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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鴻圖-第560章 第560章张东峰使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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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第560章张东峰使计

張東峰繼續說道:“老吳,你身為副檢察長,又兼任反貪局長,工作很不得力!簡直是沒有章法。”

“王書記是一把手,統帥全局,不可能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具體案件的調查上,黃勇志同志主管市委辦公廳事務,也非常忙,也不可能抽出太多的精力。”

“老吳,反貪是你的職責所在,你沒盡到責任!反腐敗,高層有明確的政策,市委也早有具體的指示。”

“王書記的指示非常很明確,無論案件涉及到誰,無論他的職務有多高,都要一查到底。對不對,王書記?”

王志遠被刺了一下,張東峰指桑罵槐這一招非常靈。

王志遠顯得很不自在,無可奈何地說道:“對,張東峰說的對,這話我也講過多次。”

張東峰加重了語氣說道:“老吳,那你還等什麼?我看你是私心太重,才顧慮重重、畏手畏腳。這樣下去,你要犯錯誤的。”

黃勇志憋不住了,說道:“張書記,吳局的工作還是很努力的。”

張東峰愈加嚴厲地說道:“成果呢?沒有成果,怎麼能說工作努力?老吳,你這樣下去,就辜負了領導對你的信任。”

“吳長樂的案子是兄弟市發現並處理的,你配合了多少?吳長樂是我市的幹部,最了解他的應該是我們,為什麼我們沒有發現他的問題?”

“老吳,如果你還像現在這樣消極工作,不換一種精神麵貌,就要考慮你是不是還能留在這種重要崗位上。”

吳家銘欲說什麼,但又沒說什麼。

王志遠不知張東峰的計謀,溫和地說道:“老吳,張東峰的批評,你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不過,老吳的工作還是辛苦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張東峰繼續進行施壓:“吳局,希望你振奮精神,我的話是重了一些,但我市的反腐敗工作確實與高層、與省委的要求有很大的距離。如果再出現偏差,我就惟你是問。”

看到張東峰突然如此強勢,王志遠不悅地敲了敲桌子,說道:“今天的會,先開到這里。張東峰明天回黨校,不能佔他太多的時間,三人小組的工作正常運轉就行。”

散會后,王志遠的專車行駛在繁華街道上,直奔明元大酒店。

此時,黃勇志與王志遠一起坐在后排。

黃勇志似有所悟地說道:“領導,張東峰今天的發言,我越琢磨越不是味,他明著批評吳家銘,暗地里別有所指。”

王志遠淡然地問道:“你說他指桑罵槐?”

黃勇志說道:“他一口一個與高層、與省委保持一致,好像我們不執行上級指示似的。高層領導是要通過各級黨委領導來體現的。”

“在溫華市,您的領導就是全麵領導,與您保持一致就是與高層、與省委保持一致。張東峰所說的‘我市反腐敗與高層的要求有很大距離,’的意思不對。”

王志遠點上一支煙,抽了一口,不為意地說道:“被人從東興市趕出來,到溫華市任職,應該是急於想做出一些成績吧。”

“張東峰在溫華市沒有根基,我們不用過於關注他。以后,你對吳家銘要多關心,他是個好同志,我們不能讓他受委屈。告訴老吳,我請他喝酒。”

專車來到明元大酒店門口,王志遠打發走了司機,黃勇志中途已經下車。

王志遠來這里是來見袁紫煙,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他的兒子,所以他戴上墨鏡,以防止被人認出。

當王志遠溜進袁紫煙下榻的客房時,他的兒子王光華也做著一件不想被人知道的事,他一個人溜進了隻供他個人使用的密室,從監視器畫麵上欣賞隱藏在客房某個角落的錄像機傳回的畫麵,是他獨出心裁的享受。

王光華坐在操作台前,用遙控器打開監視器,屏幕上出現許多畫麵。

其中一台屏幕上出現畫麵,是胡飄柔在熟睡,她翻了個身。

王光華把錄像帶還給胡飄柔,並一起銷毀后,后者很感激他。

同時,王光華很慷慨地給胡飄柔開長期客房,無償使用。當然,他便隨時可以欣賞從隱蔽攝像機傳回來的影像。

王光華自言自語地說道:“睡吧,我的美人。”

遙控器啟動了某個房間的秘密鏡頭,傳來兩個男人打開一隻密碼箱的畫麵,箱子里全是人民幣。

他操縱鍵鈕,兩個男人的麵部被推成特寫,聲音也同時傳來。

“這是一半定金,貨收到后,付另一半。”

“好吧,交貨的地點由我們定。”

“不會出什麼差錯吧?”

