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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鴻圖-第580章 第580章利用旧情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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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第580章利用旧情了解情况

盧青陽嘲笑道:“你真行,幾年不見,你成了能寫推理小說的女作家。”

王如玉不依不饒地說道:“青陽,請你正麵回答我的問題。你父親如果有問題,絕不會僅僅是保險櫃里那點事。你是遮掩不過去的。”

“你父親的關系那麼多,早晚要暴露出來,你可千萬不要卷進去!你要是出了事,我也幫不了你。”

盧青陽又吹了一聲口哨,說道:“一個人能把自己從泥塘里拉出來嗎?”

王如玉誠懇地說道:“隻要你想自救,那就伸出你的手,我好拉你一把。引起我興趣的倒不是保險櫃里的東西,而是小偷為什麼要翻保險櫃里的文件,他要找什麼?也許偷錢隻是一種假象,小偷真正想要的大概是什麼文件。”

盧青陽回應道:“如玉,你對我很真誠,謝謝你。我們家確實失竊過,丟了一些外幣和金銀首飾。不敢報案,你猜得也對,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那天我在夜幕下看見一個人翻牆而過。那個小偷是細高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從身材、速度、力量上看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可惜,我沒能抓住他。”

“進屋后,我檢查過保險櫃,發現里麵少了三份文件。我記著,原來有十八份,隻剩了十五份。我也一直懷疑,這里麵會有什麼陰謀?”

王如玉意識到這個情況很重要,問道:“少了三份什麼樣的文件?”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沒有細看過,我對父親的那些文件沒興趣。”

“那你怎麼知道少了三份文件?”

“數量我是知道的。有這樣一件事,也許對你有用。我爸爸對他的死似乎是有預感,死前三天吧,已經是夜里很晚了,爸爸把我叫起來……”

盧雨行在保險櫃里找東西,顯得很著急。

“青陽,你動過保險櫃嗎?”

“沒有,丟了什麼東西?”

“少了一份很要緊的文件,我記得我放在保險櫃里!”

“你慢慢找,也許放在其它地方?”

盧雨行疲憊地坐在沙發上,說道:“青陽,以后你對什麼人都要留個心眼,你做生意,特別是經濟來往,一定要有備份的文件,不然以后出了什麼糾紛,你說不清楚,因為你拿不出證據。”

“這個我懂,爸爸。”

“另外,你千萬別進仕途,仕途險惡!”

“爸爸,我對仕途一點興趣也沒有。從小看也看煩了。”

“但你做生意,免不了要和領導幹部打交道,對他們,你特別要留個心眼。給了他們什麼好處,一定要記下來。”

“爸爸,我給人家十萬元,總不能讓人家開收條吧。”

“但你自己要有一本賬,時間、地點、在場都有什麼人,都要滴水不漏地記下來。說不定以后就用得著。”

盧雨行突然一拍腦袋,走到書櫃前,從最高一層取下一本帶封套的百科全書,從封套夾縫取出一張紙:“我這記性!放在這里,我怎麼給忘了呢!”

盧青陽走過來,問道:“什麼文件,你這麼重視?”

盧雨行晃著一張紙說道:“有人千方百計想要收回這份文件,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

“我看看行嗎?”

“你看了沒用。這份文件放在咱家不安全,我得找個更安全的地方。”

盧青陽把手放在王如玉的大腿上,說道:“如玉,你說小偷要找的,是不是這份已經被我爸爸轉移的文件?”

王如玉挪開盧青陽的手,說道:“有這種可能,這是什麼文件?”

“如玉,我已經跟你說了,我爸爸沒讓我看,就是一張紙,不像是正規的文件。正規的文件一般都不是單頁,而且都有裝釘。我記得那隻是一頁紙,要不是藉據、要不是批文,反正不是有紅字頭的正規文件,這點我敢肯定。”

“你父親會把文件轉移到什麼地方?”

“這個我不知道,反正不會在我們家里。要是在的話,早被你們翻出來了。”

“你父親的那個黑皮日記本,你以前見過嗎?”

“見過。有時候我去他的書房,偶爾看見他往黑皮日記本上寫些什麼,但我從來沒看過,根本不會想到爸爸會把黑皮日記本藏在雜物間。”

“你父親也算是費盡心機,不容易!”

王如玉忽然產生了一種內疚感,覺得自己在利用舊情套供,“保險櫃里失竊的東西,你能給我拉一個清單嗎?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盧青陽又點上一支煙,說道:“反正你也知道了,我也不能便宜了那個小偷,更不能便宜了那個小偷背后的策劃者。我給你拉一張清單,丟失的三萬美元,有一萬美元是連號的,嶄新的鈔票,根本沒用過,我有號碼。”

王如玉覺得心里有底了,“除了保險櫃,小偷還撬開別的東西沒有?比如寫字台抽屜、櫃門之類?”

