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夜晚密会
許志軍接過酒杯,與鄭燕隨后拿起的酒杯碰了碰,喝了一口說道:“包住這樣的別墅,有些浪費了。”
鄭燕搖了搖頭:“為了保證絕對安全,我特意挑的。”
“對我來說,錢隻是一個數字,象這樣的消費,我完全承擔的起。”
許志軍感慨道:“有錢的感覺還是不錯的。有的人隻是將就地活著。而有的人卻是講究地生活著。”
鄭燕接話:“隻是我的感覺並不好。”
許志軍問道:“為什麼?”
鄭燕放下酒杯,語氣有些自嘲:“原先認為我自己就這樣了,雖然有些小麻煩,但生活總體還不錯,也可以說是講究地生活著。”
許志軍點了點頭:“許多人夢寐以求你目前的生活。”
鄭燕拿起酒杯,與許志軍相碰后,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語氣有些悲涼:“我覺得沒有圓滿。”
“許多人從生到死,走過了人生歷程,會留下許多缺憾、許多殘破。我現在就覺得有一項重大的遺憾。”
聰明的許志軍當然知道鄭燕所說的遺憾是什麼,為此並沒有接話。
鄭燕隻好拿起酒瓶,往兩人的杯里倒酒,伸手時,前麵露出來的大片白色簡直亮瞎眼。
鄭燕在等待期間,換上了性感的休閑服,衣領子開得有些低,欲露未露的效果最好,但伸手拿酒瓶和倒酒時,便再也遮不住了。
許志軍雖然定力強,但此時看得心里有些燥動,畢竟那種體驗太舒服了,讓他記憶深刻。
原先的話,他會一直把目光停留在那里,而鄭燕則會調皮地一會兒遮住、一會兒露出,讓他欲罷不能。最后鄭燕便會與他相擁相吻,直至開展親密運動。
不過,現在的許志軍則把目光轉移開去,盯著餐廳外麵的湖景。
這是臨水的別墅,坐在臥室、客廳、餐廳里,都可以看到外麵的湖景。
隻是,現在是晚上,湖麵上黑燈瞎火,根本看不到什麼風景。
正因為不擔心有人在外麵或遠處偷拍,許志軍並沒有拉上餐廳的布簾。
雖然外麵什麼也看不見,但是還能感覺到外麵的寬闊,心情就不會象拉上布簾那樣有壓迫感。
當然,這樣的感覺與心情有關。
原先他們見麵的心情都是放鬆的,根本不會有現在這樣壓抑的、緊張的感覺。
許志軍是知道有人居然在暗中監控鄭燕而產生的緊張;而鄭燕則是不知道許志軍為何態度巨變的緊張。
許志軍看著外麵,有感而發:“每個人都在走自己的人生路,每個人都是旅行者,沒有任何一個人會陪他走完全部人生旅程。”
“我們經歷的每一個節點,都是我們的緣份,都是人生的組成部份。在許多時候,我們隻能順其自然、不能強求。”
看著許志軍有別於以往的舉動,說著與原先不一樣的話,鄭燕的心里更加覺得悲涼:“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我的風景,我也是你的風景。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已經看完了風景,準備走向下一道風景?”
許志軍的目光從外麵的湖景里抽回來,看了一眼鄭燕:“你的風景百看不厭,你這樣的風景可遇而不可求。”
“隻是,最美的風景也隻能是看看,不能過多停留。”
“非常抱歉,我本意並不是如此,所以我才會答應與你見麵。我希望你不要由此記恨我,我們以后還是朋友。”
鄭燕拿起酒杯,並沒有與許志軍相碰,而是一飲而盡:“說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原因究竟是什麼?”
“就算是份手,總得讓我知道真正的原因。”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感情這種東西,講究的是你情我願,隻是單方的死皮賴臉毫無樂趣、毫無意思。”
許志軍嘆了一口氣:“本來我不想說的,怕你擔心。你一定想要知道,我便告訴你。我們前二天見麵的事情,已經被人知道了,甚至可能還被錄製了視頻。”
鄭燕疑惑道:“為什麼會有人跟蹤我們,甚至錄製視頻?是針對你還是針對我?”
許志軍無奈地解釋道:“盧偉被紀委留置了,你作為與他關系親密的人,而且還參與了華杭新城的城市綜合體建設,當然會暗中對你進行監控調查。”
“我剛從國外回來,根本不知道盧偉被留置了,你也沒有告訴我。”
鄭燕解釋道:“盧偉不是我的老公,我不好向你說起此事。盧偉比我要小的多,其實我們關系並沒有象外麵傳的那樣,他並不喜歡年齡比他大的女人。”
“況且在承接城市綜合體建設工程中,盧偉根本就沒有幫忙,我也沒有給他送錢送物,我就沒有放在心上。”
“當然,我與你見麵的時候,還特意進行了繞路,並沒有看到有跟蹤的車輛與人員,而且我還特意安排在那幢不經常去的別墅見麵。”
許志軍搖了搖頭:“他們是專業工作者,在調查和監控方麵是行家,你一個菜鳥怎麼能躲得過他們的調查?”
