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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鴻圖-第561章 第561章对楚雨墨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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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第561章对楚雨墨下手

盧雨行坐在安樂椅上搖晃,說道:“哪有旅游帶夫人的?”

“胡飄柔又不是你的夫人。”

“可她以夫人自居。孔子說的對,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對她好吧,她給你來個得寸進尺;你疏遠她吧,她給你來個口出怨言,要死要活。真讓人受不了。”

“我看你是內地的姑娘玩膩了,想找個港姐是不是?”

“一猜就中,善解人意,要不一把手怎麼會對你戀戀不捨呢!紫煙,能不能找個香江的明星?”

“品位蠻高的嘛!行,我給你找個港姐。”

“港姐不行,我要明星,香江的明星。明星的滋味,我還沒嘗過。”

“好,明星就明星。今天晚上來不及,我先給你找一個,你就當涼菜,過幾天給你上正餐。”

盧雨行在沙發上滿意地點了點頭。

為了給盧雨行獵艷,袁紫煙下了一番功夫,在前來報名的美女中認真進行挑選。

應召而來的女郎在袁紫煙辦公室外麵的沙發上坐成一排,等待麵試。

袁紫煙坐在里間老闆桌后麵,對坐在老闆桌外側一個女人說道:“對不起,你可以走了。”

袁紫煙按鈴,門外的秘書對排在第一個的女人說道:“你可以進去。”

這個女人長的非常妖艷,一看就知道是個提供特殊服務的人。袁紫煙沒有請她坐,直接問道:“會國語嗎?”

女人搖了搖頭。

袁紫煙便說道:“對不起,你可以走了。”

又進來一個女人,文靜得有些呆闆。袁紫煙連話也沒問,直接說道:“對不起,你可以走了。”

再進來的是一個身材窈窕的漂亮女人,二十多歲,眼睛泛藍、皮膚白皙、大腿修長。

袁紫煙覺得她妖艷美麗、天生麗質,心里不禁一陣喜悅,問道:“你是混血兒?”

香江明星楚雨墨優雅地回答:“我有四份之一是西國血統。”

“西國血統?那你一定很熱情。”

“我會用西國響闆跳踢踏舞。”

“你的普通話講得很好。”

“謝謝,我會廣省話、英語、西國語。幹我們這一行的,要多會幾種語言,客人才會喜歡。”

“你是香江明星,提供特殊服務?”

“是的,不過我一般隻作包月,陪旅游客人,也可以叫香江明星藝女。”

“去過內地嗎?”

“當然去過。我以前去過好幾個城市。”

“姑娘貴姓?”

“楚雨墨。當然,客人願意給我起什麼名字,我就叫什麼名字。”

“楚姑娘,你陪過高級客人嗎?”

“我陪過國外參議員、將軍、王室人員,不知道這些人算不算你所說的高級客人?”

“很好,我很高興。我讓你去陪一位內地來的領導,你要能讓他高興,我不在乎錢。”

“我的客人沒有對我不滿意的。”

“有個條件,你不能對這位領導說你是提供特殊服務的人,你隻能說你是明星,香江明星,明白嗎?’

“哦,我還真拍過影片,是那種電影。”

“行,隻要你服務周到,先生和我是很慷慨的。”

“這個我懂,在內地,誰有權誰就有錢,我會讓他滿意的。”

袁紫煙從支票本上撕下一張,填寫一番后,說道:“預付你五萬港幣。以后,要看你的活,做得地道不地道。”

“謝謝。”楚雨墨收好了支票站起來要走。

“記住,你是香江明星,但不提供特殊服務。”

“明白,我隻是明星。”

楚雨墨擺出影視明星的氣派,飄然而去。

沒有多久,她走進了盧雨行下榻的賓館的房間。

在盧雨行與楚雨墨三度春宵后,袁紫煙設宴款待二人。

楚雨墨款款從座位上站起來,俯身說道:“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

盧雨行粗魯地拍了拍楚雨墨的后麵。

楚雨墨的身影消失后,袁紫煙嫣然一笑:“領導,對她還滿意嗎?”

盧雨行笑道:“妙不可言!妙不可言!隻恨相見太晚!”

“你太誇張了吧?比胡飄柔如何?”

“六宮粉黛無顏色,胡飄柔連她一個腳趾都比不上。胡飄柔也算是一個明星,但跟香江明星沒辦法比。雨墨簡直不是人,是個妖精。”

“人家是大牌明星,我費了不少周折才請她出山,本來她要嫁一個小國的王子!”

“你這份人情,我一定重重償還。說吧,要什麼?”

“我需要十套房子,四室一廳的。”

“在香江買房,你還用得著我?”

