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送给你好了
“我,我自己去……”
她想要下來。
可是他卻完全不理睬她,直接抱著她去了衛生間,他甚至還幫她脫掉了睡褲……
單凌萱坐在馬桶上,整個人都羞窘到了極點。
他就站在這兒,她根本……根本尿不出來……
“我去洗手,好了叫我。”陸方淮淡淡地說道。
單凌萱抿著唇,在他離開了之后,她打開了水龍頭,掩蓋住自己的聲音,終於能……
完了之后,她按下衝水,智能馬桶蓋自動衝洗她的私密部位。
“好了嗎?”
陸方淮又走了進來。
“嗯。”
陸方淮再度把她給抱了起來,走出衛生間,一步步抱她走到了大床邊上,輕輕地把她放下。
單凌萱咬著唇,不去看他。
她不知道他現在這種行為算是什麼。
“褲子脫了。”就在單凌萱腦子里一片混亂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了。
單凌萱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他。
她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你……”
“脫掉。”他冷聲命令。
她咬著唇,可是最終,她還是順從地脫掉了褲子。
她現在的身體還沒調理好,脖子里的傷口甚至都還沒長好,所以如果他真的還要對她做什麼的話,那她也隻有認了。
隨他高興好了。
“把腿份開。”他的聲音依舊很冷。
單凌萱份開了腿,屈辱地偏過頭去。
可是過了一會兒,她那里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熱意。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過去。
他竟然在拿著一條熱毛巾,給她擦那里……
單凌萱的臉瞬間紅到了極點。
他在為她清洗,這是……這是嫌她髒嗎?
“我剛才,衝洗過了。”她的聲音很低很低。
陸方淮卻壓根兒沒理她,單凌萱咬著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下一秒,陸方淮卻拿出來了一個瓷瓶,他清洗幹淨的手指,沾了藥膏,擠進了她。
單凌萱愣了一下,身體被入侵的感覺,讓她很難受,想躲開,可是他卻按住了她:“不準躲。”
他的手指里里外外地給她涂藥,他涂得很認真,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可她卻羞恥得幾乎整個人都要埋在被子里。
“別忘了,你以后的任務就是懷孕。”陸方淮語氣極其淡漠地說道,“別讓我再強J你。弄壞了這兒,你還怎麼懷孕?”
單凌萱的腦子里轟得一聲,簡直無地自容。
“你這次發燒,就是因為這個地方上次撕裂了沒上藥,感染了。”陸方淮的聲音一如既往得淡漠,“以后每天自己把這里保養一遍。否則你這兒爛掉了,我可硬不起來,你就永遠別想懷孕。”
“還有……我的手指被你吸得拔不出來了,你就這麼急?”陸方淮冷冷地笑著,“隻可惜,我以后上你,就隻是為了播種。除此之外,我對你毫無興趣!”
陸方淮的眼神極端淡漠。
看著他的眼睛,單凌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是認真的,絕對絕對的認真。
就在這時,單凌萱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方淮呢?又出去了嗎?”安素儀的聲音很平靜,可是其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果然不愧是安氏集團的首席執行官。
“安小姐,陸少在三樓。”崔嬸恭敬地回答。
“三樓?”安素儀有些疑惑,“在三樓做什麼?行了沒你的事了,我自己去三樓找他。”
“安小姐等等。”崔嬸立刻又說道,“安小姐,三樓是陸少的私人領地,一般來說,陸少不太喜歡有人去往三樓。”
“你這是在警告我?”安素儀的聲音之中頓時就帶上了幾份輕蔑之意,“那如果我偏要去呢?”
“那是您的選擇。”崔嬸不卑不亢地道。
安素儀呵呵一笑:“你這個女傭可真有意思,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這里未來的女主人,這里有什麼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您成為這里的女主人時,自然什麼地方都可以去。”崔嬸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安素儀的聲音卻驟然陰冷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還不是這里的女主人,所以還是不能去?那我偏要去呢?”
“您請便。我已經履行了告知的義務,您非要上去那是您的事情,陸少不會因此而責罰我。”崔嬸微笑著道。
安素儀沉默了片刻,才忽然笑了起來:“真是不簡單啊。好啊,我不上去三樓就是了。畢竟人都要有一點自己的空間,我安素儀可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適當給男人一些私人空間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我自己也需要私人空間。”
崔嬸含笑不語。
安素儀又道:“那我現在要去陸方淮的臥室,你不會還要警告我別去吧?”
