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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鴻圖-第398章 第398章又有聚集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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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第398章又有聚集事件

夏薇聳了聳肩,無精打採地說道:“就怕你把人都得罪光了,卻沒有撈到實惠。你可別死心眼,給自己留條退路。”

“外麵現在都在傳,袁烈的腦子非常精明,很可能會把衛平拱下去。”

嶽獨峰擺了擺手,苦笑道:“怎麼留退路?上船容易下船難。”

“東興市所有幹部都知道,我是衛平的忠心屬下,就差在腦門上刻個‘衛’字,我的仕途已經和衛平捆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都是注定的事,已經改不了。”

夏薇麵帶憂色,咬著筷子,說道:“你還是不夠圓滑,以后袁烈要是接任一把手,肯定不會輕饒你。”

嶽獨峰搖了搖頭,斷然說道:“袁烈當不上一把手。他的水平不夠,那點精明都寫在臉上了。要不是他嶽父還健在,能發揮一些作用,他哪會像現在這樣風光?”“聽說那位老爺子身體不太好,說不定哪天就沒了,到時誰還買他的帳?依我看,他現在這個位置也許還坐不了多久,就得和何濤一樣,灰溜溜地離開東興市。”

夏薇聞言一笑,為嶽獨峰添了米飯,遞過碗,又憂心忡忡地說道:“上次黃秘書來家里作客,我好像聽過一句,張東峰的后台好像是孫書記,你可別小事聰明、大事糊涂,要是把他得罪慘了,惹得上麵不快,你真是當到頭了。”

嶽獨峰輕蔑地笑了幾聲,擺了擺手:“仕途上的事你不懂,省級大佬就算手再長,也不好隔著衛平來直接插手東興市的事情。”

“隻要衛平還是東興市的一把手,我就是紀委真正的當家人,誰來都沒用,我不點頭,張東峰什麼事情都幹不成。”

夏薇終於開心地笑了:“瞧把你神氣的。”

嶽獨峰夾了一口菜,笑道:“你放心好了,衛平是重情義的人,咱們隻要專心給他幹事,以后肯定錯不了。”

“現在跑過去向他要另外的位置,人家反而會認為咱們不講大局、沒水平。這樣的話,以后千萬不要再提了。”

夏薇點了點頭,笑道:“好,聽你的。”

正說話間,臥室的房門突然打開,一個麵皮白淨的半大小子走了出來,去了趟洗手間后,就睡眼惺忪地走到夏薇的麵前,伸手說道:“媽,給我三千元。”

夏薇皺著眉頭說道:“小嶽,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上個月剛給了你一千五元。”

小嶽揉了揉眼睛,嘟嘟囔囔地說道:“要錢當然有用了,你別問那麼多了!”

嶽獨峰臉色一沉,砰地一聲把筷子放下,大聲說道:“敗家仔,是不是又要買游戲裝備?”

小嶽不甘示弱地揚起脖子,回應道:“別瞎摻和行嗎?我跟我媽說話,你管不著!”

嶽獨峰火冒三丈,站起來就扇了兒子一個耳光,大吼道:“滾一邊去,瞧你現在這個樣子,跟吸大煙似的,看見你就來氣!”

小嶽明顯一愣,像是被打醒一般,張牙舞爪地衝了過去,大吼道:“你敢打我?你這個大貪污犯,我要去網上發帖揭發你,把你的事情都抖落出來……你再打我試試?”

嶽獨峰氣得渾身直哆嗦,揮起右手,又抽了兒子響亮的一巴掌,同樣大吼道:“你去發,去發吧,讓你爹媽都去坐牢,看誰來養活你。”

“發就發,你就等著蹲監獄吧!”小嶽大叫一聲,發瘋一樣地衝進臥室,砰地一聲把門摔上。

“都是你給慣的!”嶽獨峰氣得臉色鐵青,衝著夏薇吼了一句,穿上衣服,轉身出了門,蹬蹬地下了樓梯,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夏薇慌了神,趕忙敲開兒子的房門,低聲軟語地哄道:“小嶽,你可千萬別犯傻,在網上發帖,把你爸名聲搞臭了,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小嶽捂著腮幫子,說道:“那你拿五千元來,不然我到各大論壇去告發。”

夏薇嘆了一口氣,到外麵取了一沓錢丟在電腦桌上,沒好氣地說道:“拿去吧,以后別再這樣了,哪有威脅自己爹媽的,那不是傻子嗎?”

