家大中午來談合作啊。
心里這麼想,手麻利的收拾東西。
太陽熱烈,身著白色半袖西裝短裙的女人撐著花邊洋傘,女人走路步伐小小的,十份緩慢。
李大山配合她的速度,化一步為三步。
廠子里來個漂亮的女人的消息不脛而走,大家端著飯碗盤子躲在食堂屋里往外看。
這女人真漂亮。
穿的也好。
男人看眼外麵的白心宜,低頭扒拉兩口飯。
好看的女人下飯!
白心宜怕平時堵不到陸擎,特意挑著廠子吃飯的時候過來。
中午大家都在廠子吃飯,他肯定不會出去談生意。
陸擎殷歌三人出去迎接貴客。
白心宜臉上的大墨鏡遮住三份之一的臉,露著小巧鼻子和涂的紅艷艷的嘴唇。
君雲意抖了抖身子:“我滴乖乖,這女人長得真好看。”
他回頭想看看大家的表情,是不是和他一個想法。
哪知陸擎和殷歌的臉,一個比一個淡漠。
也是,這倆人都有自己稀罕的女人。
心里裝著自己的女人,自然看不上其他女人。
白心宜走的近,摘下墨鏡,對陸擎伸手:“初次見麵,我叫白心宜。”
殷歌挑眉,這女人看擎哥的眼神不大對勁。
像獵人看到自己感興趣的獵物。
陸擎認出她,在火車站故意撞他的女人。
君雲意左看看右看看:“這姑娘和你說話呢。”
陸擎單手插兜,陽光正盛,他身上反而縈繞著涼意,那張精雕細琢的臉平淡無波。
“不是初次見麵,在火車站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