“沒有,他應該直奔保險櫃而來。”

“也就是說小偷對你們家東西的擺放很熟悉。在你的熟人里,有懷疑對象嗎?”

“一時還真想不出頭緒,也怪我認識的人太多。”

王如玉把手伸給盧青陽,“謝謝你的配合。”

盧青陽就勢把王如玉抱在懷里親吻,王如玉扭開了臉。

酒吧里多是年輕人。一支小型搖滾樂隊演奏,歌手幾近瘋狂地演唱著,拉動氣氛。

方文傑坐在吧台高凳上,有些醉意。

自從甩手離開吳家銘辦公室,他一連五天沒去反貪局上班。

酒吧老闆是他小學同學,他每天晚上來這里藉酒澆愁。

“文傑,別喝了!”

“再來一杯,別廢話。”

老闆往方文傑的杯子里倒著酒。

“文傑,上中學時,你比我強;現在,你就差了!你瞧我,酒吧開著,寶馬開著。你還是下海吧,怎麼樣?你那麼多朋友,做生意完全用得著。”

方文傑醉得已經睜不開眼睛,但腦子還算清醒,“下海?開酒吧?”

“你不一定開酒吧,掙錢的路子多了。穿那身製服有什麼意思,脫下來,還給他們。”

方文傑隔著吧台,抓住老闆的胸襟,大聲說道:“扒下來,你穿?你配嗎?”

老闆掰開方文傑的手,哈哈大笑:“一個月倒貼我十萬元,我都不穿那玩意。正義?真理?那是哄小孩子的,全是扯蛋!”

“……你……是壞人……”

“好、好,我是壞人。文傑,別喝了。”

王如玉進來,目光搜尋,發現方文傑的腦袋趴在吧台上。

王如玉走到吧台旁,淡淡地說道:“他的酒錢付了嗎?”

“你是什麼人?”

“我是他的同事。”

“沒想到方文傑一臉刀疤能泡上你這個俏妞。文傑跟我一條胡同長大的,關系沒的說。什麼錢不錢的,你別多管閑事。要不,你也坐下,喝一杯,我請客。”

王如玉闆起麵孔,再次說道:“他付錢了沒有,痛快點!”

“沒有。

“多少錢?”

“三百六十元。”

王如玉付款后扶方文傑離開酒吧,上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在她住的樓門前停下。

在司機的幫助下,把方文傑拖出車外,王如玉讓方文傑靠在身上,上了樓梯,她剛一鬆手,方文傑便撲倒在地上。

她打開房門,用力架起方文傑,終於挪進了屋,累得她滿頭大汗。

麵對死豬一樣的方文傑,她的心碎了,她不忍看著她的偶像坍塌。

她猛然覺得自己過去愛方文傑很可笑,這個男人隻是表麵堅強,其實內心很脆弱。

王如玉拿起電話撥號。

電話里傳來聲音:“我是張東峰。”

“張書記,我是王如玉,方文傑被換去調查楊舒東,他不幹,天天喝酒。一星期沒上班了。”

“我已經知道了。二天后,我就回去。另外,你給我打電話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說。”

在吳家銘怒斥下,方文傑不得不承擔偵查楊舒東案的任務。他帶著兩名幹警進入楊家。

楊妻冷眼相向。

“對不起,我們奉命對這里進行搜查,這是搜查證。”

楊妻攔住方文傑,問道:“老楊有什麼問題?”

“請不要妨礙公務。”

楊舒東父親甩過來一句話:“讓他們查。”

方文傑指揮搜查,他躲避著楊舒東一家人的目光,感到自己可恥。

幹警找到了幾張收據。

方文傑接過收據,看后放入皮包說道:“對不起,打擾了。”

在喜港飯店的一間密室里,楚雨墨將一張香江銀行存單遞到黃勇志手里。

高爾夫球場的那場比賽很快有了結果。

“黃主任,您在高爾夫球場的輝煌戰果,絕對安全。”

黃勇志對放在茶幾上的存單看也不看,說道:“你的辦公室很高雅。”

此時,老闆桌上的對講機響起來,傳來秘書的聲音:“老闆,香江發來一份傳真,需要你過來處理。”

楚雨墨關閉對講機,歉意地笑道:“黃主任,我去處理一下,請稍候。”說完,楚雨墨扭動腰肢離開,屋內剩下黃勇志一個人。

黃勇志迅速拿起存單,看了一眼,接著把存單放進皮夾。

秘書進來說道:“楚老闆處理事務,要耽擱一會兒,她讓我來陪你。”

黃勇志站起來,擺了擺手,說道:“不了,我還有事,請轉告楚老闆,我先走了,以后再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