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第585章报复吴家琪
幾輛轎車停在草原游樂園的射箭場。
盧青陽與黃毛下車,陳中慧下了自己的車,王光華和南宮燕下了車,吳佳琪從另一輛車下來。
盧青陽爽朗地說道:“光華,上次你請我騎馬,今天我請你射箭。”
“朋友之間何必這麼客氣。”
“禮尚往來嘛。光華,你還沒給我介紹過你的女朋友。”
“呵,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盧青陽,這位是南宮燕。”
盧青陽和南宮燕握手,笑道:“我應該向你道謝,上次在舞會上,是你拉住了我的輪椅。”
南宮燕很快抽回了自己的手,說道:“你恢復得真快。”
吳佳琪與盧青陽握手,“青陽,你又活蹦亂跳了。”
“托你的福,吳佳琪,去年我們唱歌時,長得特像你的那個人,是你妹妹吧?”
“是我姐姐,你還記得她?”
“雖說我們隻見過一麵,但美人難忘。你怎麼不把她再接來玩玩?”
“她做生意,瞎忙。”
“還在太明市?”
“是的,青陽,今天你怎麼念念不忘我姐姐?”
“單相思,什麼時候給我介紹介紹。”
“你拉倒吧,我姐姐早就結婚了。”
“得,看來我沒戲了,那隻剩下第三者插足了。”
王光華捶了盧青陽胸口一拳,說道:“青陽,別欺侮我的人。”你打我、我打你,是他們童年時的游戲。
盧青陽搖了搖頭:“我欺侮她?誰不知道吳佳琪是全國散打第三名,咱們進去吧。”
陳中慧見盧青陽冷落自己,便故意往王光華身上靠。
南宮燕看在眼里,覺得很不舒服。
王光華推開陳中慧,笑道:“慧慧,你傍我算怎麼回事?這不是挑動群眾鬥群眾嗎?”
盧青陽故作寬容道:“沒關系,光華,我把慧慧讓你了,讓你也來個妻妾成群。”
陳中慧故意摟住王光華的脖子親熱。
盧青陽仍然無動於衷,氣得她跺腳:“青陽,你真夠能忍的。”
南宮燕羞憤地掉頭離開。
王光華欲追南宮燕,被陳中慧叫住:“站住!光華,你瞎追什麼?什麼鳥人也敢在我麵前耍小姐脾氣。你回來!”
王光華沮喪地說道:“人家是學生,你們擠兌她幹什麼?”
盧青陽打趣道:“光華,原來妻妾成群也有苦惱。你別把她們都弄到一個場合,那能不掐嗎?哈哈。”
王光華擺了擺手,說道:“都是你小子挑唆的,算了,射箭去吧。”
一排箭靶在二十五米之外排開。
王光華與盧青陽各持一張弓。
王光華試了試,說道:“青陽,下注什麼東西?”
盧青陽拉開了弓,說道:“你讓吳佳琪站在靶子后麵,把腦袋露出來,看看我的技術如何?”
“這一箭射歪了,射到她腦袋上,人命關天。”
“這不是跑馬場,出不了事故。箭中紅心,你輸我十萬元;不中紅心,我輸你十萬元,連發三箭,幹不幹?”
“何必非讓吳佳琪在靶子后麵呢,你射的是紅心,又不是她的腦袋。”
“不這樣做,沒勁,一點都不刺激。”
“你總是玩邪的。”
“那也沒你邪,捨不得了?”
王光華猶豫著。
吳佳琪走過來說道:“行,我幹。”
王光華拉住她說道:“吳佳琪,誰知道青陽技術行不行?萬一射到你,就慘了。”
吳佳琪把頭發一甩,說道:“我有個條件。”
盧青陽殷勤地說道:“你說。”
吳佳琪說道:“你們倆下注多少,與我無關,但你讓我站到靶子后麵,我要價十萬元,你同意嗎?”
盧青陽拍手叫道:“要價不高,一言為定。”
吳佳琪站到箭靶后麵,腦袋露出箭靶。
盧青陽張弓瞄準。
這是他精心設計的游戲,他要出一口惡氣,他不能忘記吳佳琪有意讓馬匹失控,製造驚馬的往事。
王光華緊張地注視著盧青陽,又看著站在靶后麵的吳佳琪。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緊張。
盧青陽鬆弓,箭飛出,直奔紅心,射中。
王光華出了口長氣:“嚇死我了,我寧願輸,隻求你別射了。”
盧青陽發出第二箭,又中紅心。
陳中慧叫起來,“真棒!神箭手!”
盧青陽有意抬高箭頭,離弦之箭朝吳佳琪頭部飛去。
吳佳琪閃身,伸手把箭接住。
王光華麵色蒼白地說道:“嚇死我了,虧得吳佳琪躲得快。”
吳佳琪手握箭桿,走到盧青陽麵前,麵無懼色地說道:“你的箭術不高明,拿來吧,十萬元。”
盧青陽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嚇著你了吧?”