“你在明處、他們在暗處,你怎麼可能時時處處進行留意,而他們可以24小時對你進行監控。”
“他們可能早就摸清了你去過的那幾個地方,份別進行了監控,另外,還可以在你不知情的狀態下,給你的汽車安裝了監控器。”
“這就是我要讓你換了手機號碼、用其它人的身份證開設房間,用其它人的車輛的原因。”
鄭燕著急地說道:“我這邊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最主要的是你,這件事情會對你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許志軍搖了搖頭:“我不清楚。那個向我透露此事的人,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麼?”
“盧偉如此有錢,又個性鮮明,肯定不會輕易收錢。按照我的猜測,是有人想藉盧偉來做文章。”
“馬上要換屆了,我不想牽涉到其中,為此我才說我們近期不要再見麵,等到此事平息后,再說吧。”
其實上,鄭燕未婚、許志軍死了老婆,二人進行交往是很正常的行為。許志軍如果真想與鄭燕在一起,他完全可以向外界公布二人的關系。
隻是許志軍為了自己的仕途不願意招惹麻煩,竟然還是想先放棄這段感情。
鄭燕的心里更加覺得悲涼,果然男人是靠不住的。
為了自身的官位和進一步晉升,原先的甜言蜜語都化為冷漠的言語。
想到這里,鄭燕覺得實在太委屈,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許志軍沒有想到原先一直活潑開朗的鄭燕居然哭的如此傷心,有些手足無措,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站起來,上前去抱住了鄭燕,輕聲安慰道:“不要哭,別這樣,你一哭,我心里也難受。”
鄭燕雖然覺得委屈,但知道也不能完全責怪許志軍。
男女結了婚還要離婚呢,何況許志軍和鄭燕還沒有正式公布戀情,也沒有明確為男女朋友關系,同時許志軍還很策略地隻是暫時中斷見麵,並沒有完全中斷關系。
再說了,鄭燕作為商人,心里明白,她想要在曲江省里混下去,萬萬不能得罪了許志軍。
二人沒有撕破臉,還可以算是朋友,許志軍可能還會心存內疚。如果自己現在進行糾纏或責怪,不僅會讓許志軍惱怒,而且今后連正常的朋友都做不成。
於是她停止了哭泣:“都是我不好,沒有及時與你商量,竟然惹出了這樣的事情。”
許志軍拍著她的后背說道:“從目前來看,這件事應該不會有太嚴重的后果。不過,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們必須暫時不能見麵,請你理解。”
“我希望記住我們所有的美好,而忘記其他一切。”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許志軍已經緊緊地抱住了鄭燕,向臥室里走去。
縱然他本來不想在這里與鄭燕發生親密的關系,但是二人現在相擁了,麵對如此美妙的身體,他已經忍不住了。
女人的感覺與男人不一樣。
男人隻要有需要了,隨時隨地都可以發生親密運動。
而女人更注重情緒,隻有情緒到位了,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隻是,就算是鄭燕心里不願意,麵對許志軍的需求,她不得不順從,而且還要努力迎合,讓他真的記住這種美好的體驗。
張東峰既然要帶隊去新江鎮進行調研,當然也有一些組員。
組織科、幹部一科、辦公室、紀監組都由各自的領導帶隊進行調研,張東峰無法去抽人。
為此他從原先由副部長姜威份管的幹部二科進行抽人。
幹部二科的科長葉超、副科長凌慧,還有兩名科員沈偉、趙潔,再加上林敏。
在召開碰頭會時,除了林敏外,其它人都顯得很拘謹。
畢竟張東峰在布置調研任務時,語氣非常強硬。而且他曾經讓幹部三科的科長和主任科員調離組織部,后來幹脆就撤消了幹部三科,把三科的工作份散到幹部一科和二科。
雖然有些人有意見,但鄭冠華當時主持著縣委縣府工作,在鄭冠華的支持下,沒有一個常委敢出麵反對,再說,這是組織部自身內部的改革,並不涉及到其它人的利益,而且張東峰又沒有讓任何一個人下崗,隻是調整了工作而已。
不過,張東峰的這一舉動,讓組織部的幾名科長和科員們都感到心驚。
現在居然要與張東峰一起去進行調研,這幾個人的心里更是有些驚懼,擔心做不好工作,又被張東峰調離目前的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