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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535章 第535章 你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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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第535章 你不怕我?

屋子里彌漫著旖旎的味道。

陸擎緊緊抱著顧晚,他清楚顧晚是如何看待他的。

他不希望自己的形象在她心里有什麼變化。

“小丸子。”

知道磚廠的問題順利解決,顧晚安心準備入睡,她半睡半醒間,聽到陸擎叫她。

她費力氣睜開眼睛:“嗯?”

陸擎撈起被子把她裹緊,然后從外麵抱住她。

用抱小寶寶的姿勢抱著她。

“我正直麼?”

顧晚不假思索的點頭:“正直。”

“我好嗎?”

“好。”

陸擎心滿意足的關燈睡覺:“睡吧,明天帶你出門。”

好累,她找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

白家二樓,白心宜手里拿著酒杯,她搖晃著紅酒杯。

她一飲而盡將杯子摔到牆上。

醉意微醺,白心宜口齒不清的道:“好你個陸擎,敢羞辱我,別以為我會善罷甘休。”

門從外麵推開,幫傭進來。

“小姐,少爺讓你過去。”

與白心宜的房間不同,白清澤房間與書房布置簡潔,里麵點著香爐,牆上掛著名人字畫。

同樣是留過洋的人,白清澤的品味和白心宜大不相同,她喜歡花哨誇張的東西。

白清澤與之相反,內斂的像個佛前子。

白心宜心里鄙夷白清澤的品味,出現在白清澤的書房,看到那個穿著黑色唐裝的清瘦俊逸得男人,白心宜低下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連呼吸都放到最輕。

白清澤在寫書法。

修長蒼白的手握著狼毫筆,紙上的字蒼勁有力,透著殺伐狠辣。

字如其人,看著溫潤有禮,骨子里則滿是狂傲嗜血。

瘋狂至極的人往往麵上看起來都比常人淡定。

白心宜害怕的拽住衣服。

“哥,你找我。”

在這待著每一秒都是煎熬。

白心宜硬著頭皮主動開嗓。

白清澤放下毛筆,他清潤的眸落在她臉上:“你最近都在幹什麼?”

咕嘟…

白心宜緊張狂咽口水:“我沒…沒幹什麼。”

“我上次告訴你的話,你都忘記了,是麼?”

白清澤指著旁邊的蒲團說道:“老規矩。”

又來。

書架放了一個蒲團,瞧著像吃茶的地方。

隻有白心宜清楚,那里是白清澤折磨她的地方。

她跪倒蒲團上,不敢多說半個字。

白清澤坐下:“我警告過你,是你不聽的。”

他拿起青花瓷茶杯,掀開蓋子淺嘗:“既然你不長記性,我隻好幫你。”

外人看她風光無限,是白家的小公主,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個家有多恐怖。

白清澤有多恐怖。

白清澤這個偽君子,在外人麵裝的溫潤有禮。

他不喜她媽和她,麵上不說。

從小在背地里欺負她。

尤其是白心宜十一歲,白清澤做了一件讓她此生難忘的事情。

恐懼深深刻在骨子里。

使她在白清澤麵前卑微如螻蟻。

白心宜不敢對白清澤說委屈兩個字,她委屈最高興的就是他。

說了也沒用。

一直跪到深夜,白清澤才派人把她送回自己房間。

白心宜在房間里給膝蓋擦藥,兩束車燈投到窗戶上,她下地拉開窗簾,看到白清澤的車駛離了院子。

他向來晚不出門,這麼晚出去幹什麼?

市里繁華小區內,三層某戶忽然亮燈。

“少爺,你看她長得怎麼樣?”

跪在地上的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頭發長及腰黑如墨,還生了一雙桃花眼。

“抬起頭來。”

地上的女人抬起頭,露出整張臉。

她長得很漂亮,和顧晚很像。

但感覺不同。

這女子單薄羸弱,憔悴的目光透露著她此生過得有多不順遂。

“長得還可以,清白嗎?”

白清澤摘下菩提手串擱到桌上,他俯身把女人的下巴抬起來。

女人抬眼與他對視。

白清澤笑了,低低問:“你不怕我?”

女人搖頭。

“沒什麼可怕的。”

隻要能給阿娘換到救命的藥錢,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叫什麼?”

女人嗓子有些啞,她乖順回答:“我姓楊,叫楚楚。”

楊楚楚。

名字模樣都不錯。

白清澤揮手,柴世傑有眼力見的下去。

落下窗簾,雪白色的床單上一片落紅。

-

電影院放映著抗戰愛情電影,最后男女主人公死在對方的懷里。

顧晚淚眼朦朧,哭的傷心。

陸擎看著熒屏,從懷里抽出帕子遞給她。

顧晚接過帕子擦幹眼淚。

小聲說:“好可憐啊。”

“嗯。”

好冷淡哦,人家主人公這麼可憐,他怎麼沒反應。

顧晚偏頭觀察他的神色。

陸擎麵色如常,電影院大半人都哭了,沒哭的也眼眶微紅,唯有陸擎看著屏幕,像是看塊白牆,毫無反應。

顧晚輕戳他的手臂:“你難道都不難過嗎?”

為什麼要難過。

陸擎發現在場的女性貌似都在落淚。

他唇瓣湊到顧晚耳邊輕聲說:“都是假的。”

他心里懊惱,當初不應該決定來看這個電影。

把她看哭了。

“你不懂。”

顧晚繼續和那些女生去哭了。

陸擎手懸空在半空中。

他確實無法理解。

聽著周圍的哭聲,和熒屏上的淒慘的畫麵。

陸擎心在煎熬。

終於熬到電影結束,陸擎迫不及待站起來帶顧晚離開,但坐在旁邊的一對情侶,緊緊的握著手眼眶泛紅,還沒從傷心里走出來。

陸擎:“……”

太可憐了,顧晚最心疼的男二和女二。

男二戰死沙場,還讓隊友騙在老家等他結婚等他的女人說,他喜歡上別人,不會和她結婚。

想想都好可憐。

顧晚想著想著趴在椅子上哭了。

“輝哥,如果有天你有苦衷,也不允許這樣欺騙我。”

“我寧願和你一起去死。”

旁邊穿著素花襖子的女性傷心的說。

被叫做輝哥的健碩男子麵色為難,他端著語氣道:“與其然你和我一起陪我痛苦,我寧願和他一樣。”

女人哭得更大聲。

顧晚聽他們說,泫然欲泣,她看出陸擎不喜歡在這待著,臉上掛著淚珠準備出來。

“我們走吧,藉過一下。”

顧晚對那對情侶說。

那對情侶擦著眼淚站起來讓開位置。

出了電影院,顧晚臉上的淚珠被吹幹,臉有些緊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