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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594章 第594章 于家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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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第594章 于家的惩罚

風雪稍牆頭,街上路不清。

於幸聽到許小七的聲音轉頭看去,軟綿綿的小身子撲過來抱住他。

眼前一幕比凌遲來的痛苦。

付九生趴在地上大吼:“不!”

“這不是真的,小七你是我的人,你不要抱他。”

顧晚撇嘴,當初不珍惜如今追悔莫及。

可悲可嘆。

更可恨。

陸擎不放心在車里睡覺的小錦年,靠在車窗上看著兒子。

睡在被子里的小錦年嘴巴嘟嘟的,小臉紅撲撲,像個雪娃娃。

陸擎看的心頭一軟。

他開車門進去,把孩子抱到懷里,低頭親他的臉蛋。

如玉竹般的手熟練輕拍繈褓。

小錦年動了動,臉頰靠近陸擎鎖在位置,睡的呼呼。

許小七抱住於幸的腰,於幸的懷抱很溫暖,像火爐。

於幸臭屁的圈住許小七,看向付九生眸子變的漠然:“看到沒,小七是我的不是你的。”

“當初你不要她,現在她是我的。”

付九生像被五馬份屍過,全身上下包括靈魂都沒有好地方。

他趴在地上伸手拽住許小七的褲腳。

祈求道:“小七別離開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他不想要保證書不想要孫美麗,不想要付糖。

他隻要一個許小七。

穆彩花心疼的抱住付九生:“兒啊,你和小七沒緣份了。”

“咱好好過日子成不成。”

孫美麗可惡。

同為女人的穆彩花能猜出她想要什麼。

她想要付九生對她好。

“你好好對孫美麗,她就不作了。”

於幸抬腳踩住付九生的手,付九生吃痛縮回去。

於幸冷笑,不屑的道:“這就是你,吃到點痛苦畏頭畏尾,孬種般什麼都保護不好,如果我是你,除非將我的手砍下來,要不然我都不會鬆手。”

他沒說剩下的。

砍下來一隻,他換隻手抓,死也要把全身的血涂在許小七身上。

許小七這輩子隻能做於幸的人。

聽完於幸的話,付九生雙眼呆滯的楞在原地。

是他的懦弱害了他嗎?

穆彩花抱著付九生哭著求饒:“你們放我兒子一條生路行不行。”

“別打他。”

許小七用力將於幸的手掰開,臉上帶紅:“我們進屋,外麵冷。”

“好。”

於幸懶得在搭理付九生。

不能因為不值當的人凍壞小七寶寶。

許小七害羞小聲叫姜寧和顧停州他們一起進去。

“媽你們進去,我和陸擎馬上過來。”

顧晚鬆開姜寧的手。

“快點回來,別讓小錦年冷到。”

姜寧走出幾步不忘回頭道:“別把孩子凍壞了。”

“嗯嗯,知道。”

人都散去,顧晚敲了敲窗戶玻璃。

陸擎抬起手,把被子蓋好。

顧晚打開車門。

陸擎的大長腿穩穩落地,三人抱孩子進屋。

穆彩花扶起付九生:“兒啊,別想了。”

娘倆帶著保證書回家,孫美麗看完把保證書收起來。

屋子里臭氣熏天,牆角堆放沾著粑粑的墊子。

原先光鮮亮麗溫柔可人的孫美麗如今變的五大三粗像個老媽子。

生完孩子腰疼渾身難受,她懶的洗頭發打掃衛生,懶的做家務,每天渾渾噩噩。

孫美麗搶走許小七的男人,順便過上許小七曾經苦難的日子。

付九生失魂落魄倒在床上。

孫美麗拿著保證書心里安穩不少,許小七那個賤人膽敢勾引付九生,她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她可以將保證書拿給別人看,讓大家都瞧瞧許小七有多賤。

付九生聽到孫美麗的笑聲,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闆怔怔的問。

“你到底想要什麼,才肯放過我。”

孫美麗麵目猙獰,站起來掐住付九生的脖子:“你個沒良心的狗男人,我掐死你。”

錯都是兩個人的,他想摘幹淨拋棄她,沒門。

-

門口那一抱讓於幸美的仿佛喝了仙釀。

要不是礙於麵子,於幸恨不得抱著許小七在外麵狂奔兩圈。

一上午沒看到於幸,小甜甜賴在他腳邊不走。

在孩子的世界里,於幸就是她的爸爸。

和小錦年的爸爸一樣。

於幸拉著小甜甜的手,牽著她走路。

大家沒提剛才那晦氣事,聊起過年走訪親戚的事宜。

許小七今年要留在顧晚家里過年。

姜寧笑著問她喜歡吃什麼菜。

許小七想想:“我喜歡吃魚。”

“紅燒還是清蒸。”

許小七笑著回:“紅燒的。”

姜寧在菜單上寫下紅燒魚。

她弄好清單收起來。

顧晚懵了:“媽你都沒有問我呢。”

姜寧白她一眼:“你愛吃什麼我心里可能沒數麼。”

收拾完清單,姜寧和劉姨準備去街坊鄰居走走。

一年四季隻有過年這幾天能消停會兒。

晚上吃完晚飯,許小七把蹭飯的於幸送走。

“路上慢點開車,注意安全。”

“知道了管家婆。”

於幸美滋滋的離開。

將車開到望江園樓下,於幸下車收起笑容,帶著壯士赴死的決心上樓。

谷春蘭和於治早早睡下,杜湘琪帶著蛋蛋和雙雙在房間里學習認字,兩個孩子很怕於斌,心里不想寫字也會安靜的待在房里磨蹭的寫幾個。

於斌端坐在沙發上。

桌上的茶早已冷透,散發著幽幽的清香。

在大兒子麵前,於力平和王海慧不禁歸束言行,三人不像爹媽和兒子,無形中有條條框框把他們框住,抑製住其中的溫情。

“於幸在局子里待這麼多日子,吃了不少苦,你輕點罰少說幾句。”

王海慧怕他們兄弟離心離情。

於斌不贊同的皺起眉:“他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兒,以后於家的家產有他一半,他現在成什麼樣子。”

說來可樂,旁人家家產大子孫爭的厲害。

於力平的兩個兒子恰恰相反,老二不想繼承自己那半,老大是個棺材闆性子,死都不改,一半就一半,多一份的便宜都不沾。

這也是個問題。

於力平強憋住笑,麵上故作嚴謹:“是,這也是我的一塊心病,他早點出息我也能帶你媽去外麵旅游逛逛。”

於斌將不贊同的目光對準他:“你才五十多沒老呢。”

“退休尚早。”

得,在大兒子眼里他也不合格。

於力平不說話了。

於幸在外麵躊躇半晌,硬頭皮敲門。

於力平指著門說:“你弟弟回來了。”

於斌去開門。

門發出吱嘎一聲。

像催命符的聲音。

門外沒人,於斌正準備出去,從門后躥出來個人,像個大耗子躥進屋,‘大耗子’直直衝著於力平跑去。

於幸從沙發上跳過去,噗通下栽到地上摔個四腳朝天。

“爹啊,救救你可憐的兒子岸吧。”

王海慧心疼的把於幸扶起來。

“娘你別慣著他,識人不清被害進監獄,你在慣著他,他明天命都沒了。”

於斌恨鐵不成鋼道。

王海慧是個慈母卻不是盲目慈祥的母親。

她鬆開手:“那…都聽你的,隨你怎麼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