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大婚之日
“喜帖?”
“嗯。”小護士應了一聲,幹脆直接帶著夏瑾到了護士站,然后從抽屜里將一個精美的喜帖拿了出來,然后遞給了夏瑾。
夏瑾打開一看這才發現是夏夜和王啟琛大婚的喜帖,日子就定在后日,王家的名下的一座海島上。
“她送這個過來做什麼?”夏瑾皺眉。總覺得夏夜沒安好心,自己母親這樣了。也不可能去參加什麼婚禮,那麼她送這個喜帖的意義究竟在哪?純屬來惡心她的母親不成?
夏瑾想不通,幹脆就不想了,直接將喜帖遞了回去道:“扔了吧。我媽媽不會去的。”
“好。”
……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夏夜和王啟琛大婚的日子,因為兩家在C市都算有頭有臉的人物,是以有很多人擠破了腦袋的想要參加此次婚禮,但是這里麵並不包括夏瑾。
所以沒有接到夏夜請柬的夏瑾,樂的清閑,也懶得去和夏夜虛與委蛇。
可惜她這個打算很快就落空了。
她這廂還躺在床上睡著呢,下一個瞬間房間門便被敲響了,夏瑾無奈隻好去開門,卻不想出國的陸桓居然就站在她的房間外。
“怎麼這麼慢?”
“……大清早的做什麼呢?”
“你不去參加婚禮?”
“我都沒有收到請柬,為什麼要去?”夏瑾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得打了一個哈欠。顯然是還沒睡醒的徵兆。
“你不是夏家人麼?怎麼會連請柬都沒收到?”
陸桓說完,頓時覺得自己的這句話有些不妥,當即立馬去看夏瑾的臉色,卻見她隻是呆愣了一瞬,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這話去問夏夜他們比較好。”
陸桓微微蹙了蹙眉,隨即一把將夏瑾打橫抱了起來就往外走。還不忘幫她關上了房門。
“做,做什麼啊?”夏瑾嚇了一大跳。
“參加婚禮。”
“啊?”
陸桓根本不想解釋,直接抱著夏瑾就上了車,然后直接送到了帝和旗下的一個造型室,根本不管夏瑾的反對便開口對著迎上來的造型師道:“要去出席婚宴,禮服不要太誇張。清新自然點就好,你們去吧。”
“是。”
夏瑾甚至話都來不及說,就被造型師們擁著進了房間一陣折騰,等著再被送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淺紫色漸變的長裙,頭發沒有做太復雜的造型,隻是隨意地披灑在肩上,發尾卷成了很慵懶的弧度,煞是撩人和好看。所有的耳環和項鏈。手鏈都是同一個星月系列,很簡單卻優雅無比。
“陸少。您看這樣可以嗎?”造型師討好地問道。
陸桓認真地打量了一遍,除卻夏瑾麵上的那絲無奈有些影響整體感覺外。其他地方都很不錯,於是這才淡淡地點了點頭:“就這樣吧。”
說完,便對著夏瑾招了招手:“走吧。”
“……一定要去嗎?”
“你在害怕什麼?”陸桓有些不滿道。
夏瑾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我窮啊,隨不起禮。”
陸桓:“……”
夏瑾一臉坦然,完全不覺得自己窮有什麼好丟臉的。
本以為陸桓被她這麼一嗆,興許就會放棄帶她前去的想法,隻可惜陸桓並沒有打算這麼做,而是從懷里掏出自己的錢包遞到了夏瑾的手上:“要隨多少自己拿。”
夏瑾:“……”
這次輪到夏瑾無語了。
兩個人很快便坐著游艇去到了舉辦婚禮的小島。因為這次婚禮辦得極為盛大,光是接待的這里便聚集了很多人。
“陸少好。”
“嗯。”
陸桓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應下,隨即將一個紅包遞了過去,很薄的一張。立馬裝著一張支票。
那負責登記的人一看見上麵的數目不禁愣了半晌,好半天才道了謝,然后將本子遞過去讓陸桓簽了個名。
“這位小姐是?”此時,負責人看見了款款而來的夏瑾。
因為上次的關系,陸桓不好再和她同進同出,以免引起更大的輿論,所以幹脆兩人便一前一后地來了。
結果夏瑾還沒說話,倒是那幾個夏夜的朋友圍了上來,正是之前訂婚宴上潑酒反而被打的三個女生。
“夏瑾,你來做什麼?小夜可沒邀請你。”
夏瑾笑了笑,隨即將一張請柬拿了出來:“嗯,沒邀請我,卻邀請了我的母親,所以我替我母親過來,有什麼意見嗎?”
這三人似乎沒有想到夏瑾居然真的有請柬,一時間都有些麵麵相覷。
夏瑾也不管她們,隻是將手中的紅包遞了過去。
“八千八百八十八,呵,就隨這麼點禮也好意思啊?”三人一看那紅包,頓時不懷好意地哄笑起來。
她們的聲音很大,很快就吸引了許多人注意了過來。
“你這也太丟人了吧?你要是缺錢,不如不來。這樣吧,要不要我藉你一點錢啊?”那三個女人嘲諷道。
“聽過一句話嗎?”
這個時候夏瑾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什麼?”
“秀才人情紙半張。”
三個女人:“……”
眾人:“……”
沒人好意思說這幾個字每個字份開他們都懂,可是合在一起是什麼意思就不懂了。
還是一邊的陸桓開了口:“秀才多以詩文、書畫之類作為饋贈之物。藉指饋贈的禮物菲薄,情意卻不可以通常尺度估量。”
夏瑾聞言笑了笑:“錢雖少,情誼可不少,再者說了我這不是因為前段時間工作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這才換了新工作還沒拿到工資,所以窮啊。”
前段時間夏瑾的工作為什麼鬧的動靜那麼大,這個圈子里的人自然是清楚,說到底還是夏中天和夏夜折騰出來的,夏瑾不計較還來給麵子參加婚禮確實算的上“情誼”重了。
是以剛剛嘲笑的人此時都噤聲了。
偏偏那三個女人還憤憤不平,依舊各種嘲諷。
“仗勢欺人,今天我算是明白這個詞語了。”哪想這個時候陸桓卻在旁邊悠悠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本來沒有什麼,但是出自陸桓之口那就意味著有些人為了討好陸桓定是要拿這三個人做文章,這三個人的前途算是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