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第515章 狠辣白家人
劉姨在樓上哄孩子,樓下響起咋東西的聲音噼里啪啦的。
她剛要下去,程寶然在樓下喊:“劉姨你別下來,帶孩子在上麵。”
這邊她蠻橫的揪住白心宜的頭發拎起白心宜,一巴掌糊上去。
“那你也給我記住,我們沒你陰險,我們兩個很粗暴。”
程寶然打人顧晚完全插不上手。
她打人,比顧晚自己上手還痛快。
白心宜被打蒙了。
等她鼻青臉腫回到招待所,把陳美鳳嚇了一大跳。
“你這怎麼弄得?”
“還弄怎麼弄,還不是你的好兒媳婦和她和狼狗一樣的朋友。”
白心宜衣服上有幾滴幹枯的血跡,鼻子癢癢的,她隨手一抹,鼻血又噴涌而出濺到衣服上。
陳美鳳前幾天被白心宜揍過,瞧她被顧晚打成這樣陳美鳳心里還挺暢快的。
活該。
白心宜擦鼻血動作頓住,陰森森的抬頭:“你在笑話我是不是?”
“我沒有。”
陳美鳳鬥不過白心宜,怕被白心宜收拾嘴上盡可能順著她。
白心宜擦掉鼻血:“你別給我耍花招,我和顧晚的帳沒完。”
她靠近陳美鳳,一把抓住陳美鳳的下巴:“要是讓我知道你偷偷幫顧晚,我就弄死你。”
陳美鳳被嚇哭,頭發蓬亂的蓋在臉上,狼狽不堪。
白心宜嫌棄的別開臉,換身衣服去供銷社給家里打電話。
“哥,我被人欺負了。”
“你過來幫我做主。”
“北城三陽鎮。”
“謝謝你哥哥,你如果不來,就讓人過來給我收屍吧。”
掛斷電話,白心宜摸摸刺痛的嘴角,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欺負她。
如果有,就去死吧!
—
“龍華企業,搞電子的。”
於幸把玩著名片吹個口哨:“這家人都很難搞。”
白家人,性格陰險,業界人盡皆知。
於幸沒資格勾到那個領域,這些都是他通過他爸了解到的。
許小七小臉緊張:“他們會不會報復晚晚和寶然啊。”
於幸搖頭:“我也不知道。”
他壓低聲音說:“不過那個女人有一點沒說錯,白家人骨子里的血都是冷的,為達目的,向來不擇手段。”
顧晚和程寶然把戰場收拾的差不多,許小七和於幸過來,於幸看到名片,好奇問從哪兒來的。
於幸得知剛才發生的事這才有了這一幕。
這麼凶!
許小七心提到嗓子眼:“晚晚寶然,你們以后出去要注意安全。”
於幸瞥許小七一眼,看她擔驚受怕的模樣,心跟著悸動。
總傻傻的,為別人而擔心。
程寶然安慰她:“沒事的,我倆心里有數。”
“你別忘了,我們程家也不差。”
程寶然很少拿家里說話。
她程六行走世上,最不屑的就是靠家里關系的人。
為了安慰許小七,她故意這麼說的。
程家什麼實力,許小七說不上來。
不過看寶然淡定的模樣,許小七也沒那麼害怕了。
“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們一定要和我說。”
“好嘞。”
許小七見顧晚臉色凝重,心里難過,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顧晚。
顧晚回過神,看到大家擔心的樣子。
她發自內心笑開:“小七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顧晚不想家里人跟著擔心,對劉姨撒個小慌,騙她剛剛那個女的是陳美鳳弄過來找麻煩的。
絲毫不提白家的事。
劉姨把小錦年哄睡著后,去菜市場買菜了,中午要給她們做燉好的壓壓驚。
許小七本來想到點走的。
瞧晚晚有點心神不寧,還是留在這陪晚晚吃飯,幫她看會兒孩子也好。
劉姨中午弄了六個菜。
姜寧和顧停州不回家吃,家里隻有他們幾個。
許小七在這待到下午帶孩子離開。
顧晚送她們離開。
出門路上許小七看到秋千:“這是陸擎給你做的嗎?”
瞧著好好玩。
顧晚點頭:“嗯,你要玩嗎?”
“我下次來往。”
“好。”
去公交站台路上,於幸麵色嚴肅道:“你這幾天少來這邊。”
許小七皺眉:“為什麼?”
“白家人不講理,你別被牽連了。”
於幸剛要說你來也可以,但必須要我陪同。
沒等開口,身邊的小女人停下腳步,正生氣的看著他。
於幸被嚇了一跳:“怎麼了?”
許小七生氣也是軟軟的,像個軟刺小刺蝟。
“你以后別找我了,我不想理你。”
於幸很快反應過來她怎麼了。
“我逗你玩的,我想說你來叫我一起,我陪你一起。”
許小七委屈的撇嘴,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閉嘴!”
“你知道顧晚對我多好嗎,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我被付九生欺負,她收留我,我迷茫的時候晚晚開導我,付九生出軌,是顧晚和陸擎去糖果廠蹲守,幫我打孫美麗出氣,就連生許甜,也是晚晚的母親,姜阿姨和劉姨過去幫我接生,幫我墊付醫藥費。”
“我住的房子都是顧晚低價租給我的。”
“我能活著,我能站在這里,都是因為顧晚。”
於幸被她哭得手足無措,他誠懇道歉:“你別哭了,我是我不好,我不知道她對你這麼好。”
怪不得小七對顧晚比對自己還好。
於幸想自抽嘴巴。
甜甜看媽媽哭,她也傷心抹眼淚。
許小七不想看到於幸,她抱孩子快步離開。
於幸怕她摔倒把自己和孩子摔傷,寸步不離跟在后麵。
許小七在公交車上仍在哭。
於幸掏出手帕想幫她擦眼淚,被許小七一把打掉。
“你離我遠點,我不想要你的手帕。”
於幸把手帕扔到地上狂踩:“別哭了,我不對我有罪,那這樣,如果有人欺負顧晚,我找人幫她怎麼樣。”
許小七把眼淚憋回去。
“真的嗎?”
她感覺於幸還挺厲害的,有他幫顧晚,她會安心。
哪怕有利用他的嫌疑。
可為了晚晚,她什麼都願意做。
於幸點頭。
沒了手帕,於幸站起來扯著衣服給她擦眼淚。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於幸在心里補充,這輩子都不騙你。
送走許小七,顧晚和程寶然在屋子里聊天。
“我勸你別瞞著叔叔阿姨,叔叔做飯店生意的,想陰飯店太輕鬆了。”
程寶然的話說到顧晚心坎上:“你說的對,等我爸媽晚上回來我告訴他們。”
“這就對了。”
晚上吃完飯,顧晚抱孩子去了主臥。
“爸媽你們還沒睡呢。”
顧停州在看晚上報紙,姜寧在弄明天演出的服裝。
“怎麼了?”
知兒莫若母,姜寧一眼看出顧晚細微表情上的異樣。
她放下衣服臉色不大好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