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第635章 刘明被警察抓了
去年生日,常韻詩待的醫院,周映月也在,小產大出血,她往家里打電話找黃權。
得到的回答,黃權送別的女人去醫院。
短短兩句話,震碎了黃權所有的高傲。
他沒想象到是這樣的原因:“我…映月。”
“你聽我解釋,我不喜歡她,那次是個誤會,我如果知道你,我們曾經沒過一個孩子,我不會逼你。”
孩子。
他有個沒有出世過得孩子。
而那天他還在醫院里陪著另外一個女人,她知道這個消息該有多痛苦。
黃權崩潰的掩麵痛哭。
小李在客廳聽到聲音詫異的站起來:“顧小姐這是?”
顧晚將瓜子皮扔到垃圾桶里:“應該是知道了什麼讓他十份痛苦的事情。”
去年的事,映月要站起來麵對了。
她藏在心里這麼久。
看著黃權痛哭的模樣,周映月沒有想象的痛快。
她不告訴黃權一部份是對他失望,不想在和他有瓜葛,當然也在心里偷偷想,這輩子都不告訴黃權那個孩子的存在,他就會活在愧疚中,時間越長,等他知道就會越痛哭。
周映月覺得自己好壞。
結果如預想般呈現在自己的麵前,周映月竟然沒有那麼快活。
她平靜又哀傷的看著黃權。
“我的第一個孩子,在我過生日那天死了。”
就算黃權不喜歡她,她也會喜歡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心再次被撕裂。
黃權伸出手,他想觸碰近在眼前的女人。
周映月沒有拒絕他,揮散眸中的霧,里麵是一片荒蕪。
黃權的手硬生生卡在原地,他沒辦法用這雙手去碰她。
哪怕她就在原地,從未動過。
“對不起,這件事都怪我。”
黃權握拳收回手:“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和我回去,我不會在讓人傷害你了。”
周映月抿唇輕笑:“就連顧晚都比你懂我。”
“我和你認識十幾年,我和顧晚認識幾個月。”
“我索性將話說的明白,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
黃權被打擊的崩潰,像秋雨后的池塘,殘肢遍布池塘,曾經開除飽滿粉色荷花的枝幹折了幾段,再也恢復不到平日的神氣。
“你如果想彌補我,回去將離婚協議簽了,放我自由,我現在隻想這個小村子里待著,每天教學生念書寫字,看著他們的笑臉,我會少做點噩夢。”
“月月,你相信我那天是個誤會,沒理由鬧到離婚,現在換我來對你好,換我來追你,你覺得好不好?”
周映月搖頭:“不好。”
“所以我說你根本不懂我。”
周映月深吸口氣,索性刨根到底,把一切都份說明白。
“我嫁給你以后,沒過上消停的日子,你有權有勢,但你解決不了家人對我的看法,你不是沒能力解決,可你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和常韻詩的事,我不信沒你妹妹和你娘再旁幫襯。”
她的恨,她的怨,從不是來自同一人。
是好多人。
“如果你平時和你家里人說明白,態度在清楚些,我不信她們看不明白。”
“也許去年我們得孩子也不會死了。”
黃權麵白如紙,他的肩膀垂了下去。
“我不想離婚,打死我也不會離婚。”
丟下這句話黃權失魂落魄奪門而出,小李追了出去,外麵響起汽車的響聲。
顧晚走進來,抱住周映月:“怎麼樣,還好嗎?”
周映月反身抱住顧晚,將去年生日的事告訴她。
顧晚咬牙:“那些人太過份了!”
“你心一定很痛很痛。”
顧晚緊緊抱著她,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想哭就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些。”
汽車行駛在泥土路上,顛簸中黃權的頭撞在后麵好幾次,發出砰砰的悶響聲,聽的小李后腦勺都疼了。
他藉著后視鏡偷偷觀察皇權的臉色。
“少爺你沒事吧?”
黃權聲音帶著顫抖:“專心開你的車。”
“哦。”
黃權偏頭往外看去,鄉間景色快速略過,夜晚里的樹像怪獸。
經過一片玉米地,路過一處水窪。
黃權腦中出現個笑的小孩兒,長得和他很像。
他的孩子沒了。
喉間涌上一股腥甜,黃權忍著咽下去。
又顛簸了幾次,小李額頭上浮起汗珠。
“路不太平坦。”
黑天瞎眼看不清路。
被壓下去的腥甜感覺再次翻涌上來,黃權沒忍住,哇的一口血噴出來,昏倒在車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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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鎮子里的班車上格外熱鬧,大客車車窗開車,玻璃隨著波動發出顫抖聲。
“你來了這麼久,終於能看到我兒子了。”
顧晚挑著好玩的事和周映月說。
雖然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周映月並不抵觸別人說孩子,相反還喜歡聽別人家小孩兒的事情。
“他特別喜歡他爸爸,小時候不喜歡粘著他爸爸,大了點會找人,就喜歡粘著陸擎,感情我天天看著他都沒用。”
風吹進來,周映月的短發胡亂黏在臉上,睡了一覺,被壓抑一年的難過再次被塵封起來。
“你和陸擎的孩子肯定也別可愛。”
周映月腦中有了大概的模樣。
“嗯嗯。”
顧晚這個親媽沒有一點謙虛的自覺:“我覺得我大兒子是天下第一可愛。”
無敵可愛。
很少坐車的油條有些暈車,趴在腿上黝黑的臉十份難看。
陸擎拍了拍他的肩膀,遞上一瓶水。
“喝點水。”
“謝謝姐夫。”
油條接過礦泉水擰開,咕咚咕咚喝了半瓶,那股難受感退去不少。
車又行駛了一段路,顛簸中油條忽然想撒尿,他小聲問劉明:“這車中途會停下給人上茅廁的時間嗎?”
劉明搖頭:“不會停下,咋,你想撒尿?”
“沒有,我不想上。”
油條不敢麻煩顧晚和陸擎,強忍著憋到了客車站。
下車后劉明看他很難受,和顧晚說了油條想上茅廁的事。
“我沒有。”
油條想說到家上也沒關系。
顧晚笑著說:“劉明你帶油條去上廁所,我們在門口等你們。”
“好嘞晚姐,走吧。”
劉明勾著油條的脖子:“你是不是傻,憋壞了要花錢治的。”
車站里賣茶葉蛋爆米花的小商販很多,還有賣冰棍的。
這里的爆米花和后世的不一樣,這里的爆米花是實心的,吃起來綿綿的,外麵裹著一層糖,特別好吃。
“劉姨喜歡吃爆米花,我給她買兩包。”
一包兩毛錢,兩包四毛錢。
陸擎拿出疊放闆正的零錢結賬。
顧晚拆開一包,和周映月吃爆米花打牙祭。
過了一會兒,油條從里麵慌慌張張跑出來:“姐夫,劉明和人打起來被警察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