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162章 无望的等待
“雅清,你贏了。”
薄宏明又看向薄雅清,搖頭感嘆。
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包容著一個任性女兒的慈愛父親,或許在別人看來會為之觸動,但薄雅清隻覺得無比惡心。
薄宏明離開了會議室,最后隻剩下姐弟兩人。
“到底怎麼回事?你真是為了拿到這些股份,隨便找了個女人結婚?還不告訴我?”
薄雅清有些惱火的看著他問。
“不是。”
薄景川皺著眉,想也沒想的否認。
“那你……”薄雅清無法理解的如鯁在喉,靈光一閃又好像明白了什麼。
“難道是……時岱岱?”
能讓他做出這種事來的女人,除了時岱岱,薄雅清也實在想不到其他人了。
見他不說話,薄雅清自然也就懂了。
“你瘋了,薄景川!”
她麵色難看的來回走動著,試圖用這種方式散去胸口的火氣。
“這麼大的事,你也不和我說一聲?”薄雅清恨不得敲開她這個弟弟的腦袋,看看里麵裝的都是什麼。
“沒什麼好說的。”薄景川冷然的開口。
“你……”
薄雅清手指著他,簡直要被他這種態度給氣出心髒病來。
“現在怎麼辦?要是讓那個老東西知道那個和你結婚的人是時岱岱……”
說到這兒,薄雅清想到什麼,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薄景川眼神一冷,輕嗤道:“他知道又能怎麼樣?”
薄雅清看了他半晌,才無奈道:“你和時岱岱,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之前宴會上那一次,看這兩人的相處,可半點不像是一對夫妻的樣子。
“這些你不用管。”薄景川說完,就直接邁開步伐離開了辦公室。
薄雅清頭疼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最后幹脆也不去想這些破事了。
這些年輕人的事,就交給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而這邊,時岱岱在沙發上躺著,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卻還是沒看見薄景川的身影。
她看了下時間,晚上9點?
時岱岱驚得一下坐起身,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間,拿起手機撥了薄景川的號碼。
結果撥過去,卻是無人接聽。
她猶疑的怔愣幾秒,隨后又給他撥了幾個電話。
同樣的結果,最后直接顯示對方已關機。
時岱岱等了一整晚,也沒等到薄景川回來。
這種感覺,瞬間讓她想起了以往那種無望的等待。
她坐在沙發上半晌,才緩緩站起身,換了身衣服后,出了門。
打專車回到別墅,整棟房子十份安靜,她本想消無聲息的回到房間,沒想到卻和下來喝水的時昊君直接在樓梯上撞到了。
“姐?”
他聲音還有些迷糊,顯然是剛剛睡醒爬起來的。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時昊君看著她問。
“工作結束的晚。”時岱岱輕聲開口,從他身邊走過道:“我去休息了。”
“哦。”
時昊君點頭,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寒氣,轉身看了她一眼,才思忖著下了樓。
半夜,渾身酒氣的身影打開酒店公寓的房門,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
“咔噠——”
燈光亮起,瞬間照亮了黑暗的房間。
漆黑的雙眸在客廳掃視一圈,又來到臥室。
推開門,看著里麵空蕩蕩的床,整潔的毫無痕跡。
他眸色暗下來,三兩步走過去倒在了床上。
不知盯了多久的天花闆,直到大腦徹底被疲倦侵蝕,才閉上眼緩緩沉睡過去。
次日,時岱岱沒有被安排工作,便帶著一直想出門的昊君來到了一家餐廳吃飯。
兩人找了個空位坐下,點完餐后,時昊君目光在整個環境內掃視一圈,最后落定在某一處。
“咦,那個是祁名燁嗎?”
聽到時昊君突然的話,時岱岱朝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祁名燁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正翹著腿姿態懶散的坐在那。
而他對麵,則坐了一個看上去十份清秀可人的女人。
“那是祁名燁女朋友?”時昊君問。
“不知道。”時岱岱搖搖頭,也有些疑惑。
時昊君摸著下巴,一直盯著那邊的動靜。
沒多久,就看到祁名燁掏出一個娃娃,不知道對那女人說了什麼,女人麵色明顯難看起來,隨即起身就憤憤離開了。
“看樣子是相親對象啊。”時昊君下定論。
時岱岱對著吸管喝了口果汁,聞言又朝著祁名燁的方向看了一眼。
此時,那邊隻剩下他一個人。
“既然遇見了,還是打個招呼吧。”時昊君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不等時岱岱說什麼,就起身就朝著祁名燁走去。
“祁先生。”
祁名燁原本正要離開,聽到這一聲稱呼,便轉過頭看向來人。
對上少年笑意吟吟的臉,祁名燁有些驚訝。
從上次醫院一別,他就沒再見過時岱岱這個弟弟。
他什麼時候出院了?
“昊君?”
“我和姐在這邊吃飯,沒想到這麼巧遇見你了。”
時昊君說著看了眼桌子上沒動過的食物,笑著邀請:“要和我們一起用餐嗎?”
從他提起時岱岱開始,祁名燁就看見了前方靠窗處熟悉的身影。
他想也沒想的說:“好啊,一起。”
走向時岱岱的途中,祁名燁偷偷將手中的娃娃塞進外套口袋,想到自己剛才趕走相親對象的理由,耳根不由開始有些發熱。
“祁導。”時岱岱微笑著和他打招呼。
聽到她依舊生疏的稱呼,祁名燁心中有些失落。
他選擇在她身側坐下,而時昊君見此笑眯了眼道:“剛才祁先生是在相親?”
祁名燁聞言眼神微變的用餘光觀察著時岱岱的反應,見她表情始終沒有變化,心里又有些慌亂過后的失望。
“家里人安排的,拒絕不了,就隻能見見了。”
想到他媽之所以會突然給他安排相親的原因,祁名燁就恨不得把薄景川抓過來大卸八塊!
“看樣子不是很順利?”時昊君試探的不露痕跡。
祁名燁道:“和她們見麵,隻是為了應對我媽。”
時昊君似乎很滿意的點點頭,目光在時岱岱臉上停留了幾秒,才開始找另外的話題。
時岱岱對於自家弟弟對祁名燁的熱情感到不解,她弟什麼性子她還不了解?
這還是頭一回看見他對隻見過一次麵的人話這麼多。
“我去下洗手間。”
這時,時昊君突然站起身離開。
隻剩下時岱岱和祁名燁兩人,就在他們雙雙沉默時,祁名燁突然看向她,有些猶豫的開了口。
“時岱岱,你和薄景川……是在交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