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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鴻圖-第586章 第586章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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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第586章调虎离山

盧青陽丟了一個眼色,黃毛扯下膠條。

吳家怡哭出了聲:“盧先生,你和吳家琪生意上的事,與我沒有關系。”

黃毛惡狠狠地說道:“不許哭,再哭還把你的嘴堵住。”

吳家怡忍住了哭聲,默默地流著淚。

盧青陽說道:“照我說的,明白嗎?”

吳家怡點了點頭。

盧青陽撥通明元大酒店王光華辦公室的直線電話,“你現在就說,哭著說沒關系。”

吳家怡接過話筒:“我找吳佳琪。”

接電話的是王光華的機要秘書許美玲,“請等一下。你是誰?”

“我是她姐姐。”

“姐,我是家琪。”

“家琪…”話筒里傳來了吳家怡委屈的哭泣聲。

“姐,你怎麼了?哭什麼?……別哭……出了什麼事?”

“…家琪,我讓你姐夫打啦…他帶了一個女人領回家,我跟他吵,……他就打我,把我趕出來了,不能回家。家琪,你快來幫幫我!你來晚了……我就活不成了!”

吳家怡最后一句話說的是實話,她深知吳佳琪不來,這幫人不會放過她,想到這里,她哭得更凶了。

“姐,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住在一個朋友家里。家琪,你快來…快來救我回家。”

“姐,你放心吧。我很快就會過去,但要請假。你給我留個電話,你朋友家有電話嗎?”

盧青陽迅速地把這里的電話號碼寫在紙上,遞給吳家怡。

吳家怡哭著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吳家琪。

盧青陽一直拿著份機在監聽,此時他滿意地放下電話說道:“謝謝吳家怡,合作得很好,繼續好好合作,我會給你一筆錢,我向來不拿錢當錢。”

在王光華的辦公室里,吳佳琪放下電話。她要向老闆王光華請假,但不想講出有損麵子的實情。

王光華一直低頭看著公司文件。

吳佳琪從沙發那里走到老闆桌前:“老闆,我姐姐病了住院,我想去看看她,行嗎?”

王光華把目光從文件上挪開,問道:“呵,什麼病?”

“挺重的,已經住院了。我姐夫不在家,我去照顧她幾天。”

“你想什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

王光華把正在打字的許美玲叫過來,說道:“以我的名義給民航陳主任打個電話,要一張明天的機票,頭等艙。”

“我這就打。”

吳佳琪親著王光華的麵頰,“謝謝老闆,我會想你的。”

“寶貝,我也會想你的。”

盧青陽河畔小樓的電話響起來,他點頭示意吳家怡可以接電話。

他拿起份機監聽。

“我是吳家怡…”

“姐,飛機票訂好了,明天早上七點起飛,到你那里大約是九點左右,你能去機場接我嗎?”

盧青陽點了點頭。

“能,我一定去機場接你。”

“明天見,姐姐。”

“明天見,家琪……”

電話掛斷,盧青陽露出得意的微笑。

“盧先生,我都照你說的辦了。明天吳家琪來,你不要難為她!她年輕不懂事,你多原諒她好嗎?”

“放心吧,朱家怡,事情本來就不大,我很喜歡你妹妹,會很好地招待她,什麼事情也沒有,事情說開了,大家還是好朋友!”

吳家怡又哭起來。

黃毛吼了一聲:“再哭,把你的嘴封起來!”

方文傑與沈斌的汽車停在太明市新華書店門口。

方文傑的愛好之一就是到了一個城市必須去當地的書店,不買書也得轉轉。

方文傑抱著十幾本書與沈斌走出新華書店,拉開車門。

與此同時,從相反方向開來盧青陽的兩輛汽車。

盧青陽從車窗往外看,無意中發現了方文傑,暗吃一驚,輕聲說道:“方文傑?他怎麼也到這里來了?”

黃毛把頭伸出車窗外,說道:“反貪局的那個方文傑?!”

盧青陽把黃毛拉回來,告誡道:“你小心點,別讓他看見我們。”

方文傑沒有發現坐在車內的盧青陽,開車離去。

盧青陽想了想,說道:“我明白了,方文傑肯定是來太明市提審吳長樂。吳長樂關在這里的監獄里。”

陳五擔心地問道:“不會是跟蹤我們吧?”

“跟蹤我們?陳五,你算老幾,我又算老幾,值得方文傑跟蹤?”