“你是讓雨墨把你弄糊涂了?別著急,她去補補妝,一會兒就回來。在你的地麵上我要十套房子,都是朋友,求到我,我在香江也沒辦法,隻好求你了。這點小事,又不好去麻煩一把手。”

盧雨行撓著頭皮說道:“十套房子,需要五千多萬元,五套行不行?”

“你看你,剛才還說大話,現在為了十套房子又縮手縮腳了吧,沒勁,一套也不要了。”袁紫煙嬌嗔地轉過頭去。

盧雨行把拳頭往自己腦袋上一敲,說道:“好,我的姑奶奶,你是金口難開,就十套房子,把名單給我,我保證把鑰匙和房本交到他們手里。”

袁紫煙舉起酒杯,說道:“咱們碰杯為定!”

由於高興,用力過猛,一隻杯子突然破碎。

盧雨行自言自語道:“這不像是好兆頭。”

王志遠聽袁紫煙講完盧雨行的香江之行,才明白為什麼盧雨行給楚雨墨提供了那麼多的便利,不禁說道:“市級領導找了一個香江藝女,傳出去成何體統,哪有一點高級領導幹部的樣子。”

從監視器里傳來的袁紫煙的講述讓王光華聽得入迷,甚至對盧雨行還有幾份妒忌,悻悻說道:“盧雨行倒率先與世界接軌了。”

不過,監視器里的畫麵又揪住了王光華的心。

袁紫煙說道:“這個楚雨墨,應該了解不少溫華市的大事,盧雨行在床上什麼都敢說,說不定反貪局會利用楚雨墨打開缺口,方文傑已經注意到她了。”

王志遠煩躁地說道:“真是讓人頭疼。”

王光華被袁紫煙的話提了醒,覺得應該找個萬全之策對付楚雨墨。一天后,王光華與袁紫煙坐在露天酒吧,觀看海上的快帆練習。他邀袁紫煙前來不為觀景,而是共謀。

袁紫煙見王光華在談話中流露出除掉楚雨墨的意思,便說道:“這種藝女絕無信義可言,尤其是香江藝女,楚雨墨早晚要壞事。”

王光華以進為守,說道:“你是擔心她把你抖露出來吧?”

袁紫煙笑道:“我是為你老爹著想,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才懶得管你們父子倆這些爛事。”

王光華笑道:“紫煙姐,開個玩笑,何必當真。我們是一條戰壕里的戰友。盧雨行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小卒子而已,更不必說楚雨墨了。”

“不過,如果這個藝女真把你和盧雨行之間的交易抖落出來,后果不堪設想。你把她擺平,后果我來承擔。”

袁紫煙為難地攤開手,說道:“不容易。”

王光華意味深長地凝視著海麵,說道:“你麵前就是大海,它擁有巨大的毀滅性。”

海麵上波濤洶涌,快帆起伏。

二天后,還是在這一片海域。

楚雨墨與袁紫煙兩個人乘雙人快帆衝浪。波浪起伏,兩人配合默契,宛如浪尖飛舞的海燕。

突然,一條摩托艇衝過來。

袁紫煙驚慌失措,大叫:“快,躲開摩托艇!”

剎那間,摩托艇撞翻快帆。袁紫煙與楚雨墨雙雙落水,很快沉沒。

海上救生艇快速衝過來。事故地點不見楚雨墨與袁紫煙。

肇事摩托艇已逃遁。

袁紫煙浮出海麵,呼救。救生艇把袁紫煙救到艇上。袁紫煙神志昏迷,救生員進行人工呼吸后,袁紫煙吐出一口水。

“還有一個人……”袁紫煙又昏了過去。

救生艇在海麵上轉了幾圈,不見人影。

救生艇放棄了救助,駛向岸邊。

袁紫煙躺在病床上,接受兩名警察的調查,主問者是李志偉。

“袁小姐,請你如實回答我們的問題。落水的另一個女人是誰?”

“她叫楚雨墨,香江人,在本市有一家飯店。”

“你們兩個人,是誰提議玩快帆?”

“是楚雨墨,她打電話約我來的。”

“把你們撞翻的摩托艇是什麼顏色?”

“紅色,也許是黃色,記不清楚了。”

“駕艇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來不及看清,我們就翻到海里去了。”

另一名警察做著筆錄,這時王光華手拿鮮花走進病房。

“袁小姐,我向你表示慰問。”

“謝謝。”

王光華與李志偉握手,“李處也在這里。”

“我們找當事人了解出事的情況。”

“你們不認識吧,袁小姐原先是市委辦公廳機要處的副處長,怎麼樣,差不多了吧。聽說落水的還有一個女人?”

袁紫煙掉下眼淚,“請你們一定把她找回來,她是我的朋友。”

王光華以商量的口吻說道:“李處,是不是先到這里。病人受到驚嚇,要多休息。”

李志偉站起來說道:“謝謝,打擾了,再見。”說完,便與另一名幹警離開病房。

袁紫煙輕聲詢問王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