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第512章 你什么货色我不知道?
磚廠都是灰塵,陽光覆蓋大地,塵埃在陽光里飛舞。
那個圍壯的男人站在人堆里,是那麼的出眾。
他的皮膚很白,體型修長好不誇張,更像南宋文人。
而非武夫。
他站在磚廠,像是開在塵埃里的雪蓮。
那麼的耀眼奪目。
白心宜心跳加速,這樣的男人還記得她們上次見麵。
這場游戲,難不成他也早就投入其中,而非她自己。
正準備高興時,那個男人又開口了。
“白小姐很不矜持的往陌生男人身上倒,還追到這來,我不認為你有良好目的,請你出去。”
陸擎毫不客氣的說。
白心宜停滯在半空中的手尷尬的攥了攥收回去。
李大山狂咳,不愧是陸擎,說話真難聽。
君雲意也沒想到有這麼一茬,不僅在心里感慨,臉有時候挺重要的,隨隨便便見到,就有生意上趕子送上門。
殷歌則很佩服陸擎。
拒絕的如此幹脆,毫不拖泥帶水。
以后他也這樣。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難堪,白心宜麵子上掛不住。
“我母親和你母親是世交朋友,上次見麵匆忙,沒來得及說。”
李桂芝的朋友陸擎都見過。
還把其中一個家里的門給砍壞了。
白心宜口中的母親,指的是陳美鳳。
陸擎臉上閃過厭惡,語氣冰冷似鐵:“你們有什麼關系我不感興趣。”
“大山,送她離開。”
陸擎模樣生冷,比白心宜想的還硬。
她怒極反笑,笑聲清脆末了挑起眉。
用法語說了句:棒極了!
“真是令人著迷的人。”
白心宜戴上墨鏡:“我不會放棄你的。”
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離開了。
很多女人對陸擎說過類似的話。
他聽的耳朵起繭子。
他叫住白心宜:“等下。”
白心宜勾起唇轉過來,聲音飽滿帶著十足的女人味兒:“什麼?”
陸擎麵無表情伸出揣在兜里的手,骨節份明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銀質戒指。
“我結婚了,我很愛我的妻子,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試圖破壞我們的婚姻,我都不會放過她。”
他語氣虔誠。
沒錯,無論男女。
想勾引顧晚還是勾引他,全部會被陸擎‘一視同仁’。
列入即將被攻擊的目標。
白心宜的臉迅速龜裂。
“你結婚了?”
“嗯,我媳婦很漂亮,我們還有個可愛的孩子,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說道顧晚,陸擎眼神下意識柔軟。
陳美鳳她竟然敢騙她。
白心宜努力笑了下:“是麼,可我最喜歡撬牆角了。”
她離開的腳步有些凌亂。
“兄弟你真有種是個男人。”
君雲意豎起大拇指。
陸擎涼涼瞥他一眼,想說什麼到底沒說。
他沒女人自然不懂這種感覺。
自打身邊有顧晚后,這些女人表達出來的愛意,讓他很惡心。
知道對方有家庭仍想不遺餘力破壞,這種女人腸子都是黑的。
君雲意很佩服陸擎的定力。
不過被陸擎的嚴肅的態度逗樂。
“看你的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喜歡的不是你,是喜歡顧晚的。”
“喜歡我,就是破壞我的婚姻。”
陸擎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揶揄他:“你個光棍當然不懂。”
君雲意氣結:“說話就說話,不帶攻擊人的。”
—
白心宜怒氣衝衝跑回招待所,她狂敲門:“陳美鳳你給我出來。”
陳美鳳知道她去找陸擎,做好被說的準備。
在門口強擠出笑容,拉開門。
不待她說話,迎麵呼來一巴掌:“你窮瘋了!”
白心宜在路上氣的差點自爆,本身是大小姐脾氣的她,想要什麼沒有,喜歡她的男人都可以為她舔腳。
陳美鳳騙她陸擎沒結婚,今個兒卻在陸擎那栽這麼大個跟頭。
平時壓抑的怒火完全被釋放出來,白心宜想錘死眼前的女人。
陳美鳳被打愣,眼淚凝聚眼眶:“你怎麼能打我。”
“我是你的長輩啊。”
“呸,屁的長輩,討好我媽我爸和我哥,你就是個下賤的狗。”
陳家拿出全部家產都不如白家的頭發絲。
白心宜高貴慣了,最瞧不上陳美鳳這樣刻意討好的人。
在她眼里和狗沒區別。
若不是看在她媽的麵子上,她根本不會維持表麵的功夫。
這才是白心宜的內心。
陳美鳳自從認幹爹以后,吃穿用度都不錯,沒受過這麼大委屈。
“這怎麼怪我,我早和你說過那女人給我兒子生了孩子,有孩子怎麼可能不結婚。”
陳美鳳四十多歲被打一巴掌,麵子里子都掛不住。
語氣不禁硬起來。
白心宜冷笑,指著陳美鳳咬牙切齒的侮辱:“臭不要臉的東西,你含糊其辭不說明白,害我丟盡臉麵,我不會放過陳家,也不會放過你兒子。”
陳美鳳哭的委屈,臉頰腫起眼睛通紅:“我們陳家也不是好熱的。”
白心宜用鼻子哼氣,看她的眼神變得古怪:“你不說陳家還好,倒讓我想起一樁事來,我媽說你名義上是你幹爹的閨女,實則是他包養的女人。”
陳美鳳臉上血色退盡:“荷香把這些事和你說了?”
白天是父女,晚上做那苟且之事,陳美鳳壓力不小。
有次醉酒她忍不住把這事和好閨蜜章荷香說了,荷香發誓不會告訴別人。
那次過后陳美鳳很后悔。
戰戰兢兢一段時間,沒聽到外麵傳出風言風語,她因此肯定章荷香是個守口如瓶嘴巴緊的好女人。
“是啊。”
白心宜上下打量她:“你知道我聽說那件事后,看你和陳老爺子秀父女情有多可笑嗎。”
陳美鳳不停的往后退,撞到桌子上停下。
她捂住嘴傷心的哭出聲。
她努力維持的尊貴,在外麵眼里竟是那麼的可笑。
白心宜看她哭,心里才痛快!
陸擎羞辱她,那她就羞辱陸擎的母親。
“老賤人。”
白心宜時不時罵一句。
陳美鳳聽到哭得更激烈。
—
日頭沒那麼曬了,顧晚在院子里抱小錦年看花。
胖嘟嘟小手白嫩柔軟,瞧著特別可口。
顧晚抱著他湊到碗口大紅花跟前,眼瞅著要抓到,她擰過身子退后,小錦年抓個空。
“哈哈哈…”
顧晚用這個辦法逗他,每次小錦年都會笑,樂此不疲。
外麵響起撞門的聲音,咚咚幾下,一隻手從小口里伸進來,拽開插門棍子,隨后大鐵門從外麵推開。
陸擎拎著幾根長圓的木頭進來。
殷歌隨后,手里捧著幾根麻繩和一塊木闆。
孩子往下滑,顧晚顛下手,把小錦年往胳膊上提去。
“這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