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第514章 这么多小三,你脸皮最厚
夏天帶有一絲揮不去的暑氣。
顧晚同許小七和程寶然幾人坐在屋里吃西瓜喝汽水,手里抱著自己的娃兒。
吃出一種學生時代的感覺。
許小七和顧晚如今不再學校,是校外人。
難免會緬懷當初高中生活,大學生活。
於幸見許小七看著某處出神,他咬口西瓜,帶著寵溺的說:“你如果還想上學,我陪你去念,我幫你帶孩子。”
他學歷不高,認識幾個字,會做生意足以。
高中沒念幾天就跑出去幹活。
好幾個月於幸天天纏著她,耐力非常好。
好到許小七懷疑他每天是不是沒有其他事情可做。
毯子上,小錦年把自己的小汽車給小甜甜玩。
特別大方友好。
顧晚幫小錦年擦鼻涕,眼神時不時飄向於幸和許小七。
暫時看不出於幸是一時興起還是來真的。
“你難道不上班嗎?”
當著朋友的麵,許小七用和朋友聊天的口吻,假意輕鬆把自己的疑惑問出口。
於幸躬身坐在她旁邊吃西瓜,吃的差不多,隨意將西瓜皮扔到垃圾桶。
他輕咳:“我有酒吧有廠房,下麵有人管理,我每個月都有錢拿。”
顧晚蹙眉,做生意還能如此瀟灑?
許小七同樣表示懷疑:“你不怕人家坑你。”
於幸大手一揮:“我們都是兄弟,不會坑我的。”
何況,他心里有譜。
不能對她說而已。
嚇壞她怎麼辦。
程寶然一直沒插嘴,她在旁邊默默觀察於幸這個人。
看臉當然看不出什麼,但從他的談吐說話能感覺到,他比付九生要討喜。
許小七被於幸的話驚到,把生意交給兄弟不會出問題麼?
話題不經意聊到高中時期大學時期。
於幸閉上嘴巴,認真聽她們說話,中間夾雜幾句許小七的日常習慣,他都用心記下來。
許小七很少和於幸提自己的事情。
於幸今個兒才知,她是有文化的人。
還是文化人里,成績出類拔萃的。
褲腳扯動幾下,小甜甜抱住於幸的腿:“爸…爸……”
於幸聽到甜甜叫他爸爸,心肝化成一團蜂蜜水。
他抱起小甜甜放在自己的腿上,耐心給她擦臉上的汗。
許小七臉色復雜:“不許叫爸爸。”
小甜甜美滋滋的又喊兩聲。
於幸從兜里掏出兩塊印著洋文字的糖果,擱到小甜甜手里一塊,俯身給小錦年塞去一塊。
小錦年美出鼻涕泡。
顧晚用手帕將鼻涕擦去:“他最近有點熱。”
鼻涕有些濃稠。
母親不會嫌棄孩子,包括他弄出來的髒東西。
“你熬點梨汁給他喝,多喝水。”
“好。”
中午顧晚留他們在這吃,許小七不幹,她自己也就算了,帶上於幸算什麼事。
頂著大太陽抱孩子回家去。
劉姨從廚房出來沒瞧見許小七,納悶呢:“我剛才聽她說話聲,這大會兒功夫人走了?”
程寶然趴在沙發上舒展筋骨:“於幸跟過來,她不好意思在這吃飯。”
“這孩子多見外。”
劉姨進廚房繼續幹活。
程寶然戳戳顧晚的腰:“好細哦,不像生過孩子。”
她戳的癢,顧晚躲開:“你瞧那於幸如何?”
程寶然翻身,像個毛毛蟲一樣蹭到顧晚身旁,躺倒她腿上:“還中,比付九生實誠。”
“嗯,對小甜甜一直不錯。”
“你別擔心小七,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小七經歷過一次,不會傻乎乎的掉陷阱里。”
這可說不準吶。
烈女怕纏郎。
公交車上,許小七抱孩子坐里麵,於幸坐在外麵。
今天他格外安靜。
快要下車時,於幸可憐巴巴的問:“你是因為我學歷低,所以才不喜歡我的嗎?”
許小七搖頭:“不是。”
“那就行。”
於幸瞬間陽光明媚起來。
—
陸擎不在家,程寶然為表示自己對已婚婦女顧晚同志的關愛,將自己大半個假期都奉獻給她。
“你要在這陪我等陸擎回來嗎!”
程寶然點頭:“是的!”
顧晚張開手臂和程寶然抱在一起。
看,女人的快樂就是如此的簡單。
她們的快樂很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
穿著得體,舉止優雅,裝模作樣。
這是白心宜給顧晚和程寶然留下的第一印象。
白心宜端莊的雙腿合攏坐在對麵沙發上,她打量著顧晚。
進屋里,白心宜就猜到右邊這個長發桃花眼的女人是陸擎的妻子。
莫說男人,女人也會為這樣的顏色駐足停留欣賞片刻。
“你很漂亮。”
白心宜端起茶抿嘗一口。
嘴上褒獎,眼中不屑。
漂亮的女人大多是不值錢的玩物。
顧晚經常給別人留下如此印象,馮若蘭如此,白心宜亦如此,不過她精彩的打過馮若蘭的臉。
她是個外表與內心不相符的女人。
“謝謝。”
顧晚開門見山問:“請問您找我什麼事?”
滿身敵意可不像來交朋友的。
顧晚有種感覺,白心宜像搶男人的。
事實證明顧晚猜對了。
白心宜把陳美鳳做的事都告訴顧晚,末了勾起紅唇:“我當初看他的相片不以為然,見到真人后我震驚了。”
程寶然撐著下巴聽她在那叭叭叭,這女人腦瓜子有病吧。
顧晚表麵維持著虛假的笑容,心里同上。
有戲看程寶然不著急發火,她偏頭瞧眼顧晚,發現顧晚還在耐心聽,還笑著聽的。
程寶然差點被逗笑。
別人不知道,程寶然還能不知道。
顧晚是個非常有耐心的人,她會耐心等你說完,裝完。
那些女人大放厥詞,掙扎喊叫,在顧晚眼里就是戲。
她看夠戲在撕你。
顧晚頷首,示意她繼續。
白心宜從包里掏出名片放到桌上:“我看中你男人了,隻要你肯離開,我可以給你錢,我有的是錢。”
“你也可以不離開,那就別怪我逼你。”
她勾唇眯眼,毒的像個蠍子:“我可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人。”
話外意思,我會用什麼手段逼你,這就說不準了。
顧晚拿起名片,淡淡的香水味兒刺激著嗅覺。
味道似曾相識。
和陸擎那天去火車站帶回來的味道一樣。
這位女士說了全過程,但遺漏掉火車站被陸擎無視的事。
聽到這程寶然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燒,已經壓抑不住。
顧晚按住她的手,程寶然眉毛都豎起來。
“白女士,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
顧晚站起身,趁白心宜不防備把茶水都潑在她臉上。
她笑出聲,笑意不達眼底。
“怎麼的,打天下的時候把你家落下了?”
“你以為自己是清朝格格?”
“你喜歡的東西招招手就能得到?”
還跑這來讓她正主離開,臭不要臉的。
“這麼多小三,你臉皮是最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