小嶽把錢收好,嬉皮笑臉地說道:“媽,你放心好了,我哪會真發,就是嚇唬嚇唬你們罷了。”

夏薇哭笑不得,但又無可奈何。

吃過午飯,張東峰躺在床上休息,手機鈴聲響起,他翻了個身,伸手從茶幾上摸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連忙接通電話,開玩笑道:“領導,休息天也不休息,真是勞動模範。”

柳宜卻氣喘吁吁地說道:“東峰,別開玩笑了,突發事件,東興重工的工人鬧事了。”

張東峰連忙翻身坐起:“你別急,先把情況講清楚。”

柳宜在電話里說道:“不知為了什麼事情,東興重工的十幾個女工爬到水塔上,要輕生,引發了幾百人圍觀。”

“另外一些職工情緒失控,把圍牆外的馬路攔了,鋪設了路障,不許車輛通行。現場情況非常復雜,隨時有失控的危險,我正準備去處理。”

張東峰吃驚地問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沒有其他領導在嗎?”

柳宜扶了扶眼鏡,苦笑道:“別人根本指望不上。衛平把皮球踢給我們這邊,袁烈當即發火,在電話里一通大罵。”

“說我們瞞著他開小會,搞出麻煩才來找他,他是不會擦這個屁股,以后東興重機的事情,他一概不管,其他幾位領導也都關了手機。”

張東峰嘆了一口氣,覺得此事有些撓頭。

袁烈有意見也在情理之中,國企改製本來就是二把手份管的事情,衛平作為一把手,繞過袁烈這位主管領導來解決東興重工的問題,確實不妥,換做任何人,都會惱火。

隻是,在這時候撂挑子,未免有些不顧大局。

當然,也不能排除其他的可能性,一想到袁烈那張陰騭的臉孔,張東峰就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他本來的話,也不用參與此事,隻是現在聽到柳宜急得聲音打顫,隻好進行安慰:“你不要過於擔心,我也趕往現場,和你一起處理問題。”

柳宜在電話里說道:“東峰,我現在離的有些遠,要晚些時候才能趕到,我已經給秘書打了電話,讓她開車去賓館接你,在我到達東興重工之前,一定要穩住現場情況,千萬不要搞出惡劣事件。”

張東峰掛了電話,披上外衣,急匆匆地推門出去,坐電梯下了樓。

幾份鐘后,柳宜的專職秘書楊怡開著車來到賓館門前,他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說道:“楊秘書,快開車。”

楊怡點了點頭,熟練地把汽車調了頭,轉進主道,她手里握著方向盤,把車子開得飛快,技術倒是不差於專職司機。

隻是她嘴里也沒有閑著,不住地抱怨:“領導,東興重工那邊也真是,最近總是麻煩不斷,周末也不肯讓人休息。”

張東峰搖了搖頭:“楊秘書,你的觀點不正確,東興重工之所以事情不斷,很可能說明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不能把責任全都推給這些職工,而是需要自我反省。”

楊怡是柳宜的專職秘書,不應該發這樣的牢騷,否則時間一長,很容易給柳宜帶來負麵影響。

楊怡受到張東峰委婉的批評,表情有些不自然,小聲反駁道:“領導,我覺得此事來的蹊蹺。要說沒人搗鬼,哪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最可氣的是他們兩邊扯皮,都不做事,把柳領導架在火堆上烤,每次都當救火隊員,搞得她焦頭爛額。我看了心里生氣,才發牢騷的。”

張東峰點上一支煙,吸了二口,吐出煙圈說道:“情緒可以有,工作還得幹,睏難都是暫時的,一起都會好起來。”

楊怡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領導,慢慢你就會清楚了,東興市就是一口大熱鍋,柳領導就是熱鍋上的那隻大螞蟻,髒活累活得罪人的活,全都推給她來做,非常的不公平。”

張東峰笑著問道:“楊秘書,你參加工作還不到三年吧?”

楊怡笑道:“領導好眼力,我是大前年畢業的。”

張東峰點了點頭,笑道:“難怪這麼稚嫩,一點都不成熟。”

楊怡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地問道:“領導,如何才算成熟?”

張東峰此時把目光看向窗外,若有所思地說道:“一個成熟的人在麵對睏難時,應該想著怎麼去解決,而不是選擇逃避,更不是喋喋不休地抱怨。”

楊怡翻了一下白眼,猛地一打方向盤,汽車拐過十字路口,風馳電掣地向北側開去,開車真猛啊。

不待張東峰說話,楊怡有些焦急地說道:“領導,東興重工的那些女工不會真的跳下去吧?要是出了十幾條人命,肯定會驚動全國,萬一再引發群體惡劣事件,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張東峰擺了擺手,勸慰道:“應該不會,十幾人一起爬上去,輕生的可能性很小。她們的目的,應該是以這種極端的方式製造壓力,逼迫領導出麵解決問題。”

楊怡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笑道:“領導,您份析得很有道理。這麼淺顯的道理,我怎麼就沒想到?剛才來的路上,我急出了一身的冷汗。”

張東峰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也不排除意外情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