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539章 第539章 御妻有道
18

第539章 第539章 御妻有道

飯店里,兩個大男人相對無言。

陸擎今天在磚廠幹活,突然被鐘暮叫出來。

看得出他狀態不是很好。

可他半天崩不出半個字,陸擎也不知道從何下手開導他。

陸擎本身不擅長主動和人說話聊天,局麵就此尷尬。

菜都涼了,鐘暮抬起頭,把昨天的事和陸擎說,和姜月寒講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他最后以自己的視角說的。

“無論多大的睏難,隻要她願意,我都可以陪她挺過去。”

“因為我娘的事,她要和我份手。”

不和他處了。

鐘暮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如過知道她大過節的和我娘攤牌,我寧願不帶她回家。”

他好不容易勸服娘接受月寒。

現在兩頭都難弄。

月寒不想和他繼續處朋友,娘逼著他和月寒斷了聯系。

如過不斷她就喝藥。

聽完前因后果,陸擎幫他滿酒:“你很優秀。”

“你娘把你養大不容易,一下子接受不了很正常。”

他當醫生長得不錯,娶個頭婚女子和吃飯一樣簡單。

“老人家思想守舊,她能接受你這個二婚的,實屬不易。”

姜月寒發泄的差不多顧晚開導她。

這麼一說,姜月寒心里稍微好過點。

好像是這樣的。

“姜月寒性格單純,她提份手應該是氣話。”

陸擎繼續給鐘暮倒酒。

鐘暮心里沒底:“她離過婚,劉峰那孫子欺負她,她心里沒安全感。”

“我怕這麼一折騰,她不肯跟我。”

姜月寒在鐘暮心里是朵嬌花,他捨不得瞧她風吹日曬,他願意包容她的小毛病,為她遮風擋雨。

他不想讓月寒陪她吃苦。

也沒有自信月寒會陪她吃苦。

“不會的,感情不是買菜,不滿意說退就能退。”

陸擎篤定地說。

“女人不像男人,她們衝動起來,願意說些氣話,不過大多都不走心。”

像顧晚,說著不理他,睡一覺就忘記了。

陸擎莞爾一笑。

姜月寒是鐘暮的初戀,他平時捨不得惹姜月寒生氣,拌嘴都捨不得。

經驗不足。

“你現在去找她,她說不準已經后悔了。”

陸擎幹了一上午活還沒吃飯,他大口吃兩口飯。

“晚晚我好后悔,但我拉不下臉去找他。”

她昨天說了很多過份的話,還發誓不在和他來往。

說的時候特別過癮,現在抹不開嘴。

“愛情是需要經營的,你不能每次都等他和你道歉,別說人,哪怕是神也會累的。”

感情里麵月寒姐是個單純的不能再單純的。

她會對你好,但她自尊強。

女人和男人的相處,很少有男人心甘情願把你當祖宗供一輩子。

顧晚從不會用這種心理要求陸擎。

“愛是相互付出,你總那麼強硬,晾著對方,他會退縮的。”

這是顧晚的親表姐,她不會藏私,難聽的話好聽的話都說。

姜月寒被說的心動。

“他娘那邊怎麼辦?”

她不想麵對鐘暮的娘。

如果時間能倒流就好了,那她就可以保持沉默,等以后在找機會開口。

“你別昨天的事想的太壞,早晚都要說,長痛不如短痛,早說早解決。”

隻不過他娘現在不夠了解你,反應會大些。

顧晚沒把這句話和她說,怕她恐慌。

“這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不了解他娘,你應該問鐘暮,那是他娘,他能勸他娘接受你離過婚,也會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小錦年爬過來,爬到跟前一頭栽倒顧晚腿上。

顧晚順勢將他提溜起來,揉了揉他的頭。

“人家願意和你共患難,你跑了,他有金剛鑽也沒辦法使。”

姜月寒心急:“我現在就去找他。”

起來往外跑。

“等下。”

顧晚叫住她:“你以后不要輕易說份手的話,說多這兩個字,就不值錢了。”

“嗯,我記住了。”

姜月寒握拳,保證道。

顧晚揮手:“去吧去吧。”

“你和顧晚,為什麼從來不吵架?”

鐘暮平時不沾酒,酒量不怎麼好,酒量還沒顧晚好。

幾乎陸擎身邊所有人都認為他是人生贏家。

很少和顧晚吵架。

認為他御妻有道。

他垂眸看著餐盤:“不是我做的有多好,是她很少計較,軍嫂不是什麼人都能做的。”

除了那次地震,她從來都沒怨言。

還能幫他搭理磚廠。

柔弱時如月光,強硬起來是削鐵如泥的寶劍。

別人都說他對顧晚好。

唯有陸擎明白,是顧晚對他傾盡所有。

能娶到顧晚,是他三世修來的福份。

陸擎猜,前兩世他可能過得特別慘,這輩子才能守到顧晚。

鐘暮喃喃自語:“月寒對我也很好。”

她不僅對鐘醫生好,對當初那個黑如煤球的可憐同學也很好。

-

姜月寒去醫院找鐘暮,護士說他請假了。

她不敢去鐘家找他。

他是不是不想見她。

還是被他媽媽絆住了。

姜月寒心亂如麻,跑回去找顧晚。

千算萬算沒算到,她會在顧家看到鐘暮。

還是喝多的鐘暮。

陸擎坐在旁邊調台:“他找我喝酒,喝多了,我把他帶過來的。”

他起身上樓,把樓下空間讓給他們說話。

鐘暮躺在沙發上,高挑的身軀將沙發佔據大半。

姜月寒從未見過他喝酒。

她拿濕毛巾幫他擦臉。

鐘暮頭疼,隱約感受到有人在擺弄他的臉。

“滾開!”

他以為是飯店里不認識的女人,或者小護士。

姜月寒抿唇:“你凶我。”

這個聲音…鐘暮刷的睜開眼睛,他僵在沙發上。

“你怎麼會來。”

“這是我妹家,我當然會在這里。”

四下看過,鐘暮搞清楚這是哪兒,他捂著頭坐起來:“陸擎帶我回來的?”

“嗯。”

毛巾上沾了酒味兒,姜月寒想洗洗再給他用。

鐘暮以為她生氣了,一把握住她的胳膊,語氣急切:“你要去哪兒。”

他摟住姜月寒的腰:“你別走,我會說服我娘的。”

姜月寒想起顧晚說的話,她放下脾氣:“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說份手,我能不能收回昨天的話?”

鐘暮伸手擰了一把大腿,疼的,不是他在做夢。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