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好大的胆子
“二伯,保重身體啊,我父親說您駕鶴西去后他會為您老人家操持后事的,還有,免得顧家金庫被揮霍一空,您一定要立好遺言,遺言啊!”
殊不知,顧大苟竟還當眾嘲笑在他身后追逐的顧辭月,讓顧辭月顏麵盡失。
頃刻之間,魏聽瀾一個凌波微步,直接上前摟住顧辭月,兩圈一轉回到屋檐之下站定,輕巧卸下顧辭月手中菜刀,精準飛向顧大苟。
顧大苟眼看菜刀飛向褲衩,嚇的連連退后,腳彎忽然一痛整個人向后而倒,菜刀直接割斷了他的褲袍,離那中心處隻差絲毫。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結,周遭眾人驚惶掩麵不敢直視出聲。
“下一次,就不隻差一點點!”冷漠的威懾之聲回蕩在整個庭院。
顧大苟隻見一道背影護著顧辭月,人早就嚇的魂飛魄散,其餘兄弟立刻扶他而起,倉皇而逃,遠遠還能聽到顧大苟怒罵顧辭月的聲響。
庭院里,魏聽瀾散了眾人,若無其事的摟著顧辭月進了屋內。
“藥已煎好,我且去端來,你冷靜一下陪著嶽父大人。”魏聽瀾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顧辭月蹙眉,臉色極為難看。
床邊。
魏聽瀾扶起虛弱無力的顧中原,扶他靠著床頭,掖好被子。
“月兒,你大伯是族長,你自是要給他幾份薄麵,今日你堂哥來府,定是族長的意思,我會立好遺言,定不會虧待於你,顧家的產業悉數歸於你的名下,隻是族中不乏有些老人,總要給他們留點養老。”
顧中原早就虛脫無力,能說出這些已是極限,奈何顧辭月端著藥碗,無動於衷。
“爹爹,來喝藥,藥涼了就不好了。”顧辭月隻管給父親煎藥餵藥,一心救父,其他之事她一概不管。
但若有人執意鬧事,她也絕不手軟!
顧中原見勸不動女兒,暗暗嘆氣,乖乖喝下湯藥睡去。
次日晌午。
顧辭月正煎著藥,魏聽瀾守在一旁,好心勸導:“月兒,我聽大夫說,昨日之事恐對嶽父之病大有影響,我想,是否給嶽父換一清靜之處,好安心養病?”
顧辭月回想昨日之事,搖頭無力道:“目前以父親的身體,不宜搬動,想來昨日確實是我之錯,我若不去挑撥顧大苟,父親也不會……”
“不是月兒之錯!有些人確實該給點教訓,日后此事還是交由為夫給你處理,可好?”魏聽瀾湊上前,抿嘴一笑。
顧辭月見他這般,還以一個勉強笑臉,輕撫他的臉龐。
“何苦對我這般好。”
她不會再亂發脾氣,這樣隻會讓父親更加擔心,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一勞永逸的好。
正說著話,管家匆忙來報,族長帶著眾族人已朝內院而來。
魏聽瀾挺身前往卻被顧辭月攔住,她交予手中扇子,平靜道:“父親的藥交予別人我不放心,還請夫君代勞,莫讓月兒憂心。”
魏聽瀾接過扇子,俊眉緊促一臉擔憂之色。
“放心吧,你娘子吃昨日一虧,自有應對之法,你且安心。”
聽她一言,他且信之,況且咫尺之遠,任何動靜他都能第一時間去救她。
院內。
族長兩手置於身后,威嚴站於房門之外,怒目而視。
顧辭月掃視眾人,見到顧大苟鼻青臉腫,像是被人暴揍過,心中暗笑。
“月兒給族長請安,給幾位伯伯請安。”她與他們保持距離,卻也恭敬行禮。
“哼!月兒眼里恐怕早就沒了我這一族之長了吧!”族長甩袖轉身,語氣生硬。
“大伯您說的這是哪里話,您是一族之長,月兒哪敢逾越。”顧辭月明知來者不善,卻還要假意迎合,著實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