“放心吧,絕對安全。”

王光華衝著監視器罵了一句:“安全個屁,看我怎麼敲你們一筆。”

他拿起電話:“總台,605房間,住的是什麼人?”

“是雲城來的客人,叫景雨行。”

“住幾天?”

“三天,今天是第一天。”

“好,沒事了。”他斷定這二個人是交易白色的東西,琢磨著如何敲他們一筆。

王光華用遙控器啟動了另一個房間。畫麵上出現王志遠與袁紫煙坐在沙發上聊天的畫麵。

王光華驚愕地叫出了聲:“爸爸。”

袁紫煙偎在王志遠的懷里說道:“老王,你還是有這麼大的精氣神,真是老當益壯,天天吃鹿鞭是不是?”

王志遠捏著袁紫煙的臉蛋說道:“見到你真高興。怎麼樣,在香江做生意,比在機關里工作舒服多了吧?”

“你放心吧,我給你捅不了婁子。你的那份,我給你在香江單設賬號,一筆筆都給你存進去了,要不要我給你報報賬?”

“我還不放心你嗎!我的用人原則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盧雨行到底是怎麼死的?香江報紙發了好多文章,有說自殺的、也有說謀殺的,有的文章還提到了楚雨墨,發表了楚雨墨和盧雨行的合影,說是盧雨行為情而死。再鬧下去,說不定會牽涉到我!”

聊到這里,王志遠嘆了一口氣,點上支煙,抽了幾口,說道:“調查報告已經送到省里和京城,下了自殺的結論。但反貪局有個小處長說找到了新的證據,成心跟我過不去。”

“你是說方文傑?”

“對,就是他。”

“這家伙一臉刀疤,陰險得很。你下令把他調走不行嗎?”

“方文傑在京城最高人民檢察院都小有名氣,國家紀委的領導也很賞識他。再說,反腐敗我作了幾場報告,明麵上總要說得過去。任意調動一個反貪幹部,道理上講不過去。要調他工作,必須要有充足的理由。我問你,楚雨墨真是香港明星?”

袁紫煙的嘴角撇在一邊,說道:“她?說出她的老底,嚇你一跳。”

王志遠非常有興趣說道:“快說說……”

王光華把音量擴大,王志遠與袁紫煙的對話更清晰。

“盧雨行與楚雨墨勾搭上,是不是你牽的線?”

“我的領導,盧雨行是你的總管家,我能不把他侍候好嗎?”

“這家伙,艷福不淺,我有點睏……”

袁紫煙走到酒櫃旁,打開玻璃門,取出一瓶洋酒。

過了一會兒,心身疲憊的王志遠忽然迷迷糊糊地說起夢話。

袁紫煙狠狠地盯著老上級、老情人,自言自語:“哼,老東西,你的胡飄柔不知道在誰的床上!”

袁紫煙品著酒,思索往事、想著對策。

香江,袁紫煙接剛下飛機的盧雨行走近她的汽車,司機打開車門,請盧雨行上車,又打開另一扇門請袁紫煙上車。

“盧領導,要不要逛街?”

“香江已經來了好多次,逛什麼街?”

“要不,去我的國貨商場看看?里麵有你的股份!”

“我又不是來查你的賬,不看了。”盧雨行從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給你,是一把手讓我轉交給你的,是不是情書?”

“我人老珠黃,誰還惦記著我,不像你,春風得意馬蹄疾。”

“我這個副職,職責就是給一把手牽馬的,現在來到你這方寶地,可別怠慢我!”

“誰敢怠慢老爺子的財務總管,想怎麼玩?說,包你滿意。”

“那太好了!我的主意不錯吧,拿出幾千萬元,在香江支個攤子,人來人往的也有個落腳點,當時支起這攤子,就是給你準備的。”

“別擺功了,要不一把手把你從財政局長提到常務副市長的位置?下一步,市長還不是你的。”

“鐘向陽確實不行,他是一隻眼睛看著高層辦事,另一隻眼睛看著一把手辦事。我是兩隻眼睛除了一把手外,不看別人。士為知己者死!”

袁紫煙拆開信封,抽出一張卡片,說道:“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張信用證。”

盧雨行拿過信用證看了看,還給她,說道:“有了這張信用證,你的買賣就算做成了,還說什麼都沒有!我都開不出天文數字的信用證,一把手確實神通廣大!”

“要不,先住下再說。”

轎車駛到了五星級大酒店。

侍者提著盧雨行的皮箱,把他們送進一個套間。

袁紫煙隨手塞給侍者兩張小費,環視室內。

“窗外就是海,在這里委屈幾天吧,等我把買酒店的手續辦好,給你留一套最豪華的房間,隻供你和胡飄柔享用。咦,你這次怎麼沒把胡飄柔帶來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