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第636章 陆擎他像变了一个人
客車站什麼人都有,扒手要飯的不少。
廁所也很髒,臭氣熏天,地麵上淌著黑色的泥湯。
油條上完廁所出來被人撞了一下,和劉明往外走的時候劉明發現他兜破了一個口子:“你衣服咋壞了?”
油條低頭看到破損的地方摸了摸,腦袋往外冒涼風:“我、我的錢沒了。”
他急的在原地跺腳,抬眼看到偷錢的人往外跑。
“你站住,把我的錢還給我。”
小偷心里素質也不怎麼地,知道被發現拔腿就跑。
劉明暗罵一聲撒開腿追了出去。
在車站門口抓到小偷,和他扭打在一起。
客車站工作人員將他們叫到審訊室問事情,油條誤把工作人員認成警察,慌張跑到外麵去傳信。
這才有了剛剛這一幕。
“警察?”
顧晚有點懵,警察來的這麼快呢嗎?
“可能是車站工作人員。”
陸擎一語點醒夢中人。
周映月將爆米花袋子口扎緊:“咱們快進去吧。”
“好。”
劉明一五一十將事情告訴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從小偷身上翻出好幾張零錢,還有一把小刀片。
小偷不肯承認自己偷錢。
工作人員舉著錢嚴肅的說道。
“你如果不承認,我們就告訴警察你被抓后還不坦白,那時候罪就大了。”
工作人員見的小偷不少,已經確定這就是個小偷。
這時劉明他們也過來了,劉明把衣服給工作人員看。
小偷嚇的腿抖的像篩糠。
“我都招,是我偷得錢。”
工作人員將錢還給油條,報警吧小偷帶走。
一段小插曲過去,坐車回家。
劉明和油條第一次來顧家,被三層小別墅的氣勢鎮住了。
“額滴娘啊,好大的房子,好好看啊。”
油條張大嘴欣賞院子的布置,有花有水還有個秋千。
還有個奶娃娃。
小娃娃蹲在牆根底下,穿著天藍色的短褲白色的背心,露在外麵的皮膚又白又嫩,臉蛋特別嫩,眼睛滴溜溜的和顧晚姐長得一模一樣。
他頭上戴個鵝黃色的帽子,帽子底下有根麵條寬的皮筋繩圈在下巴上,勒出一條肉肉。
他旁邊有個小土堆,一個小鏟子和一個小桶,手上都是土,還在挖呢。
劉姨坐在旁邊扇著給他扇子,。
“小錦年,你看門口那是誰。”
小錦年抬起頭,扶著劉姨的腿站起來,手里拎著小鏟子,搖搖晃晃跑過來。
周映月星星眼。
好可愛啊。
小錦年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愛。
小錦年樂的口水都流出來了,他跑到顧晚麵前一把抱住顧晚的腿。
“麻麻。”
小奶音融化大家的心。
顧晚眼睛有些濕潤:“大兒子想媽媽沒。”
顧晚每次回家第一句話都問小錦年想不想她。
出門這些天,她可想壞了兒子。
陸擎目光柔軟的落在小錦年身上,他俯身湊過去,薄唇親了親小錦年的臉蛋。
顧晚把小錦年抱起來,小錦年扔掉手里的鏟子。
“粑粑。”
看到爸媽他咯咯的笑的停不下來。
劉姨站起來,拎著馬扎過來:“外麵太陽曬,進屋去說話。”
“走咱們進屋去。”
顧晚抱孩子走在前麵。
小錦年興奮地玩起口水,噴了顧晚一臉。
顧晚嫌棄瞪他,小錦年笑的更歡了。
“油條和劉明你們來這幹啥的,還帶著行李卷?”
劉姨笑呵呵的問。
“我們是來學技術的,顧晚姐讓我們看果園,我們先去趙家村學技術,學好了才能看好果園。”
劉明特別自豪的回答。
“你們要好好幹,不能辜負你顧晚姐的信任。”
劉姨沒見過周映月,和周映月對視幾眼,慈祥打招呼:“這位是?”
“這就是咱們村新來的周老師。”
劉明介紹道。
“嗷嗷,周老師啊,我聽她們說過,感謝周老師教孩子們看書寫字,周老師孩子們的希望。”
耳聞不如一見,周老師瞧著就是城里人,文化人嘞。
周映月不好意思的笑了。
大家將東西放到門口,去客廳喝茶水。
劉姨煮了綠豆水,溫度剛好,她給大家都盛了一碗。
喝完綠豆水顧晚暢快的擦嘴。
小錦年眼饞綠豆水:“麻麻,寶寶…要。”
顧晚和陸擎經常叫他寶寶,小錦年有時候自稱錦年,有時候自稱寶寶。
顧晚碗底空了:“老公你還有剩的沒?”
陸擎那還有半碗,他坐近來將碗貼在小錦年唇邊,小錦年伸出小舌頭舔了舔,確定水不會灑到他身上,他抬起肉乎乎的手抱住比他頭還大的二大碗喝了起來。
周映月的目光全程都沒離開過小錦年。
“晚晚他也太可愛了,像娃娃一樣。”
陸擎給小錦年喝了一點點。
他清潤的嗓音響起:“好了,寶寶隻能喝一點,喝多肚子會疼。”
從打父子倆能交流以后,陸擎對小錦年的寵愛一日賽過一日。
奔著慈父的路上狂奔,‘一日千里’。
八匹馬都拽不回來。
在外麵話有多少,語氣有多平,在小錦年麵前就有多軟和。
還經常說疊詞。
小錦年可是個好寶寶,粑粑都這麼說了,乖乖鬆開手。
陸擎把碗放到茶幾上,拎住他的小手:“癢不癢?”
小錦年胳膊上有幾個被蚊子咬出來的小紅點。
陸擎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心疼。
大人不說還好,一提起,小小的蚊子包就變成了可疼可疼的傷口了。
小錦年委屈的撇著小嘴巴:“包疼。”
陸擎不敢碰,伸手把小錦年抱起來:“你們先聊著,我帶他抹點肥皂水。”
那東西能解癢。
周映月的目光追著小錦年身影往上。
“誒呀,我恨不得把他偷走。”
小家伙太可愛了,軟軟糯糯的像個白胖的糯米丸子。
“喜歡你就在我家多待幾天,陪他玩幾天。”
油條和劉明被陸擎的語氣和模樣嚇到了。
在八寶屯他們沒機會了解陸擎,陸擎留給他們的印象都是冷靜自持,不善言辭的形象。
乖乖的,怎麼回到家,陸擎哥就變了一副模樣。
哄孩子的樣好溫柔。
“你們兩個怎麼了?”
顧晚挑眉,這倆孩子盯著陸擎做過的位置大張著嘴,像是被雷劈的表情怎麼回事。
“顧晚姐,姐夫在家好溫柔啊。”劉明如實回答。
油條附和:“和在村子里像兩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