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章 心甘情愿吗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時岱岱怔了怔,心中詫異。
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見時岱岱不說話,祁名燁又道:“這是薄景川說的,他說,你是他的人。”
想到這兩人是高中同學,還有薄景川那個神秘的初戀,祁名燁就隱約猜到了什麼,可心底卻不想承認。
時岱岱驚訝於薄景川竟然會對祁名燁說出這樣的話,她以為,他不會想讓任何人知道兩人間的關系。
良久,她才對祁名燁認真道:“是,我們……是在一起了。”
聽到她清澈的聲音響起,祁名燁心髒頓時像被一隻手牢牢抓緊,窒息到好似一下秒就會停止呼吸。
對於這種陌生的感受,祁名燁有些茫然。
直到對上時岱岱那雙幹淨的眸,他心中好像有一個聲音告訴了他答案。
沒錯,他之所以這麼難受,不想接受她和薄景川在一起的事實,是因為……他想要她!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他的心,目光不自覺的就會落在她身上。
看不得她受欺負,所以屢次替她解圍。
甚至不惜放下自己的傲氣,和環球簽下合約,隻為替她找一個適合的經紀公司。
之前,祁名燁沒有特意去思考對時岱岱的感情,可在這一刻,他心中無比清楚,對於時岱岱,他一直以來到底是怎麼樣的心思。
“那家伙,到底有什麼好的?他那樣對你……”祁名燁無法理解的看著她,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憤懣。
薄景川那個人,因為一己之私,就要逼著她退圈,她竟然也能接受?
聽懂了祁名燁話里的意思,時岱岱卻隻是低斂著眸,臉上流露出苦笑。
若他們隻是單純在交往,遇到這種事,時岱岱可能還會態度強硬的提出份手。
可他們之間,是契約的婚姻關系,她的確欠了他很多,即便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欠下的。
想到大學時期,薄景川一直在背后給她父親打錢的事,她就怎麼也在他麵前挺不直腰桿。
見時岱岱隻是低著頭不說話,祁名燁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憐惜的情緒。
兩人沉默著,時昊君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種古怪的氛圍。
三個人用完餐,就在餐廳門口份別,難得姐弟兩一起出來,外麵又飄起了雪花,便決定走一走。
“姐,今年過年,我們回去嗎?”時昊君突然問。
時岱岱神色一滯,想到留在老家的時震陽,心情便不由復雜。
“嗯,總不能讓父親一個人。”
“我一點都不想見他。”時昊君有些抱怨的皺眉。
想到那越活越回去的父親,心情就變得十份不佳。
“不準這麼說。”時岱岱拉了下脖頸上的圍巾,避免冷風灌入進去。
“他是我們唯一的親人了,再怎麼樣,他都是我們的父親。”
時昊君冷哼一聲,卻沒再說什麼。
這麼多年來,時震陽的那點德行,已經讓他徹底對這個父親失望。
所以很多時候,提起時震陽,他都沒什麼好態度。
他在醫院住了那麼久,那個人有過來看過他哪怕一次嗎?
想到這,時昊君眼睛就有些發紅。
為了不讓時岱岱發現,他使勁睜了下眼,直到那種酸澀的感覺散去,才緩緩低下頭。
少年白皙英俊的臉上那一瞬間的黯然很快散去,接著揚起一抹開朗的笑對沉默的時岱岱道:“姐,我們多久沒玩打雪仗了?”
“記得以前小時候,咱們經常在院子前麵和附近鄰居家的孩子一起玩兒打雪仗。”
兒時的回憶浮現在腦海,時岱岱笑著點頭:“記得。”
“今年過年,我們再玩一次好不好?”他挽著時岱岱的手,高大的身影像個哈士奇一樣黏在她身上,頭靠在她肩膀,語調拉長了撒嬌。
時岱岱縱容的點頭:“好。”
兩人走到有些受不住冷后,就坐上了車,直接回別墅。
結果剛到別墅,下了車,時岱岱的視線就被前方的景象吸引。
隻見一輛紅色寶馬停在那,一個穿著渾身名牌,身材高挑的女人推開車門出來。
女人臉上化了精致的妝容,一雙眼睛和薄景川十份相像,直接朝她走來。
“時岱岱,我有話想和你談。”
薄雅清如今已經三十出頭,臉保養得極好。
站在時岱岱麵前,渾身都散發著女強人的氣勢,這麼多年來,從未變過。
她不由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薄雅清的時候。
當時她已經和薄景川在一起了。
那次她開著車來到他們學校,準備接薄景川去吃飯,看到她和薄景川一起,便一同邀請了她。
她似乎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和薄景川之間的關系,還留了她的聯系方式。
薄雅清看上去不好相處,實際上一直對她很親切,像姐姐般,會為她解答很多疑惑。
但在時岱岱和薄景川份手后,時岱岱也就和她再沒了聯系。
現在想想,時岱岱還有些歉疚。
“進去喝杯熱茶吧。”她立刻邀請。
薄雅清點頭,看了眼旁邊眼神有些疑惑的時昊君,微微一笑。
回到別墅,時岱岱就去給薄雅清倒了杯熱水。
她伸手接過,道了聲謝。
“昊君,你去樓上待著。”
雖然不知道薄雅清這次來找自己的目的,但時岱岱還是先把弟弟給支走。
時昊君聽話的點頭,隻是上樓前還看了薄雅清一眼。
這個人他從沒見過,但是跟姐姐看起來竟然很熟的樣子,更奇怪的是,她看起來有種莫名的眼熟。
帶著這樣的疑惑,時昊君還是把空間讓了出來。
大廳內,薄雅清看了下房子里的環境,可以預想到時岱岱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雅清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時岱岱有些躊躇的坐在沙發上問。
“你和景川的事,我都知道了。”
薄雅清喝了口茶后,就放下水杯,直接對時岱岱開口。
時岱岱震驚的看著她,心跳一下子失去了正常的頻率。
“是……他自己說的?”
薄雅清猶豫一瞬,還是沒把股東大會的事說出來,隻是道:“我沒想到,景川會這麼亂來,這麼大的事,也沒知會我一聲。”
看著時岱岱有些尷尬的神色,她又啟唇,“委屈你了。”
看時岱岱的神情,薄雅清就能判斷出這兩人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要是她弟不想好好珍惜時岱岱,這段婚姻在她看來,簡直就是胡鬧。
“時岱岱,我來其實就是想問問你,和他結婚,是你心甘情願的嗎?”