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大婚之日
“你就這樣走了?”
夏瑾微笑道:“不然呢?”
“你就不追問我討厭你的事情?”季淺淺是真的被夏瑾這副模樣弄得感覺怪怪的。
夏瑾慢慢站起身來,直視著季淺淺的眼睛道:“重要嗎?”
“什麼?”季淺淺有些不解。
“其實你討不討厭我,為什麼討厭我,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
直到夏瑾走出去了,季淺淺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一時間心情復雜得很,有一種自己一個人默默地討厭著,別人卻不當回事的無力感,感覺自己就像是討不到糖的小孩子。
夏瑾卻是沒有去理會季淺淺現在是什麼心情。隻是再次用電腦搜索出來威廉姆斯公爵的資料,鼠標最終停在“妻子謝氏”上一直沒有動。
謝,母親的姓氏。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眾人見夏瑾並沒有因為取得一點成就就驕傲,反而依舊謙虛好學,不擺架子,並且還請大家吃了一頓飯后,大家的關系倒是更近了一層,至少表麵上看的確是這樣。
“夏瑾。要不要一起去唱歌啊?蓉蓉在錦城那邊訂了位置。”下班的時候,坐在夏瑾對麵的妹子連忙招呼道。
“我也很想去,隻是今天我得去醫院探病,隻能下次了,下次我請客,大家今晚玩的開心啊。”夏瑾得體地開口回道。
“這樣啊,那下一次一起。”
和同事們打完招呼,夏瑾這才開著自己那輛自己成年的時候母親送的車子往醫院而去。
其實,夏瑾心里一直有一個疑問,她十八歲那年,母親已經住院,她手里股權的份紅卻一直交由了別人不知道在辦什麼,明明很是拮據,可是母親送她的單反也好,車子也好都並不便宜。
那個時候的母親哪里來的錢?而且在醫院的她又是如何去挑選這些的?
她知道自己的母親有事情沒有告訴自己,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夏瑾到達醫院的時候,謝安難得的清醒著,夏瑾將自己買的保健品放好。隨即又將買來的一束百合花擺在陽台上,然后這才在謝安的床邊坐下。
“媽,我來看你了。”
“嗯,怎麼看著瘦了些?”
畢竟之前發生了許多事情,那個時候夏瑾又因為輕度抑郁的關系不怎麼吃東西,自然瘦了許多。
但是這些事情當然是不可能讓謝安知道的。
所以夏瑾隻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執起謝安的手用麵頰輕輕蹭了蹭她的掌心:“今天化了妝,看起來臉小而已,你摸摸我臉頰都還肉肉的呢。”
“你啊。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喜歡撒嬌。”
“再大的人也是媽媽的女兒啊,跟自己的媽媽撒嬌不是應該的嗎?”夏瑾做出一副孩子氣的表情道。
“鬼精靈,每次不想正麵回答媽媽的問題就磨人。”
“哈哈。”夏瑾笑了兩聲。
謝安這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道:“怎麼去《森》了?”
夏瑾拜托了這邊的人報喜不報憂,是以前些時候夏瑾鬧的沸沸揚揚的那些事情,謝安並不知道。
“我更喜歡《森》一些,試著投了投簡歷,沒想到錄取了,自然就高興地去了《森》。媽媽你既然知道我去了《森》,這期我的專欄你肯定看了吧?怎麼樣?”
夏瑾最在乎的其實隻是謝安的想法罷了。
“很好,我很喜歡。你的照片和文字總是很靈性,讓人覺得很舒服。”
得到自己媽媽贊揚的夏瑾,頓時笑了,撒嬌般的搖了搖謝安的手:“媽媽能喜歡就再好不過了。說起來呢。這一次的專欄也有一個人非常喜歡呢,媽媽你猜是誰?”
“誰啊?媽媽猜不到。”
“是Y國的威廉姆斯公爵,他在臉書上PO了照片。”
夏瑾狀似無意的開口道,實則在仔細觀察自己母親的表情。
果然看到母親的麵色稍稍一僵,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是麼?”
“是啊,說起來還真是巧,那個威廉姆斯公爵我查了一下,她的妻子也姓謝呢。”
“……嗯,是很巧。”
夏瑾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打定主意不想說這件事。便也不再勉強,幹脆和母親聊起一些見聞來,直到自己的母親睡下。夏瑾這才悄悄地退出了房間。
那個和夏瑾相熟的小護士見狀連忙開口道:“小夏,陪完媽媽了?”
“嗯,這些天麻煩你們照顧我媽媽了。”
“別客氣。我們應該做的。”
夏瑾卻是搖了搖頭:“我今天看到窗台上的花瓶了,花瓶里的花很新鮮,你們費心了。”
夏瑾何其聰明,一看那花瓶就知道他們照顧謝安有多用心,畢竟換花什麼的可不是她們工作範圍內的事情。
那小護士聞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事,小事。對了,今天你媽媽藉用了一下我的手機發了條短信出去,然后我剛才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回復,我猜想是不是給你媽媽的。”
說著,小護士把自己手機里的那條短信調了出來。
夏瑾看了一眼,發現上麵寫著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妥,等。最遲半年內。”
“我可以撥一下這個號碼嗎?”夏瑾開口問道。
“可以是可以,隻是我其實之前就撥過了,很奇怪的是提醒那是空號,明明都發了短信過來怎麼會是空號呢?”
夏瑾沒有解釋,隻是點了撥號鍵,果然那邊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核對后重新撥打。”
夏瑾沒有辦法,隻好將手機還給了小護士:“我媽媽經常藉你們的手機發短信嗎?”
“也不算經常,大概一個月也就一兩次吧。”
奇怪了,謝安明明自己有手機,為什麼偏偏要藉別人的手機打電話?
夏瑾想不明白,有心想要去問問謝安,卻又不忍心將她逼得太緊,她不打算主動說的事情,她能做的唯有等待。
“麻煩你了。”
“不麻煩,小事一樁。”
“媽媽她已經睡下了,你等她醒了再去吧。”
“啊,好。”小護士應了一聲,隨即又輕輕地扯了扯夏瑾的袖子,輕聲說了一句:“今天那個夏夜又跑來醫院了,送什麼喜帖,我怕她氣著阿姨,就將她擋回去了。喜帖還落在我這兒了,你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