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我的救星
我很快被再次被控製住。
在工作人員抓到我那一刻,我開始大喊大叫。
“盛瀟霆你個王八蛋,有種你弄死我啊!”
“盛瀟霆你不得好死,我算出來了,你有血光之災!你會被車撞死!”
“盛瀟霆你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你其實是個懦夫,哈哈哈……”
“盛瀟霆……”
我一直罵盛瀟霆,又哭又笑,模仿著兩個‘病友’的行為,作出一些怪異的表情和動作,盡可能裝得像一個真的精神病患者。
我的一舉一動,一定會有人告訴盛瀟霆。
他那麼狡猾的人,一定知道我是在裝瘋。
然后他會親自揭穿我,像一隻貓用爪子拍醒一隻在他麵前裝死的老鼠。
而且我現在這麼慘,他要是不來看看我淒慘的樣子,那這個環節的游戲不是白做了。
我現在大喊大叫,就是要讓他快點過來。
隻有見到他,我才能求他帶我離開這里。
在這里太危險了,我擔心如果呆的時間太長,精神有可能會真的出問題。
隻有盛瀟霆才能把我帶離這里,我必須得盡快讓他出現。
一直大喊大叫的我,被強行注射了鎮靜劑,我開始懨懨欲睡。
最后實在睏得不行,我靠在牆角,歪頭睡了過去。
但並沒有真的睡著,因為在這樣的地方,再睏我也不敢讓自己真的睡去。
半睡半醒之間,我又感覺又有人在動我。
我以為又是個瘋女人要摳我的眼珠,趕緊把頭一歪。
睜眼一看,不是那個瘋女人,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工作人員。
他眼里閃著邪惡的光,正在解我的褲子。
我一腳蹬了過去,“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那人並沒有放開我,他還在用力扯我的褲子。
幸虧我今天穿了修身牛仔褲,我自己脫起來都有些難度,他要脫下來就更沒那麼容易。
“我是醫生,把褲子脫下來,我要給你打針。”那人道。
我當然知道他是要幹嘛,打針根本不需要把褲子全部脫下來。
“你起開,我沒病,我不需要打針!”我吼道。
他一耳光抽在我臉上,“來這里的,誰會承認自己有病!乖乖把褲子脫了,我把你治好,你可以快點出去!”
我不敢還手,隻是一直躲閃,不讓他得逞。
他和我在病房里追逐,我開始體力不支。
因為之前我為了躲避那兩個瘋女人,就已經弄得精疲力竭了,現雙腿打顫,是真的沒有體力了。
他見我行動開始變得延緩,知道機會來了。
轉身出去,又叫了另一個男的進來。
另一個男的看到我的樣子,眼里也開始發出邪惡的光。
我知道我是屬於長相比較好看的那一類女生,因為以前師大招生的時候,就用我的照片做成宣傳海報。
我這樣的長相,在這樣一個封閉的環境里,被這兩個畜生當成一塊必須要吃進嘴里的肥肉。
兩人聯合攻擊我,我就完全招架不住了。
很快我就被摁在地上,強行扒下了褲子。
一個摁住我,另一個開始解褲子,準備強上。
我奮力掙扎,但無濟於事。
我想到了死,可是我現在連死的機會都沒有。
我恨!我恨姚遠,恨盛瀟霆,恨眼前這兩個畜生!
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就在那個畜生脫掉自己的褲子撲向我的時候,門突然被人一腳從外麵踢開。
一身黑衣的盛瀟霆帶著森森冷氣出現在了門口,像一尊殺神。
“盛瀟霆,救我!”我帶著哭腔叫道。
真是諷刺,我就是被他害成這般樣子,我現在卻要求他救我。
“你是誰,不要多管閑事啊!”
“出去,把門關上!”
兩個工作人員開始威脅盛瀟霆。
砰!
盛瀟霆一腳踢在了那個畜生的下巴上,這一腳力道太大,竟然把那畜生踢得摔倒在地。
那畜生‘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那血水里還夾著一顆牙。
另一個畜生一看勢頭不對,轉身就要逃。
盛瀟霆一腳掃了過來,那人也是被踢得倒在地上。
盛瀟霆上前一腳,用力踩在那人的手腕處,我清楚地聽到了‘咔嚓’一聲,那畜生隨即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但盛瀟霆並沒有因此而停手。
他一手抓住一人的頭發,拎死狗一樣從地上拎起來,把兩顆頭相互碰撞。
那種肉骨相撞的聲音聽起來異常恐怖,兩人很快一臉鮮血,慘不忍睹。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死人了。
平時帶著幾份貴氣的盛瀟霆,狠辣起來真的就是魔鬼。
我心里很矛盾,要不要勸盛瀟霆住手?
如果他鬧出人命,警察會不會找他麻煩?
如果他被抓了,那對我來說無疑是有利的!
我也肯定會被牽扯其中,但我願意。
我本來就是要和他同歸於盡的,如果我和他一起坐牢,那已經是比一起死更好的結局。
可惜盛瀟霆沒有把兩人弄死,他停手了。
那兩個畜生鼻子和眼睛嘴巴都已經被撞血肉模糊,被扔在地上一動不動,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已經奄奄一息。
盛瀟霆身上的殺氣這才消了幾份,冷眼瞥我,眼神有些異樣。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褲子雖然是穿上了,但拉鏈被那兩個畜生給扯壞了,拉不上。
我隻能用手擋著,非常狼狽。
“謝謝。”我低著頭輕聲說。
他沒說什麼,扒下地上其中一個畜生的白大褂扔給我。
我把白大褂系在腰上,擋住我壞了的拉鏈。
盛瀟霆轉身走出病房,我低著頭跟在后麵。
他明明是害我很慘的人,這一刻卻好像成了我的救星。
到了醫院門口,陸志豪站在車前,正在打電話。
彎腰打開車門,讓我和盛瀟霆上車。
但車並沒有開動,就一直停在醫院門口,好像在等人。
我沒有問,靠在椅背上休息。
我真的太累了,身心俱疲。
短短幾天時間,在我身邊發生了太多的事,每一件都對我形成巨大的打擊。
我就像一個靶子站在中間,盛瀟霆安排了一群人不斷向我身上射箭。
我已經千瘡百孔,但還不能倒下,因為我要保護我的家人。
這時又有一輛車來了,正是早些運我來醫院的那輛車。
車門打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被工作人員押了下來。
女人被往醫院里拖,嘴里一直在喊,“你們他媽的放開我,我沒病……”
哭喊的女人,是我的死黨馮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