“那我就踏實了。”

“踏實個屁。我聽我爸說過,吳長樂倒騰到這兒一個億,方文傑說不定是衝著我爸來的。”

“我聽你以前說過,你對方文傑印象不錯,說他是朋友。”

“在追查殺害我父親凶手這點上,我和方文傑的目標一致,能幫,我當然幫他一把。但方文傑又要追查我的父親,那就不是朋友,是敵人了。”

“真夠復雜的。我這狗腦子不夠用。”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敵人,隻有永恆的利益。利益一致,敵人也能變朋友;利益不一致,朋友也能變成敵人。”

第二天早晨八點。吳家怡在兩個男人扶持下上了轎車,直奔機場。

盧青陽坐在另一輛車上尾隨。

到了機場停車場,吳家怡夾在兩個男人中間下了車。

盧青陽與黃毛沒有下車,他的車停在離前車較遠的地方。

吳家琪拉著帶腳輪的箱子出來了。

吳家怡在人群里衝著仍在欄桿內的妹妹招手。

站在她左邊的男人悄悄警告道:“怎麼教你的,你就怎麼說。”

吳佳琪發現了姐姐,拉著箱子跑了過來。

“姐姐。”

“佳琪,你可來啦。”

吳家怡說著掉下了眼淚。

一個男人朝吳佳琪伸出手:“歡迎,你就是吳佳琪吧,我們是你姐姐的朋友。”

吳家怡抹著眼淚:“這是趙先生和李先生,都是我的朋友。我住在趙先生家里,多虧了他們!”

吳佳琪打量這兩個人,說道:“謝謝你們。姐姐,我們回家吧,看我非把那個忘恩負義的混蛋殺了。”

吳家怡情急之中有些結巴,“家琪,……不著急,還是先到我朋友家商量商量再說,你來了…我心里就踏實了。”

“吳家琪,你姐說得對,先到我家喝杯茶,慢慢商量。我們有車。”

“也好,隻要姐姐高興就成,客隨主便。”

“請把行李給我。”一個男人把吳佳琪的箱子放在汽車后備箱里。

“請上車。”

吳家怡坐在副座上。兩個男人和吳佳琪坐在后排。這樣安排是為了防止姐妹倆說太多的話,露出破綻。

汽車朝河畔小樓開去。

盧青陽的車拉開一定距離跟在后麵。

第一輛車駛進了小樓院子,第二輛車停在院外。

兩個男人剛引吳佳琪姐妹踏上高出地麵二尺高的樓房平台,盧青陽與黃毛就進了院門。

目光機警的吳佳琪一眼看見了盧青陽,知道中了圈套,她仍保持著鎮靜像是自言自語,又似發問:“盧青陽?”

盧青陽笑著伸出手說道:“吳佳琪,沒想到我們在這里碰到了,也許是冤家路窄!”

這時,一樓里麵衝出三個剽悍的男人,五個男人把吳佳琪圍在當中。

“盧青陽,你要幹什麼?”

“和你算筆賬,弟兄們,上!”

五個男人一起撲向吳家琪。

吳家怡嚇得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吳佳琪不愧受過專業訓練,她穿繞在門廊直徑一尺多粗的廊柱間,利用它作掩體保護自己,給撲上來的人飛起一腳;當兩三個人迎麵撲來時,她又跳上汽車頂巧妙地躲過打擊,兩個男人先后被她重拳擊中眼睛,失去了戰鬥力。”

“接著又有兩個男人被她踢中了下身,躺在地上嗷嗷亂叫。吳佳琪想衝過最后兩個人的攔截,救出吳家怡奪門而逃。

這時,黃毛直接躥到吳家怡跟前,把匕首橫在她脖子上。

盧青陽冷笑道:“吳佳琪,我知道你在全國散打是第三名,但這沒用。你要再不老實,立即讓你姐姐放血!”

黃毛的匕首壓在脖頸下麵流出了鮮血。

吳家怡哭求:“家琪,別打了!求你別打…他們會殺死我的。”

吳佳琪長嘆一聲:“好吧,盧青陽,我們談判,你想要什麼?”

這時,一個男人悄悄繞到吳佳琪背后,掄起木棍,照著她腰部狠狠一擊,吳佳琪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

四個男人立即撲上來,用非常結實的尼龍繩把吳佳琪的雙手反剪背后捆牢。

陳五等一伙人把吳家怡鎖在二樓,把吳佳琪推進一樓大堂。

吳佳琪被按倒在沙發里,盧青陽坐在她對麵,“吳佳琪,我們這回可以好好談談了。”

吳佳琪由於激憤而麵色蒼白,但神情並不慌亂,“盧青陽,你這條喪家犬,死到臨頭了,還玩陰謀。你爸死了,人就沒有了根,你還狂什麼?你這樣對我,光華饒不了你。”

盧青陽蹺起一條腿,說道:“你說的對,很對,我是一條喪家犬。過去的朋友,包括那些我叔叔長伯伯短的長輩,現在對我全是冷眼。”

“連過去答應我的,已經寫到合同上麵的,他們居然什麼都不認了,給我造成了多大損失?你們還嫌不夠,你們非要落井下石才痛快,非要我的命不可。”

“於是有的人上我家偷文件,有的人上門明搶文件,他們怕什麼?是怕我把他們以權謀私的事捅出去,是怕我拖他們下水一塊淹死。”

“更有狠,其中包括你,居然製造驚馬事件,想摔死我。你們殺了我父親還不夠,還要殺我滅口!你們真夠狠心的,想讓盧家斷子絕孫。”

“天底下缺德的事你們都幹了,還不允許我反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