吳佳琪搖了搖頭,“能嚇唬住吳佳琪的人,還沒出生呢。”
從射箭場回來,盧青陽顯得很興奮,雖然沒報墜馬之仇,但總算挽回了一點麵子。
盧青陽與黃毛在盧雨行的書房里喝茶。
黃毛給盧青陽點上一支煙說道:“大哥,吳佳琪會不會受王光華指使,才讓騎師在你的馬上做手腳?”
“我與吳佳琪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她為什麼要害我?肯定是王光華指使。”
“大哥,王光華是你的鐵哥們啊?”
“黃毛,你記住,沒有永恆的朋友,隻有永恆的利益。”
“大哥,吳佳琪這人不好對付,你射她腦門那支箭,愣是讓她接住了。”
“她不接也沒關系,我是朝著她頭上半尺的地方射的,根本沒打算射中她。不想她能抓到箭,我還真沒想到。這個女人真的藝高人膽大,三個男人也不是她的對手。”
“大哥,那還真是麻煩。王光華算是找對了保鏢。”
“要搞清驚馬的真相,非得撬開吳佳琪的嘴。”
“大哥,怎麼辦?”
盧青陽擰滅煙頭,開始相應的布置。
盧青陽的調虎離山計劃開始實施,地點選在了太明市。
不知是天意還是偶然,盧青陽帶著黃毛等六人搭乘的班機與方文傑同一航次,隻是晚了三天。
盧青陽不知道前麵等待他的是什麼,頂多不過是魚死網破。
一個半小時后,飛機降落在太明市,盧青陽黯然神傷,這是父親多次來過的地方。
出了機場,一行六人乘兩輛包租的汽車迅速駛往市郊,停在一所小院門前。
這里的水鄉風景如畫,近水的獨門小院,在樹木掩映下幾乎看不見它的身影。
盧青陽仔細看著每一間房子:“這個地理位置很好,安靜,交通也方便。交給房東一個月的房費。”
黃毛不解地問道:“大哥,我們住不了幾天,幹嗎交一個月房租?”
盧青陽說道:“省得房東懷疑,少廢話、快去辦。我這就去拜訪吳佳琪的姐姐。”
一條歷盡繁華與衰敗的石闆路,兩旁是店鋪和居家。
盧青陽與黃毛開車停在吳佳怡家白色院牆外麵。
盧青陽看了看門牌號,說道:“就是這兒,敲門。”
黃毛敲門,出來的一位漂亮的年輕女人。
盧青陽禮貌地問道:“吳家怡在家嗎?你就是吳家怡吧?還記得我嗎?王光華的朋友盧青陽,我們一起在唱過歌。”
吳家怡喜出望外地說道:“是你呀,盧先生,記得、記得,盧雨行的公子,快請進。”
典型的南方祖屋。院子當中是長滿綠苔的天井。
吳家怡把盧青陽讓到堂屋,“來,盧先生,喝茶。”
盧青陽說道:“不用忙了。我到這里處理商務,吳佳琪讓我給你帶來一個箱子,挺沉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你跟我去我住的地方取一趟行嗎?這兩瓶酒是我送給你的。請收下。”
“多謝,盧先生。”
“你先生呢?”
“他很少在家,去瀘海市了。”
“我們現在就去好嗎?因為我把東西交給你,馬上就要回溫華市。”
“好吧,多謝。”
“都是朋友,不客氣,我們走吧。”
吳家怡上了盧青陽的汽車,直朝河畔開去。
轎車行駛在水鄉公路上。
盧青陽為自己計劃的第一步順利實施而得意。
吳家怡很關心妹妹帶來的東西:“盧先生,箱子你怎麼沒放在車上一起帶來?”
“呵,后備箱放不下,你得雇一輛小卡車才能拉回去!說不定里麵全是寶貝!”
“可能。我讓家琪給我找一些古董,轉手能掙大錢,沒準她搞到了一些。”
“像是古董。你妹妹一再囑咐我,要輕拿輕放。”
吳家怡往盧青陽身上靠了靠,說道:“盧先生,你爸是市領導,你要關照關照家琪!”
“吳佳琪還用我關照?她的老闆是溫華市一把手的兒子,我還要吳佳琪關照我呢?”
車里傳來一陣笑聲。
汽車開進河畔小院,大門隨即緊緊關上。
盧青陽請吳家怡下車,把她直接領上二樓。
黃毛迅速用寬帶不幹膠紙帶封住吳家怡的嘴。另外兩個人用尼龍繩三下五除二地把她捆在一把椅子上。
盧青陽的聲音像剛才一樣溫和,“吳家怡,不得不委屈你幾天。你妹妹吳佳琪和我有一筆賬要算,為給她留麵子,我想在你這里解決。”
吳家怡不能說話,眼神中充滿恐懼。
盧青陽繼續說道:“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你給吳佳琪打電話,就說你先生搞了一個女人領回家,你跟他鬧,讓他打傷了,現在不敢回家,房子也被那個女人霸佔。”
“你讓她盡快趕回來,幫你出口惡氣。她要問你現在住在哪里,就說住在朋友家,用這里的電話和她聯系。”
“其實,我和你妹妹也是一筆小賬,算清了,我們還是朋友。你要是答應,我就把膠條給撕下來,但不許亂說亂動。”
吳家怡惶恐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