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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少,您妻子又闖禍啦-99第99章 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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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99章 人不可貌相

“就讓他們先吵一陣子吧,我倒是想要知道,這后背的人還有什麼招。”若有似無的笑意噙在了嘴角,喬寒時笑得神秘莫測。

將喬寒時的樣子看在眼里,雲淵頓時嘖嘖稱奇了起來:“你笑得跟個老狐狸一樣,這心里不會早就已經有了打算嗎?”

聞言,喬寒時遞了一個眼神給他,沒有吭聲。

相識這麼多年,雲淵一眼就從眼神里看穿了端倪。

愣了幾秒鐘,他突地開始鼓掌了。

一下又一下的清脆掌聲回蕩在辦公室里,聽上去是說不出來的詭異。

無可奈何的抬眸掃了他一眼,喬寒時抬手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動作。

“說吧,你今天怎麼突然跑到公司來了?”

之前雲淵不聲不響的頂下了夜色酒吧,著實將雲家的人氣得不輕。

雲家的老爺子更是拄著拐杖將雲淵狠狠抽了一頓,可雲淵偏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無論如何都不肯鬆口。

喬家雖然是喬氏集團最大的股東,但雲家也算是股東之一。

今天雲淵貿貿然的跑過來,難道就不怕雲家那邊……

坐在沙發上的雲淵已經不爽的翻起了白眼:“你以為我願意過來嗎?不過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關心?”

從小到大,喬寒時一直都是老人眼里的好榜樣。

這一次鬧出了這麼大的新聞,也不知道往后他的形象會不會這麼偉岸了。

想著想著,雲淵隱隱有些暗爽了。

此時當著喬寒時的麵前,他絲毫都沒有將心里的情緒顯露出來:“正巧昨天在酒吧里聽到了一點事情,所以想著過來找你談談。”

“你聽到的事情跟我和鹿語溪有關系?”喬寒時第一時間抓住了其中的關鍵詞。

輕嘶了一聲,雲淵笑了笑,故意賣著關子道:“也可以這麼說吧。”

聞言,喬寒時凌厲的眸光倏地一凜,就連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冷冽:“直接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昨天晚上有兩個小記者在酒吧里喝酒。”雲淵哂笑著,慢慢悠悠的道:“蘇思晴的事情鬧得這麼大,是有人刻意在背后操縱。不過你絕對想不到背后的人是誰。”

“誰?”

“鹿藍江。”鹿語溪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姐弟反目成仇謀奪家產的事情,在這樣的圈子里並不少見。

不過這鹿藍江居然連帶著將喬寒時一起推上了風口浪尖,他還真是有些佩服這個人的勇氣。

喬寒時……根本就不是什麼善茬,好嗎?

“怎麼會是他?”不是齊似霖?

心里一怔,話便脫口而出了。

他跟鹿語溪一起拜訪鹿家的時候,不止一次的跟鹿藍江打過照麵。

跟咄咄逼人的羅芸不同,鹿藍江在鹿語溪的麵前總是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感覺——想要靠近,但又怕鹿語溪會生氣。

讓人跌破眼鏡的是,最后在背后捅刀子的那個人居然會是最不起眼的鹿藍江。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呵呵,真是沒有想到,他居然也會有看走眼的那一天?

看著喬寒時一臉詫異的樣子,雲淵頗有些得意的昂了昂脖子:“怎麼樣,就連你也沒有預料到吧?”

“你的消息準確嗎?”

搭在茶幾上的腳一翹一翹的,雲淵似笑非笑的用手支起了下巴:“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我就派人詳細調查了一下這個鹿藍江。”

變魔術一般的從背后抽出了一個卷起來的文件袋,他隨手往茶幾上一扔:“這個人還真是不簡單,看起來沒有什麼存在感,不過在背后搞出了不少的事情。”

聽到雲淵這麼說,喬寒時也來了興致。

緩緩起身走了上來,他一把抓起了茶幾上的文件袋,慢條斯理的翻看著。

用力抓著手里的文件袋,喬寒時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猛而有些泛白:“你可以保證所有的資料都沒有錯誤嗎?”

“當然。”輕勾著唇角,雲淵頗有些自負的輕彈了下手指:“我的消息什麼時候出過錯了?”

“我明白了。”淡淡的應了一聲,他鄭重其事的將手里的資料收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他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齊似霖的身上,倒是徹底將鹿家那邊給忽略了。

或許,他真的應該採取一點措施才行了。

否則齊、鹿兩家的人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指腹輕輕的在手里的文件袋上輕輕摩挲著,他微頓了下:“雲淵,幫我做一點事情。”

“你說。”

骨節份明的修長手指輕勾著,他示意雲淵附耳上來,將心里的想法細細的說了一遍……

雲淵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廖秘書正微側著頭在打電話。

陽光從窗戶里照了進來,在她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畫麵無限美好。

有些吊兒郎當的倚在門口,雲淵的目光落在了她光潔修長的天鵝頸上。

微笑著掛斷了電話,廖秘書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道灼人的目光。

輕蹙了下眉,她微微斂起了嘴角的笑,禮貌闔首:“雲先生。”

“廖秘書。”雙手往褲兜里一揣,雲淵筆直的走了上來:“喬寒時可一直都誇你是一個能幹的秘書。”

目光怔怔然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廖秘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他的葫蘆里究竟賣得是什麼藥,隻能道:“喬總謬贊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確實是謬贊了。”雲淵有些不按常理出牌,話鋒一轉,順著廖秘書的話道:“我在你們喬總的辦公室里坐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看到你給我送一杯咖啡啊。”

聞言,廖秘書噙在嘴角的笑有些垮了。

剛才跟雲淵對視的瞬間,她確實有了一種目眩神迷的感覺。

暈暈乎乎之間,她竟然將送咖啡進去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了。

有些懊惱的輕咬了下唇,她垂下了眸子:“很抱歉,是我的疏忽了。”

“既然是你的疏忽,那就想個辦法彌補吧。”雲淵有些打蛇隨棍上了,動作慵懶的朝著茶水間的方向一指:“我現在正好有些渴了,不如你現在給我衝一杯咖啡。”

目光不經意的落在廖秘書的身上,雲淵的笑更深了:“正好,我也嘗嘗廖秘書的手藝。”

“好。”推開了身下的椅子,廖秘書匆匆起身走向了茶水間。

見她走得又急又快,雲淵一臉意味深長的摸著下巴笑了。

喬寒時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見雲淵笑得一臉蕩漾,喬寒時彎曲著手指在門上輕叩了下,忍不住出聲提醒:“雲淵,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不要招惹廖秘書。”

“男歡女愛的事情,哪里是那麼容易控製的?”露出了一口森森的白牙,他扭頭對喬寒時笑得甚是歡快:“剛才你沒有感覺到嗎?廖秘書好像很樂意被我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