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第549章 看好你儿子
車子前行,路過幾家小吃店。
坐在靠門的兩個小姑娘在那低聲說著什麼,皮膚好妝淡的美人臉色輕鬆,麵帶笑眼神冰冷,低語了什麼。
妝濃的女人聽后氣的渾身哆嗦。
兆佳寧說顧晚比她更合適,她以為顧晚會小小的生氣。
顧晚聽完臉色如常,不屑的道:“這玩意也看氣勢,你在這方麵是老手,我可比不上你。”
誰他媽要你比的上!
“你以為我願意,我什麼都不如你,我隻能這樣打拼。”
她不會投胎,若她投胎到顧家,現在隻會比顧晚更優秀。
顧晚嗤笑:“壞人總會為自己找很多理由。”
她不是兆佳寧沒經歷過她所經歷的。
但她拜兆佳寧所賜,過了十幾年豬狗不如的日子。
日子難捱,飯都是苦的,夜夜難眠。
在那種環境下人會滋生出很多不該有的心思。
拼的是你想做什麼人,想通過什麼樣的手段去獲取。
她不覺自己有多清高。
但她不想為了自己的私欲去破壞別人的家庭,用卑劣的手段滿足欲望。
“哼。”
兆佳寧冷哼聲,不屑一顧。
她這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懂個屁。
顧晚到站,她要出去,兆佳寧抬起腿攔住她。
顧晚二話不說,扯著她妮子大衣把她扯起來。
兆佳寧拉住椅背,壓抑許久的海麵泛起黑滾滾的浪來。
“隨你猖狂,你看我能不能把你從神壇上扯下來,我在地獄,我會讓你嘗嘗地獄的滋味兒,看你能不能說出風涼話。”
顧晚掀起眼簾:“蓮花能出淤泥而不染,你自甘墮落黑心害人,怪不得你身邊的環境。”
她已經被拽下去一次。
這次,死都不會了。
顧晚捏住兆佳寧的脖子,死死的拖著她放到車過道,她下車離開。
兆佳寧追出去。
公交車門合上,車內乘客好奇的打量她們。
公交車開走,留下一串尾氣。
“聽說你生孩子了。”
顧晚停下腳步,眯起眼睛看著前方。
“那你要看住了,我可不敢保證,我的手會對他怎麼樣。”
踏踏踏……
兆佳寧見她有反應,走過去繞到她麵前。
她穿著高跟鞋視線和顧晚齊平。
她把被顧晚扯亂的頭發捋平整,手上的指甲油像血一樣。
兆佳寧抓住顧晚的衣襟,尖著嗓子道:“我遠遠的見過你兒子,我就趴在你家門口,他長的很像你,臉型和耳朵很像陸擎,很多人說我長得和你有點像。”
她眯起眼睛,憧憬道:“我覺得,如果我和陸擎結婚,我們的孩子,也會長成那樣子。”
“啪——!”
顧晚給了她一巴掌。
兆佳寧被打偏過頭,她開心大笑,指著顧晚挑釁:“你生氣了顧晚。”
顧晚用力的推了她一把扯住她的衣服領子,兆佳寧腳下不穩,身子晃了晃。
“你做什麼我都不會要你的命,你動我家里人,我弄死你。”
從拐角拐過來一輛大貨車,大貨車逐漸靠近。
車身貼身而過時,顧晚拽著兆佳寧往那邊推去。
失重感和車的雜音包裹住她。
“顧晚你快抓住我!”
兆佳寧嚇得花容失色,她胡亂的扯住顧晚。
電光火石間,她想著如果顧晚不救她,那她就把顧晚拽下去,誰都別想好過。
強烈的風聲貼頭皮耳朵,兆佳寧距離卡車一掌寬的距離被顧晚拽住了。
車過去,顧晚把兆佳寧拉著扔到路邊。
她雙腿無力的跌坐在地,還未從驚嚇中緩過神。
等她緩過神,顧晚已經不見了。
“這個瘋子!”
顧晚故意早下一站車,吹著冷風機械的往目的地走去。
姜月寒和顧朝陽在門口等了半天,公交車都過去兩次了,還沒見人影。
“誒,朝陽哥,那是顧晚嗎?”
拐角走來個小姑娘,瞧著身形像顧晚。
顧朝陽聞聲望去,手里沒點著的煙掉到了地上。
“草,真是她。”
“顧晚,你怎麼走來的。”
顧朝陽思緒萬千。
會不會在車上被人欺負了。
哥,你真相了!
顧朝陽擔心,等不了顧晚磨磨蹭蹭走過來。
將打火機揣到棉襖兜里,朝著顧晚飛奔過去。
顧晚回神,瞧見顧朝陽的小辮子在空中蕩成波浪,他像一顆深水炸彈,邁著豪放的步伐,以每份鐘幾百米的速度逼近。
顧晚眯起眼睛。
呀,好像一個在曠野里飛奔的野豬。
“你咋自己走過來的,有車不坐你傻的。”
他一摸顧晚衣服,拔涼拔涼的。
顧朝陽往她來的路上看了一眼,生氣的問:“來的路上有人欺負你?”
顧晚點頭。
在顧晚點頭的瞬間,顧朝陽的眉毛飛起來。
“草,他在哪呢?”
他拽住顧晚的胳膊咧著她往回走。
顧朝陽的手那麼大,扯著顧晚的小胳膊往回走,磨的顧晚胳膊疼。
“哥,今天你們可以自己帶貨回去嗎,我想去找陸擎。”
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關心則亂。
孩子那麼小,顧晚怕他出意外。
她怕自己保護不好他。
顧朝陽想問她到底怎麼了。
想了想沒問出來。
“去吧,這邊有哥呢。”
顧晚抿唇點頭。
顧朝陽摸摸鼻子,忍不住道:“如果是陸擎解決不了的事情,回來和哥說,不管什麼事,哥都能幫你辦。”
鼻尖酸澀,是有人把檸檬塞到鼻子里了麼。
顧晚忍著不想哭,勾起嘴角的瞬間,眼淚噼里啪啦的落下來。
這可嚇壞了顧朝陽。
“到底啥事你和哥說,哥絕對幫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你別哭,你哭的我心慌。”
“你不說憋死我了。”
顧晚搖頭:“哥你別擔心,等我心情調整好,我在和你說。”
他的脾氣那麼爆,聽完會氣死的。
顧朝陽用了此生最好的耐心來對待顧晚。
“快去吧。”
這一幕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顧晚和顧伶吵架,被顧伶氣的半死。
顧朝陽每次都會幫顧晚這個蠢妹妹。
糖髒了給買糖。
鞋髒了給顧晚刷鞋。
顧朝陽從兜里掏出五塊錢塞她手里:“坐車,別走路。”
紙幣有些扎手,顧晚慢慢收攏手心:“知道了。”
今天不把錢收下,顧朝陽同志說不定會睡不安生。
“謝謝你了朝朝陽陽。”
顧晚小時候調皮,愛這麼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