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重症病房
我站在過道里,繼續大喊大叫。
鄰居聽到動靜,出來看,我就拿著剪刀去刺他們,嚇得她們趕緊縮回去,緊閉房門。
在我大吵大鬧的時候,電梯門開了,里麵走出來姚遠,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襯的工作人員。
“就是她有嚴重的精神障礙,她要殺害我兒子,必須得讓她住院治療。”姚遠指著我說。
幾個白大褂撲了過來,奪下我手里大的剪刀,將我捆綁起來,押進了電梯。
原來游戲的下一個環節就是我被當成精神病人送往精神病院,盛瀟霆早就安排好了。
對於他的連環毒計,我已經習慣了,或者說麻木了。
隻要他不害我家人,保證我家人有命在,他怎麼弄我我都認了。
我得先忍,然后找機會把我家人送走,然后我再想個辦法與他同歸於盡。
這一次我不能再魯莽地拿刀捅他,我一定要布置一個精妙的局,讓他和我同時睏住,我一定要他死,才能保我家人平安。
我被扔在精神病院的車上,像狗一樣綣縮在角落里。
姚遠在打電話,我估計他是在向盛瀟霆匯報。
打完電話,移到我的旁邊,伸腿踢了我一下,“你是什麼時候患上精神病的?有病還要和我結婚?”
我呸了他一口,“你這條盛瀟霆養的變態狗!你和他都會遭報應的!”
‘變態狗’三個字激怒了姚遠,他對著我又是一了猛踢。
我心里默數,他一共踢了我十二腳。
我一定要把這個數字翻倍,踢他三十六腳!
“別打了,一會有外傷,還得去處理!”隨車的白大褂說。
姚遠往我頭上啐了一口,“賤人,你還瞪我!”
我哈哈笑了起來,“你才是賤人,姓姚的,我會你把施加給我的一切全部還給你!加倍奉還!”
“媽的,你都成了精神病了,還跟我裝狠?你會死在精神病院,爛在那里,收屍的人都沒有!”姚遠罵道。
“我如果死了,我一定變成惡鬼來找你,讓你不得安生!”我恨聲道。
“活著你都拿我沒轍,更別說死后!你這種人死后直接下地獄,留在人間當鬼的機會都沒有!”
我和姚遠三年夫妻,此時相互詛咒和辱罵,毫無情義可言,真是悲哀。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和這樣一個畜生一起生活了三年,我是天下第一號傻子。
到了精神病院,我並沒有按常規一樣被送去作檢查,而是直接被扔進了重症病房。
這種重症病房是專門給有危害性的精神患者設計的,近似一個牢籠,病人被鎖在里麵,不能出來。
和我同住在一個病房的,還有另外兩個患者。
一個精神恍惚,一直嘴里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麼。
她看似很平靜,但我總感覺她身上有危險氣息。
另一個就一直在叫,我一進去后,她就圍著我不停地齜牙咧嘴,不時還發出吼聲。
我害怕極了,因為我手被捆著,如果她們突然襲擊我,我毫無反抗之力。
還好,她們一直沒有動我。
就這樣維持了近一個小時,病房里漸漸安靜下來。
我以為安全了,就閉上眼休息。
盛瀟霆的游戲遠遠沒有結束,我不知道他接下來要怎麼玩。
我得養好精神,陪他玩到底。
半睡半醒之間,我感覺有人在動我。
睜開眼一看,那個之前一直在窗前念念有詞的女子已經騎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伸手來抓我的眼睛,嘴里念著,“眼珠給我,眼球給我……”
她竟然是要摳出我的眼珠子!
我嚇得用盡全力掙扎,但我的手被綁著,嚴重地限製了我的行動能力。
她又騎在我身上,我更是掙扎不開。
她獰笑著,不斷把手伸向我的眼睛,試圖掏出我的眼珠子。
我不斷地掙扎躲閃,幾次險險避過。
這時那個一直對著我齜牙咧嘴的暴躁性病人也過來了,她嘴角流著口水,加入戰團。
她伸手來要壓住我的手,讓另一個摳我的眼珠子。
我本來就雙手被捆在一起,已經行動嚴重受限。
如果再讓她給摁住,那我的眼珠恐怕真的要被掏出來了。
無奈之下,我用力盡力用頭撞向那個要摳我眼珠的人。
這一下正好撞在她的鼻梁上,她慘叫一聲,往后退開。
我再一腳踢在那個暴躁型的臉上,將她逼退。
然后迅速起來,想要逃跑。
但逃跑其實是不可能的,門是從外麵鎖上的。
我隻能大喊救命,但估計是沒人能聽到。
而且我安排和這倆人同住,肯定也是故意要讓我被整。
外麵的人就算是聽到,也不會理我。
我隻能自救。
那個要我眼珠子的女人鼻子被我撞出了血,她用手沾著自己的鼻血,放在嘴里吧唧吧唧地吃,我感覺自己仿佛進入了一個恐怖片的場景。
在短暫的對峙之后,兩人又再次向我撲了過來。
我在房間里不停地閃躲,幾次都差點被抓到,累得氣喘吁吁。
但我發現她們比我更累,她們的體力不如我。
我平時會和師太一起跑步健身,身體素質肯定要比她們兩個長期被關在病房的病人要強很多。
幾番折騰后,我發現她們也都出汗了,而且撲我的的速度越來越慢。
果然身體是第一位的,我平時的鍛煉,在關鍵時刻救了我的命。
這樣不知鬥了多少個回合,那兩人終於累得坐在地上喘氣,再沒有力氣向我發起攻擊。
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送飯人來了。
送飯的是個女的,她把放著饅頭的餐盤放在地上,“不要打架,吃飯了!”
我趁她不注意,繞到她身后,用綁著繩子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脖子,“我要出去,我要見盛瀟霆!”
“我不知道盛瀟霆是誰,你放開我!”她掙扎著說。
“你帶我出去,不然我勒死你!”我狠聲道。
另外兩個病人見我控製了送飯的女子,也跟著撲了上來參戰。
但這一次她們攻擊的對象不是我,是被我控製的送飯女子。
送飯女子嚇得大叫,“救命啊,救命!”
眼看她的眼珠子差點要被那個女的要摳出來,我趕緊放開了她。
她或許也是無辜的,我不能讓她成為瞎子。
放開之后,她馬上奪門而逃。
我跟在她后麵,跑了出來。
另外兩個‘病友’也跟著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