“您輕便。”崔嬸微笑著說道,“陸少沒有說過不準您去他的臥室。”
“呵呵。”安素儀笑了一下,“好了,你幫我煮點湯,再做點小餅幹,送到陸少的臥室,我在那兒等他。”
“是。”
此時此刻,單凌萱已經完全僵硬了。
安素儀竟然來了楓園……
崔嬸雖然沒有讓她上來三樓,可是安素儀卻要住在他的臥室里了。
是他帶安素儀回來的?還是……
“嗯……”就在這時,她身下忽然一酸,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他剛才給她上藥的時候,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按住了她最敏感的一個點,幾乎是一瞬間就讓她難耐至極。
她的眼眸之中甚至都帶上了迷蒙和水霧。
“你要把我的手夾斷?”陸方淮淡淡地道,他抽出了手指,眯著眼睛看了一下,冷冷地道,“隻是給你上個藥,你就泛濫了,這麼多水,把藥膏都給衝沒了,你想讓我給你上幾次藥?”
單凌萱羞得滿臉通紅,她那彌漫著水霧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死死地咬著唇。
這那里是她願意的?
她也想對他毫無反應,可是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身體的本能。
她根本無法控製那種羞澀的感覺,情動的感覺……
他再度用手指蘸了藥膏給她涂,可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敏感起來,他任何一點觸碰都讓她無法控製。
陸方淮那漆黑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正在上藥的某處,手指在那柔嫩之中進出。
可她這里上次撕裂了,因為沒處理而發炎,炎症甚至引起她高燒。
明暄說了,她需要休息一段時間,至少讓原本的撕裂傷完全愈合,否則的話,以后很容易得婦科病的。
陸方淮就算是再難受,也隻能忍著。
他眯著眼睛看向她,手指快速地動作幾下,單凌萱整個人的意識都完全渙散了,小嘴微微張著,無意識地發出讓人麵紅心跳的聲音。
陸方淮的手被她給打濕了……
他抽出了手。
剛剛已經到了的單凌萱,瞬間覺得空虛極了,她看向了他。
陸方淮冷冷地道:“你是在故意勾引我?我給你上藥,你卻動情成這樣?隻可惜,我對你毫無興趣,以及,我未婚妻還在樓下,你卻在這兒勾引我……我怎麼忘了,你一向都是這樣,最愛勾引有婦之夫,我是你姐夫的時候你就這樣,現在我有了未婚妻,你還是這樣……”
單凌萱的臉完全漲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露出什麼表情。
原來,他就是這麼想她的嗎?
她勾引他……
單凌萱咬著唇,痛苦而羞惱地看著他。
“還沒滿足?”陸方淮冷笑,“想要我?呵呵,真是太可惜了,我對你毫無性趣,我寧願用自己的手……”
他說著,竟然就這樣退開了一步,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單凌萱瞪大了眼睛。
羞辱。
極致的羞辱。
一個男人寧願用手解決都不願意在你身上發泄……這說明了什麼?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再度隻剩下單凌萱一個人。
空氣中還彌漫著某種讓人麵紅心跳的味道,那是屬於他的味道。
單凌萱的大腦卻是一片空白。
他下樓了。
安素儀就在他的臥室等他。
他寧願用手也不願意在她身上發泄,她其實是該高興的,對吧?
可是,他和安素儀……會怎樣親熱?
他和安素儀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很溫柔地跟她做著前戲,會不會無法控製生猛地在她身上衝刺?
安素儀不能懷孕?
所以陸方淮才要她生一個孩子,給安素儀撫養?當做是他和安素儀的孩子?
腦海之中各種紛雜的念頭實在太多。
可無論如何,她都實在沒有辦法恨他,她真的沒有辦法恨他。
即便是他對她做了任何過份的事,她都沒有辦法恨他。
他腰間的傷口還那麼清楚,那麼長的一道傷口,他甚至都失去了一個脾髒……
給他生一個孩子,然后斷掉跟他之間的任何牽絆?
這到底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一周的時間飛快過去。
單凌萱脖子里的傷口已經愈合,身下那羞人的地方,也完全養好了,畢竟每天晚上陸方淮都要親自給她上藥,里里外外細細致致,一遍又一遍……
而這些天,她每天唯一能夠見到他的時候,就是他給她上藥的時候。
可是今天,從白天到晚上,再到深夜……
單凌萱都沒見到陸方淮。
他沒有再來給她上藥。
是因為……是因為她那兒已經好了嗎?
就在單凌萱輾轉難眠的時候,崔嬸端著一碗燕窩進來了:“凌萱小姐,把這燕窩吃了。”
單凌萱抿著唇搖頭:“我不餓。”
崔嬸遲疑了一下,又說道:“陸少剛才打過來電話了,說是……說是讓您盡快養好身體,準備受孕……”
單凌萱的臉騰得就紅了。
可是緊接著,她卻很痛苦。
他果然都不願意跟她說話,要吩咐什麼,都還要通過崔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