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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100第100章 事情怎么会闹得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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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100章 事情怎么会闹得这么大?

瞧著雲淵一臉不正經的樣子,喬寒時莫名有些惱了。

斜著眼睛睇了他一眼,隨手在他肩頭上拍了下。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趕緊去辦你的事情吧。”聲線緊綳的交代了一聲,喬寒時作勢要轉身回辦公室。

一抬腳,他似是想到了什麼。

微頓了下,他看向雲淵的眼眸里平添了幾份意味深長。

“你怎麼用這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后倒退了一步,雲淵滿臉戒備。

這家伙,心里又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呢?

聞言,喬寒時倏地笑了。

輕挑了下眉,他將一隻手背到了身后。

身子微微向前傾著,他壓著嗓子,用隻有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道:“我突然想到,雲爺爺好像很欣賞廖秘書的工作態度。你說,要是他知道了你在公司的所作所為,那……”

他的話說到這里就既然而至了,刻意拖長的尾音餘韻悠長……

一下子就聽出了喬寒時的弦外之意,雲淵的臉色變了變。

最近這兩年,他時不時的跟嫩模或者十八線的小演員鬧出一點新聞。

為此爺爺沒有少操心,對於他的擇偶要求也是一降再降。

之前因為公司的事情,爺爺跟廖秘書有過幾次接觸。

后麵也在他的耳朵邊念叨過廖秘書的幾次好。

不過對於這些事情,他向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要不是喬寒時現在提起來的話,他早就已經將這些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思緒至此,雲淵的肩頭輕顫了下。

老爺子本來就對他開酒吧的事情不滿,今天心血來潮調戲了下廖秘書。

這事要是傳到了老爺子的耳朵里,隻怕沒有那麼容易善罷甘休。

他跟喬寒時不一樣,要是年紀輕輕就被婚姻捆住了,那真是比死了還要難受……

“酒吧里漂亮妹子多的是,我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一拱手,雲淵做了一個甘拜下風的手勢:“我剛才就是跟廖秘書開個玩笑,你不會無聊到把這些事情捅到老爺子那邊吧?”

眉梢輕揚,喬寒時緘默著,一臉隻可意會,不能言說的樣子。

跟喬寒時當了這麼多年的朋友,雲淵還是不能夠準確揣測出這個男人的心思。

“喬寒時,不要忘了,你還有求於我。”一個健步邁到了喬寒時的麵前,他綳著一張臉威脅道:“要是你敢將這件事情捅出來的話,當心以后我在你的背后使絆子。”

“幼稚。”翻著白眼,喬寒時輕描淡寫的吐出了兩個字。

“那今天的事情……”

“我不會主動將今天的事情捅出去。”一抬手搭上了雲淵的肩,喬寒時輕咳了一聲,臉上的神情也正經了不少:“不過你自己也小心一點,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做的那些事情,遲早都是會傳到老爺子的耳朵里。”

說起這些,雲淵郁卒的不行了。

“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擺了擺手,他心煩意亂的在頭發上撓了撓:“有這個閑功夫,你還不如想想這件事情要怎麼解決吧。”

喬家樓下早就已經被記者層層包圍了。

說起來,喬寒時的這樁事情應該要比他緊急得多了吧。

“鹿語溪那個小丫頭能夠應付這種場麵嗎?”

提到鹿語溪的時候,喬寒時眼眸里閃爍的光芒幽暗了下來。

深深的跟雲淵對視了一眼,他徑直轉身回了辦公室。

看著喬寒時匆匆轉身的背影,雲淵臉上的肌肉輕扯動了一下,一抹笑意在嘴角綻開了。

這麼緊張?

看來鹿語溪在喬寒時心里的地位頗重啊?

輕輕搖了搖頭,他抬步走了出去……

嘟嘟……

手機響了很久才堪堪的被人接了起來。

“餵。”鹿語溪的聲音軟綿綿的,滿是睏倦的味道。

聽到她聲音的瞬間,喬寒時隻覺得心髒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綿軟的不像話了。

“你還在睡?”

要是她還在睡的話,應該還不知道網上發生的事情吧?

“嗯。”打了一個哈欠,她懶洋洋的問了一聲:“你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想了想,喬寒時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邁開了步子,他徑直走到了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蘇思晴自殺的事情被推波助瀾的放大了,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家門外應該全都是記者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昨天半夜他們被記者圍住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了。

原以為蘇思晴召開了記者招待會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會朝好的方麵發展。

誰知道事情居然會弄成這個樣子?

呼吸微微沉了,她頓了幾秒,試探著:“這件事情是齊似霖做的?”

一個不字縈在了舌尖轉了好幾圈,喬寒時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生生的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他無聲的輕嘆著。

驀地有了一種精疲力盡的感覺,他抬手在眉心之間輕按了下:“現在一切都不好說,我們還沒有找到指向齊似霖的證據。”

鹿藍江畢竟是鹿語溪同父異母的弟弟。

在這件事情上麵,喬寒時不願意多說。

不等鹿語溪再開口,喬寒時抿緊了唇,認真的交代著:“總之你今天好好呆在家里,有什麼話等我晚上回家再說。”

“嗯,那有什麼事情,等你回來之后再說吧。”

掛斷了電話,鹿語溪坐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滯。

昨天晚上蘇思晴自殺了之后,她就一直都沒有睡好。

本來想要白天補眠的,可是接聽了喬寒時的電話之后,她就半點睡意都沒有了。

喬寒時剛才說蘇思晴自殺的事情被推波助瀾的放大了,這話是什麼意思?

心中微動,她一把抓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心里有些沒有底,她手指輕顫著在搜索框里輸入了蘇思晴的名字。

很快,相關的網頁就相繼跳了出來。

鮮紅而聳人聽聞的標題刺痛了鹿語溪的眼睛。

怔怔的盯著紅色的標題看了好一會,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戳了進去。

簡單的瀏覽了幾條頭條新聞,鹿語溪隻覺得心里憋屈得緊。

胸悶到了極點,她隱隱有了一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用手按著有些隱隱作痛的胸口,她握著手機的手緩緩垂了下來……

一腳踹開了身上的被子,她赤腳踩在了地闆上。

用手指在窗簾上撩出了一條縫隙,她偷偷朝著外麵瞄了一眼。

果然不出喬寒時的所料,家門口早就已經被扛著長槍短砲的記者圍的水泄不通了。

下麵的記者似是覺察到了樓上的動靜,發出了陣陣騷動的聲音。

心里一慌,鹿語溪頓時被騷動的聲音嚇了一跳。

迅速扯上了窗簾的縫隙,她一轉身將后背倚在了窗戶上。

奇怪……

這次的事情怎麼會鬧得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