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第613章 求求别打我
燭光明明滅滅,高大男人的身軀映在整張牆麵,兄弟也忍不住問:“為了個女人值得嗎?”
沈信虛弱的笑了:“值得。”
這一晚上顧婷芳和裘宇裘林過得很不安生。
他們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說不了,隻能嗚嗚嗚表達自己的想法。
半夜地下室響起桄榔的聲音。
顧婷芳碰掉了洗臉盆,血水灑在她身上,難聞的味道刺激著顧婷芳的感官。
憋了半袖的尿沒憋住,全都灑了出來,棉褲被打濕沾在身上,屋子又冷,尿被凍涼。
顧婷芳嚇哭了。
隔天一大早,沈信醒來,傷口撕裂般疼痛,帶著火燒刺痛。
他又讓人上了一些藥,上完藥他從顧婷芳帶來的包里找出一根口紅,對著鏡子稍微摸了一點點,對著鏡子照了照,沈信把胡子剃了。
除了虛弱一些,倒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好疼。
沈信扔下東西:“你們把地上收拾收拾,散散味兒,我去叫那個人過來。”
“是信哥。”
沈信揣著五毛錢去供銷社打電話。
顧晚家的電話沈信背的滾瓜爛熟。
劉姨接的電話,沈信直呼找顧晚。
劉姨讓他上等去樓上幫他叫顧晚。
顧晚在給小錦年梳頭發:“好,我馬上就過來。”
小錦年的頭發有些長,顧晚拿著皮套給他扎個衝天揪,還挺俊的。
下樓顧晚接起電話,嬌軟好聽的聲音傳到另一邊:“我是顧晚。”
沈信靠著牆快睡著了,顧晚的聲音比仙樂還好聽。
他迷糊睜開眼睛:“顧晚。”
“沈信嗎?”
顧晚握著電話的手收緊:“你是不是找到她們的下落了?”
“嗯。”
沈信報個地址,讓顧晚過來。
顧晚心里掀起滔天怒火,她把小錦年交給劉姨:“沈信找到顧婷芳她們了,我去他那看人。”
“那你小心些。”
“嗯吶。”
顧晚換了一件黑色的妮子大衣,腳上穿著黑色的過膝皮靴。
這一身很像去給人祭祀穿的。
她就是要給顧婷芳祭祀。
她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顧晚坐公交車到了沈信說的站下車。
沈信坐在公交車站台附近的位置,風好冷,吹的沈信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搖搖晃晃。
他眯起眼睛,期待的看著一輛又一輛公交車駛來,他努力打起精神在其中份辨出顧晚的身影。
看了好久也沒有等到顧晚。
沈信攥起拳頭抵在唇邊咳嗽。
又來了一輛公交車,五六個人下車,有四個是女人。
沈信一眼從這些人里挑出顧晚的身影。
站起來的瞬間沈信好懸摔倒,他一把扶住扶手,咬了下舌尖提神。
勉強清醒過來,沈信朝顧晚走去。
外麵陽光有些刺眼,顧晚眯起眼睛。
她站定往旁邊看去,見到了沈信。
“你一直在這等我嗎?”
沈信笑了:“地下室空氣少,就在這等你了。”
顧晚沒做它想,和沈信一起去他家。
空氣中若有似無飄著一股味道。
淡淡的血腥味兒。
走了幾步,沈信和顧晚換個方向,他走在馬路旁邊,讓顧晚走在里麵。
那股血腥味兒更濃了。
“你受傷了?”
抓人的過程難免受傷。
顧晚語氣透著緊張。
沈信俊逸的臉有些緊綳:“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顧晚皺眉:“去醫院看過嗎?”
她揚起臉,露出雪白小臉,秀氣的眉微蹙,瓊鼻點點,唇瓣不點而紅,桃花眼水潤,里麵閃動著擔心。
沈信心髒狂跳。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那強有力的聲音,比打鼓還有節奏。
沈信咽了口口水:“去了。”
“那就好。”
通往地下室的路狹窄,沈信自己一個人摸黑走,怕顧晚不習慣,沈信掏出手電筒:“慢點走,注意腳下。”
“嗯嗯。”
牆壁上貼著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用油漆畫的奇奇怪狀的圖案。
顧晚走下一個台階,一樓里傳來奇怪曖昧的聲音。
沈信尷尬的擋在樓梯口:“這里住的人有些雜。”
一樓是個接客女。
十幾平米的房間就是那個接客女賺錢的地方。
房間被隔成兩個部份。
接客女有個癱瘓老公,住在簾子里麵,她在外麵接客。
沈信忘記這茬,被顧晚聽到這種聲音他特別不好意思。
黑暗里,他看不清顧晚的表情。
顧晚也就份神了一小下,很快被顧婷芳吸引走。
現在沒有別人比顧婷芳更有吸引力,顧晚隻想解決顧婷芳。
沈信完全沒有必要擔心。
腳步聲漸漸重疊,沈信下意識跟隨著顧晚的步伐走路。
樓梯非常狹小,顧晚在前,隻有她能開門。
她把地下室的們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的架子,上麵放著二手家電,兩個穿著夾克衣服的男人坐在桌子旁倒騰電器。
屋子里有個非常非常小的天窗,時不時能聽到行人路過的腳步聲說話聲,還有自行車車齡聲。
為了省電費,屋子里白天黑夜點著蠟燭。
顧晚進來以后有種進入鬥獸場的感覺。
牆角蜷縮著三個人,他們眼睛蒙著黑布,嘴巴上綁著一條布,布勒的很結實,顧婷芳的嘴角被磨破流血。
三人排泄了一次,褲子濕噠噠的,味道也別難聞。
顧晚走過去一腳踩住的大腿。
她的靴子帶著一點點的根,顧晚發狠踩下去,顧婷芳腿上的肉變形,她痛苦的在地上扭曲癲狂。
“額…啊……”別踩了,腿要斷了。
顧晚覺得不夠,越發用力。
顧婷芳扭動起來,不老實的待在原地。
沈信皺眉,拎起顧婷芳用繩子把顧婷芳固定在牆角的一根柱子上。
顧晚抬起顧婷芳的下巴。
一巴掌扇過去。
顧婷芳被扇的嘴角裂開的更大,血把捆嘴布打濕,顧婷芳哭著搖頭:“別…唔……”別打我,好疼。
時到現在,裘家三口人都不知道捆她們的到底是誰。
抓她們的不隻有顧晚還有討債的。
下手這麼狠,顧婷芳覺得是討債的。
顧停州是她哥,顧晚不敢對她下這樣的死手。
蠢得可憐。
打她的就是顧晚。
對她,顧晚開始什麼都敢做的。
顧晚把顧婷芳抽的嘴角丫沒一塊好地方。
巴掌聲啪啪響起,伴隨著顧婷芳難以抑製的痛苦呻|吟。
裘宇和裘林害怕的往后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