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第534章 商场不谈仁慈
天氣不錯,萬里無雲風輕雲淡。
昨日顧晚在批發市場和那位老闆娘廢半日口舌,最后以少於批發價一元的批量價格,拿到了最新一批貨。
並且簽訂合同,顧晚每季度最低向她們進貨兩千件,她們提供一年四季新款衣物。
談好合同,她們當晚上了火車回家。
在車上顛簸兩日,她們終於到家了。
小錦年看到多日沒有在家的顧晚,委屈的撇嘴。
顧晚身上髒不好碰他:“寶寶乖,等下媽媽就來抱你哈。”
小錦年把手指頭塞進嘴里,嗚嗚哭著。
控訴自己的壞媽媽為何這幾天都不在家里哄他。
陸擎很少有整天在家看他的時候,這幾天小錦年和爸爸培養出來了感情。
心情不好會趴在爸爸懷里傷心的哭。
這麼軟趴趴的小玩意在自己身上哭,陸擎也忍不住軟下心來。
他的手大,能罩住他半個后背。
大手扣住小錦年后背輕拍:“別哭了,媽媽洗完澡就抱你。”
顧晚在里麵擔心孩子,洗澡和打仗一樣。
洗完澡她把毛巾裹在頭上,等不及絞幹頭發出來。
她連忙系上睡衣扣子:“大寶貝讓媽媽寶寶。”
小錦年趴在她懷里咿咿呀呀的訴苦,眼淚巴巴的。
大了,哭也知道注意形象了。
撇著小嘴,哭也哭的文靜。
這樣的苦好比梨花帶雨,顧晚的心肝都被他給磨碎。
“呦,把我家寶寶委屈的,媽媽親口。”
小錦年往她懷里拱找奶吃。
顧晚撩開衣服要餵孩子。
陸擎從熱水里拿出個磨牙棒,連忙叫住她:“等下再餵。”
磨牙棒降下溫,陸擎把磨牙棒塞到小錦年嘴里。
顧晚聽到咯吱咯吱如同老鼠啃東西的聲音。
“這…他以前好像不這樣。”
她胸前涼涼的,把自己的胸代入成這個磨牙棒,顧晚恐懼的吞咽口水。
“他等會兒該不會咬我吧。”
顧晚皺眉頭,有點不敢餵了。
陸擎抓住小錦年的手:“不許咬媽媽。”
他鄭重其事的道。
小錦年眨眨眼睛,磨的差不多,小錦年推開磨牙棒哭著要喝奶。
陸擎怕他咬顧晚,就站在旁邊看著他吃奶。
小錦年咬人的瞬間,他能幫忙。
夫妻兩個份開幾日沒同床共枕,顧晚有點害羞。
“你別盯著看,我都不好意思餵他吃奶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陸擎快速看她一眼。
他低聲說了一句什麼,惹的顧晚臉頰燙人。
“你瞎說什麼。”
顧晚抱著小錦年轉身,她鼓起勇氣撩開衣服。
興許磨牙棒起作用,他嘴里不難受,沒有咬顧晚。
顧晚高興的說:“你看他沒咬我。”
小錦年瞧顧晚樂,他眯起眼睛跟著笑起來。
吃完奶陸擎將小錦年抱起來:“樓下飯菜準備好了,走吧。”
“來嘞。”
下樓途中,陸擎拉住她的手:“爹娘國慶之后來,家里的稻谷綠豆都收完了。”
“家里雇人收地還是爹娘自己幹的。”
陸擎家里有四坰地,老兩口自己收有些吃力。
“我郵寄回去五十塊錢,爹娘雇人收的。”
他怕他們捨不得花錢雇人,特意給大隊打電話確認過。
“那就行。”
顧晚回來,顧停州和姜寧詢問幾句生意上的事。
“合同簽幾年?”
“我就簽了五年。”
五年以后根據情況在定奪。
“嗯,五年還行。”
貪多嚼不爛,步步穩扎穩打才能更上一層樓。
在生意上,顧停州沒有倚老賣老,他尊重孩子們的想法,不是大錯他不會摻和。
孩子們總有自己路要走,有自己優點。
家長不用做先鋒,當后盾更好。
吃完飯姜寧笑著說:“今天讓小錦年和我們一起睡,明個兒我和你爸去你舅姥爺家做客,你還記得那徐舅老爺不?”
顧晚有點印象:“記得。”
“他掛念著小錦年,我們明天把他一並抱過去,開車過去,不會凍到的。”
一則來,讓老輩看看孩子,二來,姜寧瞧顧晚和陸擎好長時間沒一起出去,給她們製造獨處的機會。
“我們明天走的早,讓錦年和我們一起睡,免得吵醒你們。”
姜寧說的煞有其事,顧晚都被糊弄了。
陸擎一直點頭,心里如明鏡。
他摟著顧晚上樓,打開門進屋把顧晚抵在門上。
顧晚心跳如打鼓:“我,我有點累,我明天在做吧。”
每次份開在見麵,她都特別緊張。
他的手火熱,隔著衣服按在她的腰上,燙的顧晚口幹舌燥。
想到可能發生的事,顧晚不安的把手抵在他的胸上。
她抬起頭,眨著無辜的眼睛懇求他:“擎擎我好累,腿好酸,腰也有點疼,可能承受不住。”
離的這麼近,顧晚看到他額頭上有層細密的汗珠。
大鵬已經展翅,怎麼能甘心回窩。
陸擎堵住她的嘴,打橫把她抱到床上。
這一晚,他無所顧忌,將這幾天的思念都甩的一幹二淨。
讓她清楚感受到他的愛。
事后,顧晚趴在他的身上:“磚廠那邊解決了麼?”
她在火車上忍不住擔心這件事。
陸擎抓住她的手,寵溺的偏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和手心的溫度不同,他的唇很涼。
“解決了。”
“怎麼解決的?”
“我告訴他們我和江老闆合作投資房地產,如果能繼續保持合作,望江園二期會與他們合作。”
顧晚努力平穩呼吸,聲音帶著淺淺的喘。
“他們就這樣同意了?”
當然沒有。
其中還有些事情,陸擎沒告訴顧晚。
譬如,白心宜威脅過這些廠家老闆,滯留在三陽鎮等消息。
陸擎找人敲打了白心宜一番。
當晚白心宜就被嚇的坐火車走了。
他對付卑鄙的人,不介於用什麼手段。
能達成目的就好。
陸擎摩搓著顧晚的肩膀,低頭印下一個個吻。
“嗯,大家又不是傻子,白心宜是紙老虎,在紙老虎和利益麵前,這些人自己會做選擇。”
陸擎告訴那些老闆,他如何把白心宜弄走的。
做生意沒幾份狠辣怎麼服眾。
白家家主沒出麵,他們便紛紛倒戈。
不在乎先前承諾。
陸擎也沒有和他們客氣。
他想在商場站穩,過於仁慈隻會成為刀闆的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