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第612章 抓住顾婷芳
裘林一巴掌拍過去,罵罵咧咧的說:“你媳婦!還有臉提你媳婦兒?你媳婦不是被我們吵沒的,是被你打沒的。”
打沒得?
裘宇想起了以前的那個媳婦和他的閨女。
裘宇無所謂的窩到被子里:“她算哪門子的媳婦,玩幾天就扔的婆娘罷了。”
那種媳婦白給他玩他都不想玩。
裘林嘆氣,看看周圍破破慥慥的環境,他心里安慰自己,沒事,再熬一段時間馬上就可以拿著錢離開。
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開始。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這麼多錢,租幾畝地種種也是好的。
他們把房子賣了,加上搶來的錢,差不多有三千多。
“我警告你裘宇,到新地方你別在出去堵,別出去藉錢,再敢禍害家里的錢,我就弄死你。”
顧婷芳跟著煽風點火:“對!原本我們不用落得這個地步,還不是因為你亂藉錢。”
裘宇堵上耳朵,不想聽他們胡咧咧。
古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
現在她們手里還是有錢,這就是走出來的新路。
他下次一定能回本的。
十賭九輸,那一次一定會贏。
裘宇美滋滋的睡著。
月上中天,一輛大貨車載著五六個人出現在紅旗村,大貨車在村子里繞了幾圈找到了村東頭的土地神廟。
怕驚動廟里的人,車遠遠停下。
幾個魁梧的男人跳下車直奔這里。
好幾日沒休息過的沈信嘴唇泛白,胡子拉碴,眉骨上的疤痕顯的更加狂野駭人。
隨之而來的不僅有沈信,還有李大山,其餘是沈信的幾個兄弟。
沈信和李大山份別帶兩個人,一伙人從前麵進去,另一伙人從后麵包抄。
顧婷芳被凍得瑟瑟發抖,她挪到裘林身邊抱住裘林和他一起取暖。
裘林有點嫌棄顧婷芳扎人的頭發和枯瘦的手。
不願意碰她。
夜已經深了,裘林不想刺激她發瘋,忍著嫌棄抱住她。
已經生過兩個孩子,裘林對顧婷芳一點欲望都沒有。
有時候瞧著母豬都比瞧顧婷芳有欲望。
三人合眼準備睡覺,幾個人破門而入。
刺眼的手電筒的光芒照著他們的眼睛,顧婷芳受不住刺激抬手擋住眼睛。
“誰啊。”
“在這里!”
不知道誰高喊一聲,沈信他們衝了過來。
這里背風是個四角,一家三口想逃都逃不出去。
沈信將電棒關掉,拿著棍子衝上來亂打。
裘宇跳起來,慌亂中掏出一把刀亂刺。
“草你媽的你們睜開眼睛看看,搶的是誰的錢。”
裘宇二流子氣息濃厚,他閉著眼睛拿刀亂捅。
沈信手臂被刺了一刀,他一拳撂倒裘宇。
三人胡亂中把裘家人捆了起來。
天氣還是很冷的。
尤其是晚上。
沈信胳膊上的傷口滲著血,血腥味兒在黑夜中慢慢發酵。
“信哥你胳膊沒事吧?”
“沒事,帶人走。”
李大山他們在后麵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人。
“大山人已經抓到了。”
沈信對著后麵喊。
李大山帶人跑過來:“你們幾個牛逼啊,三個人這麼輕易……草,你的胳膊沒事吧。”
刀插在沈信健壯的胳膊上,血順著手臂蜿蜒留下,沈信嘴唇發白,他這樣開不了車,把車鑰匙扔給兄弟:“開車回鎮子。”
“好。”
李大山坐在沈信身邊,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說兄弟,你對我妹子那麼損,對顧晚這麼好,你是不是想泡我嫂子。”
說起自家妹子的遭遇,李大山恨不得把沈信弄死。
經過這件事,李大山看到沈信的好。
對他兄弟媳婦好的簡直沒話說。
為了幫顧晚找這幾個東西,起早貪黑白天黑夜的找。
誇張點說不吃不喝也不為過。
“聽說你最近就靠著涼水饅頭撐著,現在挨了一刀,嘖嘖,我不知道咋說你好。”
顧晚對陸擎的感情有目共睹,他這樣換不回什麼值得嗎?
沈信靠在車座上,傷口刺痛中散發著寒意。
他額頭上都是汗,眼神亦有些渙散。
他笑了笑:“她是最好的女孩兒,她值得。”
李大山心里很不是滋味兒:“賤,我妹子對你那麼好,你騙她的錢,顧晚對你沒感情,你為她做這麼多,就是賤。”
誒,看沈信這麼難受的模樣,李大山心里有點小竊喜。
間接為她妹子報仇的感覺。
“等會兒先去醫院再去警察局。”
沈信將頭轉向一邊:“不,先把人送到顧家,她應該想出出氣的。”
片刻后,沈信又道:“把人先放到我那,顧婷芳是她爸的妹妹,當著她爸的麵,她不好下手。”
全方位無死角的體貼,聽的李大山火冒三丈。
“你對我妹能有對顧晚的百份之一好,我也不至於這麼恨你。”
沈信笑笑:“對不住,生活所迫,我心里也很愧疚,等我傷好可以讓你打個痛快。”
李大山心里十份復雜。
“算了吧。”
以后不見麵最好。
人是沈信找人抓的,抓人前沈信無意碰到李大山,把他裝上車一起過來。
這人也按照沈信說的安排,帶到他的屋子。
一間小小封閉的地下室。
這是沈信平時倒騰二手東西的地方,堆滿了很多不用的廢垃圾。
白香蘭不在這。
裘家三口人被綁的結結實實扔在這,沈信眼中閃過寒光:“將他們的眼睛蒙上,嘴堵上,手腳用捆豬結捆好。”
“是,信哥。”
李大山拍了拍廢舊電視機:“能用嗎?”
沈信搖頭:“目前不行,我再修。”
“牛逼。”
李大山有些遺憾。
沈信如果喜歡他妹子,有這樣的妹子也不錯,算條漢子。
沈信讓兄弟把外套剪壞拔刀,嚇得李大山聲音狂抖:“你不去醫院處理嗎?”
沈信搖頭,他臉白成紙:“不用。”
這幾天沒賺錢,去醫院費錢。
“你…算了,這是你的事我沒立場管,幹了一天活,我先回家了。”
“嗯。”
李大山晃晃悠悠回家。
走出破爛的樓,李大山下意識回頭看去。
“草,對一個女人這麼好到底圖什麼呢?”
刀子貼著肉皮插進去,男人動了動:“沒扎到筋骨,我拔出來了。”
“嗯。”
沈信點頭。
男人將刀拔出來,血花四濺。
他們都是窮苦人家的人,在這片什麼生意都做,這種小傷不會去醫院縫合。
兄弟給他換水擦拭傷口,敷藥。
沈信疼的咬緊嘴里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