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服从
“不敢?”族長眯眼,譏諷道:“我看你敢的很!你不讓二弟安穩西去,還要讓他飽受病痛的煎熬,實在不孝!”
“還怒打兄長,咄咄逼人,無度揮霍顧家財產,這一條一條還敢說你眼里有我這族長,我看眼下最重要之事,便是將你這沒心沒肺的不孝女,逐出顧家家譜!”
眾人聞言,竟還一同迎合附和。
她算是看出來了,弄出一堆事情不就是覬覦顧家金庫麼,此舉與顧雪琳母女有何區別!奈何父親念及情份,不願多事,才助長了這些人的氣焰!
“族長,既然您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月兒便與您好好道一道,我豪擲萬金購買藥材是為救父,我用自家銀兩與您何幹?”顧辭月挺起胸膛,慢慢步向眾人。
“我若沒有猜錯,您覬覦我家金庫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吧,我依稀記得當年顧家可沒有如此雄厚的家產,似乎是我母親一手經營而來,父親念及同胞之情,才沒讓你們流落街頭,現如今,你們一個個所謂的兄弟竟想讓他早些駕鶴西去,安的什麼心!”
顧辭月咆哮一聲,聽到屋內咳嗽之音,極力壓下怒氣。
“再說,昨日堂哥來此‘拜訪’父親,還是族長授意他故意來刺激父親,加重病情!此等居心不良,留他一條狗命是我的仁慈!”
族長越聽越氣,怒指顧辭月。
顧辭月走到顧大苟麵前,一抿一笑道:“大伯莫氣,堂哥昨日空手而來,今日眾叔伯也是空手而來,於情於禮都不合規矩,難免會讓人覺得,叔伯們來者不善哪。”
“好!好一張伶牙俐齒,此事不說,那毆打我兒之事,你又做何解釋!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顧辭月搖搖頭,笑著來到族長麵前,一副委屈之相。
“大伯,捉賊要捉髒,捉姦要捉雙呀,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您何時見到我毆打堂哥,我一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凡事要講究證據呀。”
不說此事還好,一說,想來這事定是魏聽瀾暗中讓人所做,他竟沒對她提起隻字片語,如今見到,實在解氣。
“證據?這不是擺明的事情,還要證據嗎?我兒臉上的傷就是鐵錚錚的證據!”
聽到此話,顧辭月掩麵偷笑,實在忍耐不住。
“呵呵,大伯呀,您要覺得堂哥臉上之傷真是我所為,那豈不是默認了昨日是您讓堂哥來我府上鬧事,既是鬧事,我驅趕鬧事之人有何罪責,請來官府也定是站在我這邊的呀。”
這些人腦子里恐怕隻剩銀子,都不知道轉一下。
族長聞言,羞愧撇頭,麵上無光怒視著顧大苟。
沉默片刻。
顧辭月收起笑意,一本正經走到族長麵前,眼底一道昏暗之光閃過,語氣沉下:“大伯,我若沒有記錯,在場各位所住宅子應皆是我爹娘名下產物,如若誰再來鬧事,別怪小女手下無情,您這族長之位恐怕也玄之又玄!”
眾人惶恐,麵麵相覷。
“下次再來府上鬧事,無論輩份長幼,在我顧辭月眼中皆是鬧事之眾,一律動手打出府邸!到時候別怪小女下的太重!”
眾人吃了啞巴虧,無一不羞愧難當。
“管家,送客!”顧辭月低頭行禮,轉身就回了房間。
族長心生怒火可隻能作罷,拂袖而去。
魏聽瀾端來湯藥,顧辭月急忙找來管家,命人去隔壁街王嬸家買條大黃狗,依稀記得王嬸家的大黃狗可通人性了,見了壞人就咬。
栓在府邸門口,好生養著。
次日。
顧大苟咽不下心中所氣,偷偷上門卻被狗咬,氣的落荒而逃。
但不出幾日,城中竟傳出顧辭月不孝之名,目無尊長虐待生父,獨佔家產驅趕族人,名聲一落千丈。
風言風語很快就傳到了顧府,也傳到了顧中原的耳邊。
顧中原心疼女兒,卻也拗不過她勸不動她。
“懸賞!對了,可以張貼告示,重金懸賞醫術高明之人,既然城中無人可醫,但不表示整個天下無人能醫!”顧辭月正是聽到了傳言,才想到了人傳人之法,重金之下,必須勇夫!
魏聽瀾守著一旁,也覺得此主意甚好。
“聽瀾,我去研磨,你來寫,寫好了我命人去張貼。”幾日陰雲密布,今日,終見顧辭月舒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